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密知道李泰口中的意思,一是指的她是怎麽知道他的身份的,二是,二是她還得問問李泰,是不是她心中所才所想的,這件事並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為之,是故意派李泰來奸汙她的。

“你別管我是怎麽知道的,我問什麽,你就老老實實的回答得了。”

看著君密朝自己越走越近,明明她容貌是那麽的絕美好看,可他隻覺得好像厲鬼索命一般恐怖,剛想起身逃走,卻被君密點住了穴道,他是一點也不能動彈,他說呢,剛才就懷疑自己的手為什麽一動不能動,原來也是這女人做的手腳!可惡,她真的是齊王妃嗎?這他娘的和齊王嘴裏描述的不一樣啊!她不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女人嗎?還是李代桃僵的貨色,娘的!這個李昊宸!真他娘的害人精啊,招惹上這樣一個活閻王,可真是要了他的命啊!

“皇嬸!皇嬸啊!咱們都是一家人,都是一家人啊!我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你是皇叔的王妃啊!我要是知道,借我一百個膽子都不夠用的啊!我求求你放過我吧啊啊啊啊!”

李泰說著說著,便忍不住心裏的恐懼,驚嚇的大哭了起來。

“閉嘴!”

君密不悅的皺了皺眉頭,冷聲的嗬斥。

嚇得李泰立即停止了哭泣,顫巍巍的說道:“皇嬸啊,你想問什麽就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隻要你能放了我!皇嬸您大人有大量!就當我是一個屁,就放了我吧!求你了皇嬸!”

“你是吃了炮仗?能不能小點聲?”

君密伸出小指裝模作樣的掏了掏耳朵,一臉的不悅,仿佛是被李泰的聲音吵到了耳朵一般。

“皇嬸,我小點聲,我小點聲總可以了吧,求求你放過我吧!”

李泰的聲音果然小了很多,一臉悲切的哀求道。

“放了你可以,但我想知道,是誰讓你來招惹我的?”

她的聲音淡淡的,但細聽,卻帶著顯而易見的危險。

“沒有人讓我來招惹你啊皇嬸,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是皇叔的王妃,我要是知道,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對您起歪心思啊!”

李泰抖顫著牙齒,一臉戰戰兢兢的說道。

“哦,沒人派你過來啊,那就全部都是你的錯嘍?既然如此管不住自己的下麵,那我今天就好好的替天行道,你下麵也不用留了。”

君密一步步的朝著他越走越近,嚇得李泰哇的一聲哭喊出聲,連忙哀求道:“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是齊王,皇嬸,是你的夫君齊王,讓…..讓我暗中關注你的一舉一動,隻要你去了比較偏僻的地方,就….就讓我……”

說到這,李泰抖著嘴唇,再也不敢往下說。

“繼續。”

聽到君密冷聲的嗬斥,嚇得李泰連連點頭繼續道:“他讓我奸汙你,我當時是很不想去做的,這畢竟有違倫理啊,但李昊宸說你隻是一個冒牌貨,並不是真的君家之女,還說他厭惡極了你,我當時是有些心動,但也怕你抵死不從,大聲叫喊,但了李昊宸又說了,他給你喝了**,你不但不會抵抗,還會主動的和我行男女之事……”

說完後,李泰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哭喊著“李昊宸真是個虛有其表的偽君子啊,他真是害死我了!”

李泰心底那個恨啊,不是到點君密就會發作嗎?反觀現在,不僅**沒有發作,自己更是一點便宜都沒占到,反而被君密弄的絲毫都不能動彈,李昊宸他娘的是耍著他玩的吧!

君密聽出了李泰話裏的重點,**?進宮前冰雲給她喝的茶裏有**?

想到這裏,君密不屑的笑了笑,哼,區區一記小小的**罷了,她自從拜師到泠月門下,向來不缺奇珍寶丹,而且師尊最是寵愛她,且是師尊唯一親傳的大弟子,自小功法傍身,又常常以藥水沐浴,早就百毒不侵了,所以,任李昊宸讓她吃什麽喝什麽,她曾經都為了討好李昊宸,一點都不猶豫的服下,就李昊宸那點下三濫的手段,算的了什麽?

“哦,那你就聽他的話,與他狼狽為奸?”

李泰連忙搖頭否認道:“皇嬸,是他逼我的啊,本身我根本就不願意做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但李昊宸這個偽君子,自詡是我的皇叔,還說我要不去辦這件事的話,他就要我好看啊,李昊宸權勢滔天,我哪裏敢違抗他的話啊!皇嬸,你知道這個李昊宸有多歹毒嗎?他讓我**了你之後,還讓我把你分給其他下人來褻玩,完事之後,再把你**扔到皇城門口,供人參觀!我隻不過是受了他的蠱惑啊!皇嬸,你要想報仇的話你找李昊宸來報啊,求求你放了我吧!”

為了洗清自己的罪過,李泰故意添油加醋的解釋。

“哦。”

聽著李泰的話,君密隻是淡淡的哦了一聲,就抬起手,蓄起了一陣強勁的內氣,就要朝李泰的下身襲去。

見此情形,李泰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尖叫道:“皇嬸!你要幹什麽!”

“當然是要廢了你作祟的那玩意了。”

“啊!?皇嬸!你不是說了!隻要我乖乖的把什麽都交代了,你就放過了嗎?”

“哦?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怎麽不記得了?”

李泰隻見君密歪著腦袋,仿佛再仔細的回想著什麽,他連忙驚恐的說道:“就剛才,就剛才你都答應我的了,我隻要把什麽事都交代了,你就會放了我啊!”

“我沒記得我說過。”

君密平靜的說道。

其實李泰也清楚的知道,剛才君密也沒明確的和他說,隻要他把什麽都交代後,便能放他離開,他心下萬分的後悔,後悔剛才沒有和君密提好條件,更後悔為什麽要答應李昊宸的鬼話,真的是害死他了啊!

想到這,李泰毫無辦法的哀求道:“皇嬸!不,你就是我的親娘啊!不不,是親奶奶!我求求你了奶奶!你饒了我吧!隻要你肯放過我,今後,我李泰一切唯皇….奶奶馬首是瞻!”

“那如果是隻是一個弱女子,真的被你得逞,我讓你饒了我,你會放過我嗎?”

君密淡淡的反問道。

聽到著,李泰不僅仔細的想了想,如果君密真的隻是一個任人欺辱的弱女子,他怎麽可能放過她?他本來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不欺負弱小,他都覺得對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