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偶遇到桃夭,才知她隱藏了自己的名字化名陶瑤,和那書生已經形同夫妻!唉….”
說著那道士搖了搖頭
“桃夭啊,你可知道,他如若高中了你該如何自處啊?你是山野樹妖,他是貪圖功名富貴的凡人,人妖殊途,你們在一起是沒有什麽好下場的,且不說那人不是什麽仁義之人。”
他當時得知後是這麽勸的。
“道長,不管我和於公子是什麽下場我都願意,請道長不要勸我了。”
桃夭當時是這麽說的。
“我當時把你栽種在靜安寺門口,你算半個佛家的弟子,本指望你修煉百年後成仙造福一方百姓,卻不想你如今情根深種,埋下了禍根。”
道士搖了搖頭,也不等著桃夭說話便自行離開了。
“後來呢?”
君無忌聽的有些匪夷所思,一個樹精和一個好吃懶做的窮酸書生之間的情情愛愛?挺沒勁的。
“我不是沒有幾天就築基升天了嗎?
也幫不了她什麽了,因為確實是貧道的原因,若當初貧道沒有撿到那桃樹枝,她也不會和那書生有什麽糾葛,我算過那書生的命理,的確是大富大貴,仕途平步青雲的命,可是他高中後拋棄糟糠之妻和自己的孩子,還派人殺害了自己的妻兒,和朝中的高官結親,左擁右抱,魚肉百姓,此人懶惰卻又心高氣傲,為官後又心狠手辣,本來他和桃夭是沒有任何的聯係的,他們的因緣,都由我而起啊……”
那道士不停的搖著頭,歎著氣,君無忌的魂魄已經是暗淡不堪了,再這麽說下去,先不說那個桃樹精怎麽樣,自己可能會先煙消雲散了。
“道長,您放心吧,此時我一定會如你所願。”
君無忌說的十分篤定,眼睛有著萬分的真誠。
“好,那貧道也就不多言了,此肉身雖然是個空殼,但是我修行了上百年,這肉身還是有些法力,但還需你多加修煉,多行善事……..”
那道士言語之間便把君無忌的魂魄推向那地上的身體,隨即便化作一縷煙霧,飄向天空,漸漸不見痕跡。
君無忌慢慢的睜開眼,周圍的塵土嗆的他咳嗽了幾聲,用力伸了伸手,自己能夠自如的控製,比原先的身體還要靈活,可能因為有些仙氣在這軀殼之內的原因吧。
拾起地上的浮塵,抬腳走出了破落的三清廟。
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走著,找了塊熱鬧的地方盤坐起來,擺好事先寫好的招牌,上麵寫著“三拍道長——算命,卜卦,姻緣,摸骨,風水……”
讀書的時候也學過這些風水皮毛,雖然不屑於這些東西吧,但是書讀的越多,這些東西都會有所接觸,再者來說,這副身體自帶仙氣,都不用去深學,算命這些皮毛的東西他算十個能對十一個,真不是說大話之流。
雖然這處鬧市人多熱鬧,但不比皇城裏麵的人家閑錢多,隨便出兩個錢讓這些算命的半仙誇一出高興高興也就算了,大多數都是些靠著家裏的田地吃飯的農戶,才沒有錢去算什麽命,他們認為,拿錢換能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比幾句莫須有的誇獎來的實在的多。
沒有辦法啊,想他當初君府宰相的少爺竟然淪落到如此下場,唉,可歎啊可歎。
“算命!卜卦!摸骨!姻緣!風水!”
不得已啊,曾經眾星捧月,高貴如斯的君府君公子竟然扯著嗓門在鬧市裏大喊著!曾經他看到這些所謂的半仙那是滿眼看不上,不過換了副新的身體,他可不再能想曾經的自己被眾人捧著,似眾星捧月。
“算命啦!不準不要錢!風水!姻緣!摸骨!學業…….”
再市井的地方,不怕沒有信風水的人啊,來了幾個年輕的女子問著自己的姻緣如何,君無忌一一作答,銀子讓他們看著給。
一上午的功夫算命的人不少,零零碎碎的看了看,約莫的賺了五六兩碎銀子。
正準備收攤走人,這時來了一個相貌秀氣的女子,叫住了剛要收攤的君無忌。
“道長請留步。”
那女子款款走來,聲音柔和的問道“道長,您為何叫三拍?好奇怪的名字,和那些陳半仙,趙半仙一比較您太特別了。”
“三拍是比較敷衍的意思,隨便起的名字。”
君無忌看了那姑娘一眼,便有些搪塞的回答道,他起的這個名字也是臨時寫招牌的時候起的,曾經還是君府少爺的時候,對有些無關緊要的人都是敷衍的作風,對什麽妖魔鬼怪,半仙佛教之流都是雲雲的態度,十分搪塞不屑。
小的時候和李景一塊讀書,李景經常叫他‘三拍’,說的就是他作風太敷衍雲雲之類的話。
“道長真性情哈哈,我想算算我命中的姻緣如何?我幾時能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
君無忌讓那姑娘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掐指測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