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問題嗎?”貝港生皺了皺眉。
“你剛才說,讓我把這8000萬還到錢庫裏,明天還要帶2000萬上門給你道歉?”
沈雷冷冷直笑:“我大鬧一場,結果什麽都沒撈到,還要倒賠一個億,是這個意思嗎?最好還要占我便宜,讓我給你當門徒,你個老東西,可真是會精打細算啊。”
貝港生淡淡道:“年輕人,你首先要弄清楚一點,我的身份是賭王。”
“成為賭王的門徒,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現在機會給你了,你可要好好把握。”貝港生的語氣罕見的傲然了起來。
沈雷開的是擴音,兩人的談話內容,賭場的工作人員都聽到了,包括烏淳在內的所有人,都是流露出了羨慕之色,顯然貝港生沒有撒謊,成為賭王的門徒是一件充滿榮幸的事情。
“收我當門徒,你怕是活在夢裏吧?”沈雷被逗樂了,“老東西,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覺得自己是賭王就很了不起是吧?”
“不然呢?”貝港生眯著眼睛反問道。
“我以為賭場裏隻有烏淳一個人傲慢,沒想到最傲慢的人是你,這就叫上梁不正下梁歪。”沈雷淡淡說道:“烏淳已經為自己的傲慢付出了代價,很快就會輪到你了。”
“那你倒是說說,準備讓我付出怎樣的代價?”貝港生笑嗬嗬的問道,顯然並沒有把沈雷的話當成一回事。
“很簡單,我馬上就會讓你知道了。”沈雷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他掃了一眼整個錢庫的紅鈔,原本他隻是想帶走自己的3000萬,經過烏淳一挑釁,決定帶走8000萬,這樣也好把公司的漏洞全部填補上。
現在賭王又來挑釁自己,沈雷又改變主意了。
“王鳴大哥,你立刻安排一些人,到貝利賭場來,幫我搬點東西。”沈雷給江氏藥業的保安副經理王鳴打了個電話,直接了當的吩咐道。
“好嘞哥,我馬上就帶人過來。”王鳴連忙回道。
雖然王鳴是保安副經理,論起職位來,要比沈雷高一級,是沈雷的直係上司。
但沈雷在公司的地位,現在誰不知道?王鳴可不敢跟沈雷唱反調,雖然名義上是沈雷的上司,實際上王鳴唯沈雷馬首是瞻。
“怎麽了王鳴大哥?”正好一名保安也在辦公室,見到王鳴滿口答應,卻一臉苦澀的樣子,不由問道。
王鳴把事情一說,這名保安臉色就變了:“難道沈隊長得罪了貝利賭場?”
“依照這位爺的脾氣,恐怕是真的。”王鳴苦笑著道。
作為在安保行業混跡多年的老手,無論是王鳴還是他身邊的這名親信保安,都很清楚貝利賭場的後台,是貝家這個龐然大物,屹立在中海半個世紀不倒的存在!
即便是中海的老牌大幫派,也不敢貿然得罪貝家,更何況他們這些小保安?
一時間,二人都有些愁眉苦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王鳴大哥,既然沈隊長要咱們派人去,那肯定不能耽擱啊,萬一讓這位爺久等了,他一不高興就糟糕了。”這名保安沉聲說道,身為同事,他跟沈雷接觸過挺長一段時間,最了解對方的性格跟實力。
說句不好聽的,王鳴這個副經理,都是沈雷扶持上去的。
以沈雷的性格,要是王鳴敢忤逆他的意思,他隨時可以把王鳴拉下來,再找一個聽話的替換物。
“唉,隻能硬著頭皮去了。”王鳴歎氣道。
王鳴把手機收了起來,走出辦公室,立刻把所有的保安都叫了過來,一共50人。
“兄弟們聽著,沈雷隊長在貝利賭場遇到了些事情,需要我們去幫忙!”王鳴環顧眾人,朗聲說道:“大家把手頭的事放下,先去援助沈隊長!”
“貝利賭場?”保安們都是露出幾分疑惑與猶豫之色,“這好像是賭王的地盤,我們這麽多人過去,不太合適吧?”
“什麽合適不合適的,沈隊長遇到了危險,我們身為他的同事,難道能坐視不管嗎?區區一個賭場,有什麽好害怕的!”王鳴冷哼一聲道。
保安們麵麵相覷,都不明白沈雷今天抽了什麽瘋,居然跑到貝利賭場鬧事去了,那裏可不什麽普通的地方!
很快王鳴就帶著50個保安弟兄趕到了貝利賭場。
原本王鳴以為,會遭遇貝利賭場的保鏢,雙方爆發出激烈的戰鬥,然而他一路走來,隻見賭場的保安們全都倒在地上,被人 揍了一頓,根本沒有行動能力。
王鳴等人更是一陣發怵,沈雷這是什麽戰鬥力啊!
“沈隊長,我們已經到達貝利賭場了,你在哪裏,我們立刻去找你。”王鳴給沈雷撥打了請示電話。
沈雷說了自己的位置,很快王鳴就帶人趕到了。
沈雷正在抽煙,見到王鳴過來,他招了招手:“王鳴大哥,你來得正好,替我搬點東西。”
“什麽東西?”王鳴有些納悶,左右看了一眼,這裏是錢庫,隻有他一輩子花不完的紅鈔,說實話怪讓人眼紅的。
沈雷指了指錢庫裏的紅鈔:“這些錢,你都看到了嗎?”
“看到了,我一輩子沒見過這麽多的現鈔。”王鳴很是感慨的說道。
“一共有5億。”沈雷伸出了一隻手掌。
“是要搬走這些錢嗎?”王鳴很快就想明白了。
“聰明!”沈雷豎起了大拇指,“叫兄弟們替我搬空這裏的錢,你記住了,隻要錢,不要賭注。”
“我明白了。”王鳴一揮手,頓時保安們都開始行動了。
“你幹什麽!你幹什麽!”烏淳連忙阻止,張開雙臂,“你們這些人都瘋了嗎,敢來我貝利賭場鬧事,難道不怕貝家的報複嗎!”
“烏經理,請你讓開。”王鳴認識烏淳,念著舊情,還很有禮貌的勸說了一句。
“好你個王鳴,堂堂江氏藥業的保安副經理,現在成了這個人的走狗?你真是丟人現眼!”烏淳指著王鳴的鼻子破口大罵,“你要是腦子還清醒,該滾出去的人應該是你!”
“烏經理,最後再提醒你一遍,讓開。”王鳴有些不耐煩的警告道。
“你是豬嗎,你敢搬貝利賭場的錢,貝家首先就拿你開刀,到時候你全家都得死光光!”烏淳色厲內荏的道。
嘭!
王鳴的耐心終於是被耗盡了,他毫不留情的一拳打在烏淳的臉上,烏淳直接就倒飛十米遠,暈了過去。
“搬!”王鳴擺手道:“誰要是敢阻攔,直接動手!”
“是!”保安們都振奮了起來。
人多力量大,保安們一共50人,每人僅需要搬走100萬,錢庫就空了,都不用走回頭路的。
一批人護送這些錢離開,另一批人則留在了賭場,聽候沈雷的指示。
“你們去各個賭廳,讓賭客們不要再賭了。”沈雷對王鳴等人指派了這樣一個任務。
王鳴帶著弟兄們興致滿滿的分散去了各個賭廳,執行沈雷的任務。然而不到十分鍾,他們就哭喪著臉回來了,臉上被打得鼻青臉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