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看了陳利猾一眼,看他的態度還算和善,滿是橫肉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滿意“看你小子和我曹大是同鄉,我也就不往狠裏說了,這樣吧,你三,我七,你覺得怎麽樣?”
聽到了曹大居然這麽貪心,居然想要獨占一大半,陳利猾心底簡直要恨死曹大了,這個曹大啊,簡直是不能留了,太他娘的黑了,但現在自己還用得上他,便隻能諂媚的同意了:“哎呀,曹大哥您說的對,剛才是小弟我糊塗了,您說的對,大部分的功勞當然都是您的了,小弟我能分到三分利已經是大哥您對小弟的恩惠了!”
曹大滿意的嗯了一聲,脫口說道:“嗯~算你小子上道!”
陳利猾看著曹大那張醜陋的大臉,簡直恨不得上去把他的臉給撕爛,上你媽的道啊上,曹大這種貨色也配這樣和他說話?
陳利猾是一個十分擅長掩藏自己情緒的人,隻要對自己有利的事,對方不管怎麽侮辱打罵他,他都能裝的一副友善討好的姿態。
“哎,對了曹大哥,您這氣功是真的能憋兩個時辰嗎?”
曹大看陳利猾一臉狐疑的樣子,臉上滿滿的都是得意之色,他自負的揚了揚滿是胡茬子的下巴,露出了一嘴泛黃粘著菜葉子的牙齒,大聲說道:“那是當然了,我曹大苦練氣功十年有餘,別說兩個時辰了,我最高的時候憋過快三個時辰,這算的了什麽!”
看著曹大一臉得意洋洋的模樣,陳利猾心裏冷哼了一聲,嘴上卻恭維的誇讚道:“啊!曹大哥真可謂是我大隋朝的不世之材!小弟頭一次見像大哥您這樣有能耐的人!”
看著陳利猾滿是討好的模樣,又聽到了陳利猾口中的馬屁話,曹大心裏那叫一個舒坦。
“你小子馬屁拍的不錯!”
陳利猾笑的越發的討好了,見火候差不多了,他又開口問道:“對了,曹大哥,您這氣功有沒有什麽需要小弟我注意的地方?小弟啊是怕到時候一個不小心碰到了大哥的氣門,到時候萬一有個什麽不測,小弟我心裏可是無顏麵對大哥的幫忙了.....”
曹大心裏一驚,眼珠子轉了轉,麵色上滿是猶豫,又看了一眼陳利猾臉上滿是誠懇,心中暗想:“如果真的告訴了陳利猾我的命脈在肚臍眼,那萬一他對我不利該怎麽辦?
萬一他心生惡念在辦事的時候死按我的肚臍眼,我曹大恐怕不死也得丟半條命,苦苦練的氣功全部廢掉不說,可能都會變成一個殘廢。”
陳利猾看著曹大的臉上滿是猶豫,便立刻開口說道:“算了算了,曹大哥,小弟我隻是隨便問問而已,您不方便說也就算了,就當小弟我沒問。”
聽到了陳利猾這麽一說,曹大心裏又想:“這陳利猾要是真的想對我心生歹念,肯定會拚命的追問到底,既然陳利猾都這麽說了,肯定是真的怕不小心碰到了我的命門,還是告訴他吧。”
想到這,曹大便一臉嚴肅的說道:“說實話吧,我的命門除了師傅和我自己,沒有第三個知道這事,看你小子挺擔心我出事,那我也就不瞞你了,練氣功的人,命門都在肚臍眼上,隻要你別碰到我的肚臍眼就沒事。”
聽到曹大居然真的把他的命門說了出來,陳利猾心中暗喜,但嘴上很是關切的說道:“曹大哥啊,您就放一千個一萬個的心,小弟我肯定不會碰您的肚臍眼!”
“嗯,哥哥我這條命可都在你的手上了,萬一碰到了肚臍眼,大哥我這條命可就沒了。”
“大哥放心吧,小弟我都記住了。”
.....
.....
曹大和陳利猾兩人說了整整一下午計劃,到了晚上兩個人又整了些酒菜,喝的格外的盡興,兩個人對他們的計劃顯然很是胸有成竹。
兩天後
陳利猾在酒樓裏接待著來往的客人,滿臉的殷切之色。
“哎呀!毛公子您來啦,快快快!裏麵請!”
說著店小二把客人請到了裏麵入座。
這個毛公子和陳利猾很熟了,因為是毛公子是酒樓裏麵的常客,又因為陳利猾很是會拍人的馬屁,所以,隻要這個毛公子隻要一來,多少會給陳利猾一些賞錢。
毛公子落座之後,一臉笑意的看著陳利猾調侃道:“陳管事,今日看你氣色不錯,是遇到了什麽好事嗎?”
聞言,陳利猾心裏暗罵一聲,關你姓毛的什麽事,真他娘的多管閑事。
“哎呀,毛公子,每次您一來,小的都覺得很是高興呢!您隻要光臨我東家的酒樓,小的就覺得是個好事!”
聽到了陳利猾奉承的話,毛公子心裏很是高興“陳管事,你對你東家可真是忠心耿耿,要不這樣吧,你來我毛家的珠寶行來做事,我至少讓你當個掌櫃,像你這樣有能力會說話,又對東家忠心的,真是少見,你要是來我家的珠寶行做事,我肯定會出的工錢比你現在這個東家多。”
陳利猾心底對這個毛公子有些鄙夷,不過就是區區一個掌櫃罷了,那又算的了什麽呢?他陳利猾自然是不會看在眼裏,今天,他便要把整個李家的產業都給吞了,從今往後,自己就是主子,能看得上這個姓毛的給的仨瓜倆棗嗎?
“多謝毛公子的好意了,小的在這幹的挺開心的......”
毛公子聽出來了陳利猾婉拒的意思,也不再強求了。
就在這時,有個粗獷的漢子喊了一聲陳利猾的名字,陳利猾得知曹大來了,連忙上前一把抱住了曹大,聲淚俱下的說道:“娘舅!好久不見了啊!我可想死你了啊舅舅!”
曹大見狀也是假裝痛哭出聲,酒樓裏的來往的客人見狀紛紛覺得尷尬,親戚之間見個麵用得著這麽誇張嗎?
正好,這時李瑞聽到了樓下的動靜,便下樓看到了陳利猾抱著一個粗獷醜陋的大漢痛哭,便好奇的問出聲:“陳管事,怎麽了?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