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不言走到她的身側,伸手將她手裏的繡麵拿了過來,修長好看的手指 捏 著銀針,一針一線的來回穿梭,不多時,便把那朵殘缺的荷花繡整,嬌嫩的荷花花瓣映入眼簾,加上綠色荷葉的襯托,越發的栩栩如生。
“哎呀,呂不言,真沒想到啊,你一個大男人竟然會繡東西!真沒看出來我相公這麽厲害?!”
她臉上的羞 紅被驚詫所取代,扭頭看向呂不言的眼中滿是欣賞讚歎。
“娘子過獎了。”
他破天荒的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覺得刺繡是女兒家的事情,你一個七尺男兒會這種東西,會不會覺得與世不容?”
君密臉上帶著幾絲詢問,眼眸輕輕眨動,充滿了好奇。
“沒辦法,未中功名之前,我與嫂嫂相依為命,她平日裏除了下地勞作之外,就是做些針線活供我讀書,我閑事也會幫她去做這些繡活,也不能說是興趣吧,隻是為了糊口而已。”
呂不言如實說道。
“我方才是說著玩的啊,呂不言你可別往心裏去!也別覺得不好意思,有誰規定女子就必需會女紅,男子就非得舞刀弄槍,刺繡女紅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哈!”
怕他誤會,君密連忙解釋道。
“密兒,謝謝你。”
呂不言露出了一抹釋然的笑意,他走到君密跟前,下顎抵在了她的肩膀上喃喃道:“密兒,我想你。”
君密剛想說他怎麽動不動就愛拿下巴抵她的頭,抵她的肩膀!但聽了他柔柔的說了句想她,所有抱怨的話瞬間化成了繞指柔。
心裏酥 癢難耐。
滾 燙的熱 .氣在她耳邊環繞,唇瓣觸過她的麵頰,輕輕的吻著她的臉,涼薄的唇瓣揚起了一抹勾人的笑。
“密兒,我想要你。”
聽到這話,她立刻反射性的抬起頭迎上了他火.熱的眼眸,她臉上紅的幾欲滴.血,他還是第一次那麽主動,她伸出纖纖玉指捏.著他的下巴,一字一句的說道:“呂不言,你這一輩子都是我的人,下輩子也是,下下輩子也是…..”
她其實還想說,她君密生生世世都想和他在一起…….
他將她一把攬入懷中,頎長的身體緊挨著她柔.弱的嬌.軀,雙目而視,滿是曖昧之色,他修長的手指穿插著她順滑的青絲,手掌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腦勺,吻上了她的.唇。
這時,君密似乎是靈光一現,翻身壓在了他的腰上,就那樣衣衫.不整的騎坐在他的身上,隨著他眸子越發的熾熱.
深邃,君密明顯的能感覺到他的變化。
“娘子,我….我好難受…..”
他平日淡然的麵上浮現著羞赧的紅暈,如墨的青絲鋪滿了床榻間,一身的衣衫被汗水浸濕,緊貼著她的身子,呂不言的膚色很白淨,本來冷然的線條經過了欲.望的加飾,整個人都帶著一股子…..媚色。
他修長的手指緊緊的拽著她的小手,像是怕她突然間的走開,他目光灼灼的望著她,眼中滿是渴.求。
媚眼如絲透著幾許瀲灩,如玉一般的肌膚正透著灼燙的紅潤,涼薄的嘴唇微微張開,時不時的囈語嚶.嚀一聲,像是一個空有美貌的文弱書生,讓人有一種想要生吞活剝了他的衝動。
她的心跳的厲害,彎腰動情的在他的唇上輕輕的一吻,隨即纖纖的手一抬,挑起他一縷青絲在指尖糾纏,“相公,你真的想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