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以後就習慣了。”
說完,他直接就調轉了她與自己的方向,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自己的身下 ,一臉曖昧的看著她,伸手就要去脫她的裏衣。
君密神色冰冷,惱怒的伸出手,想狠狠的給她一個耳光,卻被李昊宸將那隻手抓在了手掌心中,細細摩挲把玩。
她隻感覺酒意加湧上腦,不知為何,越是與他對抗,那疲憊的困意越是讓她無法抵抗,醉醺醺的眼眸緩慢閉上,片刻,便發出了均勻清淺的呼吸聲。
見她睡了,李昊宸不由得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細細的看了君密一眼,隨後在她的唇上輕輕的吻了一下,眼中帶了絲極的暖意,也不去解她的衣服,隻是為她蓋好了被褥,自己就在一旁側躺著,一臉平靜的注視著她。
她真的很美,是那種世間少有的美,他是有些自負的,他不相信憑借自己日久天長的對她好,她還能執意的去靠近那個普通的呂不言。
須臾,他起身便離開了床榻,走到門前,又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入睡的君密,嘴角劃過一抹好看的笑。
出了房門,李昊宸便對著竹依竹而吩咐道:“你們在這好好守著,不要打擾王妃休息。”
竹依竹而有些愣住了,齊王這三下五除二就把君密給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早知如此,她們早請他過來不久好了,看來君密還是喜歡齊王的,但這也不奇怪了,呂不言雖然長得也不錯,但齊王更是好看,而且還是天下少有的絕色,在齊王那一頓甜言蜜語的攻勢之下,君密怎麽可能不淪陷?
雖然心裏是這般想的,但她們麵上還是十分的恭謹。
“是,王爺。”
“吳小忌道長,咱們還得走多久啊?”
朱等等騎著白馬,手中拿著一根糖葫蘆,一邊吃一遍嗚咽不清的問著,前兩天從那窯洞裏避雨過後,她便跟君無忌說了很多話,弄得君無忌雲裏霧裏,煩不勝煩,偏偏還聽不懂她到底在說些什麽。
比如朱等等說:“哎呀,之前還沒仔細看你!吳小忌道長長得還挺帥的哈!”
“何為帥?”
君無忌十分不解的問。
“那個帥就是俊的意思!就是誇你長得好看。”
再比如朱等等又說:“哎呀,連個手機都沒有,更沒有WiFi!真他娘的無聊,靠!”
君無忌又問:“什麽是手機?什麽又是WiFi?”
“額.....”
其實朱等等很想跟他解釋,但他一個古人,她又該如何解釋才好?
諸如此類吧,盡是些君無忌聽不懂的話。
“到了。”
君無忌伸手指向前方,隻見前麵有一塊石碑,石碑上寫著兩個大字:容縣。
“終於到了!既然咱們到這了,就趕緊找個地住吧,我還想盡快的開展下我的業務呢!”
朱等等吃完了那串糖葫蘆,隨手的把串糖葫蘆的竹簽子扔到了一邊,有些興奮的說道。
君無忌有些不置可否,什麽業務,她的業務無非就是要飯乞討,騙小孩,還能有些什麽業務?
兩人進了容縣,隻覺得容縣這個地方很是繁華,屋閣盡然都是二層三層而蓋,街道邊的小攤點也是人滿為患,呼喊聲此起彼伏,茶館 客棧 布莊,當鋪,街道兩旁,各種各樣的小販子們在沿街叫賣,有賣古董的,胭脂水粉的,各類首飾,字畫,風箏,香囊,很多稀奇古怪的小物件比比皆是。
無數條穿插的路麵,像蜘蛛網一樣覆蓋到縣城的每個角落,一批又一批的貨物被裝卸著.....
剛進縣城,兩人又看到一座熱鬧的拱型大橋,橋上人頭攢動,遊客行人如織,隻見橋上兩側擺著許多小攤,有賣各類雜貨也有賣小點乾果的,還有算命的,以及賣茶水的…大橋中間的步道上是熙來攘往的人群,有坐轎的,有步行來回閑逛的,也有挑擔子的,還有馬車與運貨的… 這容縣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縣城,但真可謂是熱鬧非凡,比一般的州縣還要繁華,可見南康朝身為四國之首,果真是名不虛傳。
憑欄而站,看向河裏的往來船隻,千帆競發,百舸爭流。
若是站在橋頭,秋風拂麵,有些微微涼。
朱等等騎著馬,身著有些寒酸,但卻沒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她,各自忙著各自的事,南康朝的民風真是奇特。
這時,突然有一艘運糧的大船正準備駛過橋洞,隻見大船上的船夫十分忙碌,見此情形,朱等等還自作風情的吟詩一首道:“隻恐雙溪舴艋舟,載不動,許多愁。”
吟完詩,她還一臉得意的看著君無忌,滿是夜郎自大的做派。
君無忌卻隻覺得她十分的丟人,“朱等等,你知道這句詩的含義嗎?淨是胡言亂語。”
隻見君無忌非但沒有象征性的誇讚她,反而是不留情麵的說她胡言亂語,還說的那麽直接!
這他媽的到底幾個意思?
“不是,吳小忌!什麽胡言亂語啊!我說的這句詩還是十分的貼切事實的!你怎麽能那麽較真呢啊?”
她氣憤的連道長兩字都不帶了,一張白淨的小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憤怒,嘴角的那顆小痣都顯得有些扭曲了。
君無忌仍舊臉色淡淡的,也很是耐心的解釋道:“王士稹的《花草蒙拾》中有說:“‘載不動許多愁’與‘載取暮愁歸去’,這個意思是說,若隻載一隻船,向兩州行駛’,對岸與船舶上的人正巧可互相觀望。‘雙槳別離船,駕起一天煩惱’,不免徑露矣。也就是說,做什麽事情,都要有個限度。正確的東西,逾越一步,就變成錯誤的了;美好的東西,跨越一步,就變成醜的了,你口中的這些詩詞,哪裏能用於這種繁華盛世?你說得不清楚,又很矯揉造作,很不自然。”
聽君無忌說她說不清楚話,還很矯揉造作,不自然,她臉上簡直是羞愧難當,其實吧,她也隻是那麽隨口一說而已,誰成想君無忌竟然還真的那麽較真,真像她上高中時的語文老師一樣,讓人討厭!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再也不亂說了好吧!”
想她還自認為自己是學霸,智商情商在很多同學裏都是頂尖的那個,碰到君無忌這樣深不可測的人,她可算是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