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

崔浩興抱著莫妡妤,從浴室走了出來,把她輕輕放到了**。

女人眼睛半閉著,昏昏欲睡,看上去很疲倦。

崔浩興調暗了房間的燈光,隻留下一盞夜燈,光線昏暗。

他躺到了**,從後麵抱住了莫妡妤,這一刻,崔浩興無比滿足。

他們終於完全屬於了彼此……

“妡妤,還疼嗎?”崔浩興附在莫妡妤的耳邊,輕聲問道。

“嗯,很疼很疼很疼……”莫妡妤有氣無力開口:“崔浩興,睡覺吧……”

兩小時之前崔浩興也是這樣問了一句,她的回答是“還好”,所以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妡妤,我睡不著,我想和你玩通宵啊……”崔浩興抱著莫妡妤的手緊了緊,把臉緊緊貼住她的後頸。

“崔浩興……你再這樣,我告你家暴……”莫妡妤隻感覺欲哭無淚。

她這個年紀對於這樣的事情,也不會是完全無知了。可是別人把這樣的事情,描述的多美好,現在到她這裏,隻有疼……

“妡妤,我怎麽舍得家暴你,我愛你都還來不及呢……”說話間,男人又在女人的身上蹭了幾下。

“浩興……睡吧……”莫妡妤幾乎是帶著哀求。

崔浩興其實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做什麽了,現在的莫妡妤,不太能承受自己。

他隻是覺得開心,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興奮著,完全睡不著。

“好吧,妡妤你睡,我抱著你……”崔浩興說著就扶著女人的肩膀,讓她微微轉個身,臉靠在自己的胸口。

莫妡妤是真的累了,坐了這麽久的飛機,又被崔浩興折騰,剛剛連洗澡都是男人幫她的。

她很快就在崔浩興的懷裏睡了過去,沉沉地睡了過去。

崔浩興一直沒有睡意,除了因為和莫妡妤的重逢,讓他激動,他也有一些心事。

莫妡妤現在是來了這裏,也成為了他的女人。可是崔浩興不知道,顧澤遠那邊的事情,要怎麽解決。

剛剛兩人纏綿的時間都不夠,當然也沒有提到這個事情。

“妡妤,你放心,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讓步!不管你說什麽,顧澤遠說什麽,我都不會再讓你離開我!”崔浩興看著女人的睡臉,小聲又堅定開口。

他真的沒睡,一晚上就這樣睜著眼睛,借著昏暗的燈光看著莫妡妤的臉,怎麽都看不夠。

……

地球的另一邊

顧澤遠這邊現在是白天,這是莫妡妤離開的第二天了。

看著空****的房間,男人眼底都是寒意。他手裏握著一張紙片,上麵是莫妡妤娟秀的筆跡。

——“澤遠對不起,到了最後我還是失信了,原諒我不論怎麽說服自己,我還是做不到……給我點時間,我會回來和你說清楚的。”

所以最後……莫妡妤還是做了這樣的選擇。

顧澤遠手指微微用力,紙片就被他揉成了一團。

設計師敲敲門,打斷了顧澤遠,男人轉頭,對著設計師淡淡說了一句:“請進。”

“顧先生……我是來和你告辭的。”設計師走近,輕聲開口。

顧澤遠微微點頭,突然他一臉寒意看向了設計師:“我聽人說,你和妡妤前幾天聊了很久?”

莫妡妤逃婚是大事,事情發生之後,家裏的下人肯定是很害怕的,因為怕顧澤遠責問,當然是把之前的情況,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雖然不知道莫妡妤和設計師具體是聊了什麽,不過兩人有長聊,確實是事實。

而現在,莫妡妤留下一張紙條就走了,這自然很容易讓人想到,設計師會不會和莫妡妤說了什麽。

“顧先生,雖然發生這樣的事情讓人遺憾,但是有一個事實你應該清楚,發生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是我的原因。”

設計師底氣十足,她話裏的意思很清楚,莫妡妤會做這樣的選擇,是她和顧澤遠兩個人之間的問題,和第三人無關。要是莫妡妤夠堅定,不管別人說什麽,她也都不會放棄吧。

顧澤遠何嚐不明白這個到底,他現在隻是找不到人發泄,把怒氣撒在了設計師身上。

“顧先生,”設計師這時又說道:“這次的事情雖不是我的原因,但是不否認,我確實和莫小姐說了一些消極的話,為了表達我的歉意,你下次需要再製作婚紗,我可以放下手上的所有事來為你服務。”

這算是很有誠意了,要知道這樣有名的設計師,要預約一次,有多麽不容易。

“嗬……”顧澤遠卻是冷笑了一聲,語氣帶著感傷:“下次嗎?我自己都不知道,有沒有下次。”

這一次做到了這個份上,莫妡妤還是走了,雖然她說了,她會回來說明這一切的,可顧澤遠很清楚,和莫妡妤結婚這件事,已經是不可能了。

之前還能利用她的愧疚和對自己的同情,現在莫妡妤已經拋開了這兩樣東西,離開了。

“會有的。”設計師安慰道:“就算不是和莫小姐,也可以和別人啊……”

這一次說完,設計師沒有再久待,就離開了。

這隨口的一句話,卻是讓顧澤遠的內心,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不是莫妡妤,也可以是別人。”

這個問題,顧澤遠從來沒有想過。

他是一個有著明確目標的人,想要什麽,不達目的從來不放棄。這也是他為什麽能在顧家這樣艱難的環境中成長起來,最後握住了實權的原因。

他想要得到顧家的時候,眼中就隻有這件事情,其他的事情,都被他拋在了一旁。

現在也是這樣,他失去了莫妡妤之後,就一直想著,要把女人找回來,這個過程中他眼裏也隻有莫妡妤,其他什麽人他都看不到。

設計師說了這樣的話之後,慕文的臉突然在他眼前浮現。

要說在一起的日子,慕文並不比莫妡妤短。在和莫妡妤認識之前,慕文就已經是顧澤遠的私人秘書了。

這些年他早已習慣了慕文在一旁,幫他處理公司的繁瑣事務。因為這樣,慕文剛走的那段時間,他還很不習慣新來的秘書的做事方法。

之前,慕文知道他得了絕症之後,抱著他哭得死去活來的場景,顧澤遠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

慕文那時候是真的悲痛,顧澤遠從來沒有見過她有這麽大的表情波動。

想到這裏,男人的心情有些起伏,他的身體更是比思想要快,拿出了手機,打開了聊天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