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昱瑉很快鋪好床,就睡了上去。
顏言始終覺得哪裏不妥,這可不是她的意思。
還不等她再說什麽,歐昱瑉就催促一聲:“快關燈,我累了……”
顏言無語,怎麽弄的好像是她對不住了一樣。
“歐昱瑉,我們現在好像也不能這樣共處一室吧……”顏言試圖說服歐昱瑉。
“你再不關燈,我就親你。”歐昱瑉使出了絕招,顏言這才不說話。
歐昱瑉背對著顏言勾唇一笑,這女人還真聽話。
歐昱瑉輕輕吐出一口氣,真好,就算在這裏睡地板,也比自己一個人住在歐家別墅要好。
很快,傳來了歐昱瑉平穩的呼吸聲,顏言知道,他可能是假睡。
不過,既然都這樣了,顏言也不能把他趕走。
顏言關了燈,也躺下了。
歐昱瑉也算老實,沒有再悄悄爬上床,去和顏言親密接觸。
兩人相安無事,一直到天亮。
早上,顏言一下樓就看到新月滿臉的不高興。
特別是歐昱瑉吃飯時,不斷的給顏言遞這遞那,相當殷勤。
顏言問新月怎麽了,新月抱怨道:“歐董太過分了,他把阿輝支走了,自己卻躲在這裏。”
新月一直膽小,晚上阿輝在家,她放心一些。
沒想到阿輝昨晚臨時出差,結果都是為了替歐昱瑉打掩護。
歐昱瑉卻是不以為然,交代新月今天去一趟歐家別墅,把昨天韓芷苓住過的房間,裏裏外外消毒一次。
新月撅著嘴,極不情願,但還是過去了。
新月走後,顏言問他:“你把阿輝支走做什麽?”
歐昱瑉告訴顏言,現在的他是在外麵出差,所以,這兩天他就在老宅,哪裏都不去。
“那剛好,你把新月支走了,今天家裏的衛生你來做。”顏言想為新月報仇。
沒想到歐昱瑉毫不猶豫,立馬答應下來。
顏言真的懷疑,這男人比起管公司,應該更擅長做家務吧……
兩人說話間,小頊從樓上走了下來。
一起床就看到自己的老爸,小頊直接懷疑是自己在做夢。
他快速跑到了樓下,跳到了歐昱瑉腿上,抱著他開心的笑著。
顏言看著小頊這樣,剛剛到嘴邊的,想讓歐昱瑉走的話,卻是怎麽都說不出來了。
下午,顏言下班接了小頊回來,一打開門,就看到歐昱瑉圍著圍裙,在家裏打掃衛生。
就像是之前在英國一樣,他一邊拖地,還一邊哼著歌。
小頊喊了一聲“老爸”,就跑到了歐昱瑉的身邊。
“你們回來了,飯我已經做好了,都是你們愛吃的。”歐昱瑉摸了摸小頊的腦袋,朝著顏言走了過來。
他一把接過顏言的包,很熟練的放到了鞋櫃上。
那樣子看上去,真像個優秀的男傭。
“歐昱瑉,你跟我來,我們聊聊。”顏言對著歐昱瑉小聲說道。
歐昱瑉讓小頊自己回房間寫作業,跟著顏言上了二樓。
“歐昱瑉,”男人一走進去,顏言就看著歐昱瑉問道:“你什麽時候才能走?”
顏言始終覺得,這樣呆在一起,實在是奇怪。
歐昱瑉上前,想和顏言親熱一下,被女人躲開。
他不回答顏言的問題,好不容易逮到了機會,陪陪老婆孩子,讓他打地鋪做家務,他都願意。
“過幾天吧……”歐昱瑉想了想說道。
“不行,你明天就走。”顏言實在是不能讓他在這裏待這麽久。
“那我明天就走,你今天能不能對我好點?”歐昱瑉討價還價。
顏言不說話,表示同意。
晚上,她又讓歐昱瑉在她房間打地鋪。
可是後來顏言發現,事情不對了,第二天,歐昱瑉又說明天回去。
這一來二去,就變成了好多個明天……
最後,在顏言的堅持之下,歐昱瑉才結束了這個假出差。
……
白兆年的辦公室
白兆年還沉浸在這次商戰的勝利之中,秘書著急走了進來。
“你說什麽?”白兆年一下子站了起來,著急問道:“你說標書有問題?”
秘書點點頭,這一次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清楚。
原來,之前的標書價格是沒有問題,但是標書裏麵有一些細節,卻和他們之前做的標書不一樣。
原本不應該白兆年公司承擔的運費和人工費用,現在全部出現在了合作的細則裏。
白兆年百思不得其解,要是這樣的話,這筆生意做下來,他們會虧一大筆錢。
而且,這件事要是傳了出去,定會被同行取笑。
他們好不容易奪到的標,竟然是虧本做出來的。
這對做生意的人來講,簡直就是一份羞恥。
因為大家常說,殺頭的生意有人做,賠本的生意沒人做。
做生意做到賠本,那可是丟臉死了。
“你說標書被人換了?”白兆年看著秘書問道。
因為秘書解釋,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隻能是有人在標書上做了手腳。
可是,這標書一直都是自己公司的員工負責,如果標書真的出了問題,隻能說明一個問題,就是公司裏麵有內奸。
“那現在還能撤標嗎?”白兆年著急問道。
現在要是能撤標,損失後還不至於太大。
可是秘書搖搖頭,說那天競標成功之後,就簽了合同。
而且這是政府的工程,不能隨意取消。要是單方麵取消,還要付一筆巨額的違約金。
白兆年現在是感受到了騎虎難下的滋味,不用想都知道,這一切都是誰的詭計。
他表麵上把注意力都引到了韓芷苓偷的標書上,其實,他私底下正在計劃著其他的事情。
“真是一群飯桶!”
白兆年把手上的杯子狠狠扔了出去,發出一聲巨響。
“還愣著幹什麽,趕緊去給我查,到底誰是內奸!”白兆年對著秘書大聲說道。
秘書剛好不知道該怎麽在這裏麵對白兆年,得了這個機會,趕緊朝著外麵走去。
一走出門口,白兆年的秘書就看到白堇堇麵無表情站在門口。
“大……大小姐。”秘書有些慌張,喊了白堇堇一聲。
白堇堇對著秘書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轉身就朝著電梯走去。
秘書隻感覺白堇堇這個笑容,讓人感覺有些慎得慌。
……
標書的事情發生了之後,白兆年老實了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因為要彌補這個投標計劃帶來的損失,白兆年可沒少忙活。
在這段時間裏,韓芷苓終於生下了一個小男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