劉家門口。
木狸與洪供奉麵對麵站著,兩人的眼神都充滿了警惕。
此時的木狸小喘著氣,似乎受了點傷,但又並無大礙。
反過來看洪供奉,原本勝券在握的他,此時卻累得半跪在地上,渾身都是汗。
“這個臭丫頭,究竟耍了什麽鬼本事,怎麽打都打不死的!”洪供奉咬牙切齒的道。
“老人家,還請你全力以赴。”木狸鄭重的說道。
聽到腳步聲接近,木狸警惕的餘光一瞥,就看到沈雷背著江雪晴走了過來,羨慕之色一閃而過,連忙熱情的喊道:“老大!”
她又衝江雪晴喊道:“ 好!”
江雪晴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少女,疑惑的眨了眨眼:“這位是?”
“她叫木狸,是我的手下,跟了我三年,以後你們會經常見麵的。”沈雷介紹道。
江雪晴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又狐疑的看向沈雷,木狸這麽漂亮的一個小姑娘,竟然是沈雷的手下,還跟了三年之久。可她看沈雷卻沒有半點領導才能呀。
洪供奉在一旁冷冷笑道:“以後會經常見麵?哼哼,這次老夫就把你們一網打盡,讓你們在黃泉路上天天見!”
“怎麽還沒結束?”沈雷皺了皺眉。
木狸摸了摸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這位老人家還是有點實力的,所以多拖了一會兒,放心老大,我很快就搞定他!”
“盡快,我在家等你。”沈雷留下這句話,就背著江雪晴離開了劉家。
“休走!”
洪供奉大聲喝止,想要攔住沈雷,卻被木狸給截住了路:“老人家,你的對手是我!”
看著眼前這名少女,洪供奉的眼皮子直跳。
如果是按照正常的情況,木狸早就被他殺了至少50次了。
可神奇的是,木狸每次被他殺死之後,又神奇般的站了起來,身體機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
就像遊戲裏的奶媽,能夠治愈自己,免受傷害!
洪供奉不停的痛下殺手,可每次木狸都能原地複活,這樣一來二去,來回50次,即便是洪供奉殺人如麻,也是感到厭倦了。
而且洪供奉的年齡已大,身體素質大不如從前,這麽多個回合下來,他已經非常疲憊了,隻想盡快結束戰鬥。
他已經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體力不支,精神狀態不支,漸漸壓不住木狸了。而木狸的狀態卻是越來越好。再這樣下去,他遲早也被木狸給反殺。
“我要一次性把你頭給砍了,看你還能不能再複活!”洪供奉拿出一把折扇,拆開來竟然都是刀片,寒光閃閃。
木狸本能的後退一步,但一想到自己不能讓老大失望,便鼓足了勇氣,往前邁了好幾步,深深呼吸一次,再次睜開眼睛,瞳孔中滿是堅毅之色。
她的雙手,泛起了一層綠色的螢火之光,柔軟卻又凜然不可低估。
呼!
洪供奉欺身到了近前,帶刀的折扇揮向了木狸,然而卻是撲了個空,木狸早已不在原地。
“什麽?”
洪供奉心中一驚。
撲!
一隻手從他的後心窩直接捅穿。
“你,你……”洪供奉心有不甘啊,他萬萬沒想到自己一世英豪,竟然會在晚年輸給一個小丫頭的手裏,還死得如此不明不白,到死他都不知道木狸為什麽可以無限複活。
撲通!
洪供奉生機斷絕,倒地而亡。
木狸也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 著。
還好拖了這麽久,洪供奉綜合能力不如之前,否則一折扇下來,木狸的腦袋非得被切斷不可。
木狸可不知道腦袋掉了,自己還能不能恢複,畢竟此前從未嚐試過。
稍微休息了之後,木狸便恢複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往家裏趕去。
江家公寓。
沈雷一路背著江雪晴回家,江雪晴早就已經淺淺入睡了,這次她的精神受到的打擊很大,需要大量的休息才行。
“老大,我回來了!”木狸像風一樣的衝了進來。
“噓。”沈雷比了個手勢。
木狸連忙捂著自己的嘴唇,還好江雪晴睡得漸漸沉了,因此並沒有吵到她。
“你好好看著她,我還要出門一趟。”沈雷叮囑道。
“老大,你去哪兒?”木狸下意識的問道。
“我有說過自己會放過劉家嗎?”沈雷反問了一句,邁步離開。
……
劉家,客廳內。
洪供奉的屍體被抬了進來,劉家三口,以及一眾保安圍著洪供奉的屍身,唏噓不已。
要知道,洪供奉是劉家最厲害的底牌,也是數十年前縱橫中海無人敵的高手,
那時的洪供奉,叱吒風雲,笑傲中海,何等的風光!可如今卻躺在地上,就連這樣一位高手,都折在了沈雷的手裏,可想而知沈雷是多麽恐怖的一個人。
“家主,我們該怎麽辦?”郭隊長沉聲問道。
劉父冷哼道:“還能怎麽辦,這種人我們劉家是招惹不起的,打消所有的念頭吧!”
“那不行!”劉子俊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爸,他沈雷欺負咱們劉家到這個程度了,要是不報複回去,以後咱們劉家還怎麽在中海立足?再說洪供奉的仇,難道咱們就不報了嗎?”
“你懂什麽!”劉父臉色一變,“就連你洪爺爺都死在了沈雷的手裏,我們劉家已經失去了最大的倚仗,還拿什麽報複人家?”
“我不管,他搶了我的江雪晴,還完全不把我們劉家放在眼裏,這個仇我一定要報!”劉子俊眼眶都紅了。
“對啊,這沈雷都欺負到我們門口了,我們老劉家怎麽能忍氣吞聲,那不成王八了嗎?”劉母也站了出來,支持兒子的言論。
“你們,你們真是愚蠢啊!”劉父氣到跺腳,“我又何嚐不想出這口惡氣,可現在的我們,根本就不是那沈雷的對手,隻有慢慢積蓄力量,伺機而動,這才是唯一的出路!”
劉母跟劉子俊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不愧是老公,考慮問題如此全麵,兒子啊,你還得跟你爸多學學。”劉母笑吟吟的說道。
劉子俊盡管心裏還是很不忿,但也認同父親所說的方式,眼下隻能休養生息,韜光養晦,以圖今後。
“子俊,你盡管放心,這事為父一定會替你出口惡氣,幹掉沈雷,把那江雪晴搶過來給你當媳婦!”劉父雙手背在身後,眼睛眯了起來:“這不僅僅是你的羞辱,更是我們劉家的羞辱,從今往後,我們劉家跟那沈雷不共戴天!”
劉父眼睛一轉,對郭隊長說道:“郭隊長,你派個人,去百裏外的衡山,跟掌門告知洪供奉的死訊。”
郭隊長點了點頭,便安排自己平日裏最信得過的弟兄,叮囑了幾句。那名手下便立刻帶著信物,快步出了客廳的門。
“沈雷啊沈雷,我今天就暫時放你一馬。”劉父輕聲自語說道。
哐當!!!
伴隨著一聲慘叫,剛剛跑出去的那名保安,直接撞破了大門,倒地而亡。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客廳裏的眾人都愣住了。
“什麽人!”
郭隊長大喝一聲,其他的保安們立刻警惕了起來,嚴陣以待。
“劉家主,今天你肯放我一馬,可我卻未必肯放你一馬啊。”沈雷邁步走了進來,勝似閑庭信步,絲毫沒把郭隊長等保安們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