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是有何心事?”
兔喜站起身,微微的皺眉問道。
見兔喜這幅反應,李景臉上的憂慮之情更甚了“唉,齊王總是以朕是叔叔自居,毫不避諱的與朕作對,偏偏朕又拿他無可奈何啊…….”
兔喜見他口中所說的憂思,便安慰道:“陛下,齊王雖然是陛下的叔叔,但於情於理他的身份也不該和您作對,既然他如此這般,您也不該給他留任何情麵了。”
“可朕已經是和他撕破了臉皮,沒想到他卻拿出先帝所賜的金牌威脅朕,朕又該如何是好?”
李景歎息道。
“這…..”
兔喜聞言,也不知道有什麽辦法能幫助麵前的李景,末了,隻能淡淡的歎息了一聲。
“朕喚你來是想問問你,你曾身為天刀門的護法之一,是否對九玄宮有所了解?”
李景看時機差不多了,沉默了片刻便問道。
“屬下和九玄宮的主教之一羅政有些交情,但也隻是泛泛之交,屬下對九玄宮的事沒什麽太大的了解,隻知道九玄宮之所以能排到武林第一,占一大半都是因為其首腦武功蓋世,除了他們的宮主之外,他們這些屬下的實力,其實不過爾爾。”
甚至比不過他曾所在的天刀門。
“哦?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九玄宮宮主的確是不容小覷。”
李景說罷又是沉沉的歎了一口氣。
“陛下,您與九玄宮宮主並無任何交集,就算有些許仇怨,任憑九玄宮再怎麽厲害,也比不上一個國家的力量強大,陛下又有何擔憂呢?”
兔喜有些不解,李景喚他來問九玄宮的事就已經讓他覺得很奇怪了,他還從未見過李景這麽唉聲歎氣的模樣,今天真是頭一次,看來,李景與九玄宮有利害相連的冤仇。
“兔喜,朕是與九玄宮沒有任何關係和仇恨,但現在朕嚴重懷疑齊王便是九玄宮的首腦。”
李景雖然是這麽說,但語氣是篤定的。
“哦?陛下有何見解?”
“朕即位之除,曾三番五次的請丞相葉南峰出山,助朕能穩坐天子之位,可就是葉丞相答應了朕出山的請求,便遇到了不測,幸虧得高人所救,葉丞相才免於一災,但朕派去迎接葉丞相的禁衛軍全都殞命了,朕想了好久,也想不出是誰有這麽大的本事和膽量敢行刺葉丞相,思來想去,朕便想到了齊王。”
“可是齊王才不過二十有四,和陛下的年紀相當,他如此的年輕,有怎麽可能是九玄宮的首腦呢?”
兔喜大為詫異,他是明顯的不相信齊王是九玄宮首腦的猜測。
“怎麽沒可能?你看看君密,不就是泠月宮的大弟子嗎?其實力也不比九玄宮宮主差什麽,更何況朕想了很多人,都認為他們並無這個實力能去行刺葉南峰,也更不敢去行刺葉南峰。”
李景解釋道。
“可齊王與葉丞相也沒有什麽交集,齊王為什麽要行刺葉丞相呢?”
“那肯定是齊王覬覦朕的帝位,不想讓葉南峰出山助朕做出政績,才用這種陰毒的手段阻攔!”
李景說著,麵上卻帶著一股頹然,是那種無可奈何的頹廢。
“原來如此,陛下放心,屬下今日便去找羅政問問他們的宮主到底是何許人也,若齊王真的是九玄宮宮主,那我們再想想對策對付齊王。”
兔喜拱手說道。
“朕猜測十有八九李昊宸就是九玄宮宮主,你今日便去打探一番,若齊王真的是,那你就去武林排名第二的太乙教中找他們的教主,無論用什麽辦法,都得讓他們集結武林眾派抵製九玄宮,這樣一來,齊王必定是自顧不暇,到時候朕再將他一擊必殺,看他如何再與我作對。”
李景冷哼了一聲,不鹹不淡的說道。
“是,屬下正好和太乙教的大弟子天樞關係匪淺,天樞的父親是東月朝的世家之臣,更與我是知己好友,陛下的吩咐不是什麽難事,屬下一定不負陛下所托。”
聞言,李景麵露一喜,走到兔喜身前,伸手拍了拍兔喜的肩膀欣賞道:“兔喜,你與朕不僅是主仆,更是知己好友,朕今日所得的一切,你有莫大的功勞,若這件事辦成了,朕自然不會虧待於你!”
“多謝陛下。”
兔喜卻是有些不以為然,以他的身份和實力,找比李景更有地位實力的人為主那是大有人在,為什麽跟在李景身側保護,是看中了李景的性格和做事手段,李景這人雖然其貌不揚,看不出有什麽厲害之處,但他的城府卻是深不可測,雖是這樣,但李景絕對不是過河拆橋之輩,他為人的確是很寬厚仁義,是少見的皇室子弟,更何況他現在還是一國之君,有了滔天的權利,卻不沉迷於酒色之中,本身他就有絕佳的天賦才學,但還是業精於勤的治國理家,北啟在他的手裏,雖然還不到一年,卻比李長源在位時期更加繁榮。
天下如今四分,分別是南康,東月,北啟,西靖,在四國之首位的南康實力最強,經濟兵力也最為強大繁盛,其次便是以武為首的東月,江湖有許多門派都在東月朝林立,其中的名派太乙教就在東月朝的臨界,每年的武林大會都是眾派雲集在東月朝地帶舉行,其國力僅次於南康。
北啟比東月稍弱一些,但如今李景即位治理天下,看現在的情形,雖然說比不上南康,但和東月相比,也不遑多讓。
最後墊底的便是西靖朝了,西靖朝臨近匈奴羌人地帶,常常與外發生戰爭,國力也相對弱上不少。
當初李長源在位期間,試圖想登上四國之首的寶座,卻被南康狠狠的打了臉,故此,兩國結下了梁子,雖然兩國並未交戰過,還是一衣帶水的鄰國,但李長源卻一提起南康便說是敵國,敵國的。
這麽一對比,李景比他的父親李長源真的是強上了不少,更何況當初李長源還老糊塗的寵信寧王那個沒用的廢物,這讓兔喜對李景更是平添了幾分敬重。
兩人交代了幾句,兔喜便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