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裏

維克多麵露難色,對著費裏科斯說道:“辦慶祝晚會,我覺得現在不太方便。”

部落每年都有這樣的活動,費裏科斯今年也想辦一場。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費裏科斯坐在椅子上,手裏把玩著香煙,但是沒有點燃:“馬丁在的時候每年都搞,今年我剛坐穩這個位置,要是不辦的話,會被別人看不起的。”

“可是……”

費裏科斯放下香煙,抬手打算維克多的話:“我知道你害怕歐昱瑉趁機對付我們,到時候你隻要把歐海星帶在身邊就行了。”

要辦晚會,肯定勞師動眾,要是一忙起來,維克多就害怕出什麽亂子。

最後,維克多說服不了費裏科斯,部落的慶祝晚會照常舉行。

自從韓子非被救走之後,歐海星心裏的石頭落地,她現在麵對維克多,都是抱著同歸於盡的心態。

知道部落要舉辦晚會,歐海星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自從上次顏頊闖進部落之後,歐海星身邊的人就全都換了,現在她是孤身一人對抗維克多。

歐海星嚐試著等待,會不會有人混進城堡和她聯係,可是願望破滅了。

維克多告訴她要辦晚會,但是有一個要求,就是晚會當天,歐海星必須寸步不離和他在一起。

歐海星知道,趁著這次慶祝晚會,顏頊那邊肯定會有所行動,她期待著這一天快些來臨。

這個地方,她實在是多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就算是死,隻要能離開這裏,對現在的歐海星來說,都是一種解脫。

慶祝晚會在城堡裏舉行,除了自己部落的人,其他部落也有代表來表示祝賀。

大家知道費裏科斯現在是部落的首領,而這個部落在韓氏集團的幫助下,已經變得非常富有,所以來討好的人也很多。

歐海星不喜歡這樣的場麵,維克多讓她一直跟著他,她就百無聊賴跟在維克多的身後,有人想和她套近乎,她也懶得搭理。

“海星,我以後是部落的繼承人,這些人都很關注我,同樣的,我的另一半他們也很關心,你多少配合一點好嗎?”維克多對著歐海星小聲說道。

歐海星隻覺得惡心,維克多竟然把她定位成了部落的女主人。

她現在隻想著和維克多一起去死,這樣,她就能為韓子非的回歸掃清障礙了。

她微微扯動了一下嘴角,不屑看著維克多:“我現在站在這裏已經是勉強了,你對我別要求太高,想配合,你可以找別人去。”

可能是歐海星這句話惹到了維克多,又或者是歐海星對他的態度,和他一直期望的差了太多。

這一刻,維克多有些抓狂,他一把拉住歐海星的手,把她拖到了角落。

維克多眼神裏透露著危險的光芒,他一把掐住歐海星的下巴,把她抵到牆上。

“海星,你知道你是一直在挑戰我的耐心嗎?”維克多冷冷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警告。

歐海星並不怕他,她回看著維克多,嘴唇輕輕開啟:“你對我做那些事情的時候,不就應該想到這樣的結果嗎?挑戰你,我沒興趣浪費這個時間。”

維克多雙眼眯了眯,下一刻,他突然朝著歐海星靠了過去,嘴唇覆上歐海星的。

維克多的吻帶著侵略,舌尖隨意在歐海星的口腔裏遊走。

歐海星的下巴被他抓著,反抗不了,她的雙手也被維克多舉過頭頂,一隻手緊緊禁錮著。

知道自己怎麽反抗也是無用,歐海星幹脆放棄了掙紮。

她睜著眼睛盯著維克多,要把維克多這張令人厭惡的臉,牢牢記住。

隻有記住了,才能時刻提醒自己這個屈辱。

感覺到歐海星沒了反抗,維克多也漸漸停了下來。

他的唇上沾著歐海星的口紅,歐海星的唇早已被他弄的紅腫一片,是口紅暈開,也是嘴唇腫起。

維克多拿出手巾,一點點幫歐海星擦著暈開的口紅印。

歐海星就呆呆站在原地,任憑他在自己唇上擦拭。

“你看,這樣乖乖的多好……”維克多有種勝利的感覺,感覺歐海星終於是對他妥協了。

“我之前說過吧,你要是不聽話,我不介意對你用強的……”維克多擦幹淨歐海星的唇,又用手巾擦拭自己的。

歐海星的手指在暗地裏緊緊攥緊,想和維克多魚死網破的念頭更甚了。

“現在,我們出去,記住了,乖乖聽話。”維克多就像是哄洋娃娃一樣哄著歐海星。

歐海星隻覺得諷刺,維克多總是拿自己和韓子非相比,說自己愛歐海星,一點都不比韓子非少。

可是,對於一個根本不懂愛的人來說,他覺得這樣就算是愛,然後因為自己覺得自己付出了,就強行要對方也要給他回應。

還真是自以為是。

歐海星也不想再激怒他,現在還不到時候,要是真的再激怒他,受傷的隻是自己。

維克多吻她,她覺得比死更難受。

晚會上,大家圍住篝火,在一起跳著唱著。

篝火的火光照到了歐海星的臉上,女孩看著那火光微微有些發呆。

幾個月前,她和韓子非在小木屋也燃起過篝火。之前因為害怕行蹤被發現,他們不敢點燃篝火。

那一次,是在顏言知道了他們在小木屋,韓子非決定和她回來的時候,才點了一次。

她還記得,那時候她靠在韓子非的懷裏,兩人一起憧憬著未來。

時間相隔不長,歐海星卻感覺恍如隔世。

她吸了一口氣,發現臉上有點癢,抬手一摸,竟不知什麽時候臉上掛滿了淚水。

歐海星微微一笑,抬頭不讓眼淚掉下來。

她希望韓子非永遠記得這些,就算自己不在了,韓子非有機會,也能想起她。

歐海星喝了一點酒,此刻她心裏太難受了,不喝酒感覺自己挺不過去。

他看了看時間,按照她的計算,自己哥哥應該很快就會出現。

歐海星微微彎彎腰,手指拂過大腿上綁著的那把尖刀。

這可是她費盡心思才弄到的,待會兒還要靠它發揮作用。

晚會接近尾聲,很多人都喝了酒,但是維克多心裏一直不太放心,他整個晚上滴酒未沾,神經高度緊張。

終於,晚會快要結束的時候,顏頊終於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