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的明亮,於莊炘是被餓醒的,到了這個時候,還沒有人給自己送飯,嘴唇幹裂的出血,整個人麵色如土,看起來比叫花子也好不到那裏去。

以前都是睡閨房,高床軟枕,美人在懷中,但是現在卻隻能蜷縮在這枯草堆,自己簡直太後悔自殘了!

人啊,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有所求的情況下必然態度低下,委曲求全,老話說的好,無欲則剛,如果不是君無忌說陶家是當朝高官,他要不是為了前程,根本不可能這麽忍著。

沒有態度和原則的人活的會很苦,說的就是桃夭了,不好說話的人別人反而覺得不好欺負,還得處處照顧你的感受,君無忌就是這樣的人,如果別人想做什麽,想要什麽,你都統統妥協,那麽沒有人會在意你的感受。

桃夭這樣的,處處表現出善良柔弱的一麵,好像怎麽樣都可以,怎麽樣都無所謂。

擺出這個樣子就是上趕著讓別人欺負嘛,別人不欺負自己都過意不去。

自己的付出在別人眼裏一文不值,這是善良嗎?這明明是輕賤自己。

君無忌盤坐在**修煉,腦袋上冒著一股子白氣,練了快一個月了,根據這個身體所含有的記憶,一直這樣沒有停止的修煉著,自己的靈魂似乎和這身體已經完美契合在一起了。

到了第二天,君無忌滿麵紅光的到了柴房去看了於莊炘,隻間於莊炘瘦的顎骨都凹陷了,臉色蒼白,嘴唇幹的起皮冒血,眼圈一片青紫烏黑,看起來甚是疲憊。

“昨天忘了給你送飯了,腳腕快好了吧?”

君無忌說著,把手裏提著的食盒遞給了於莊炘,於莊炘聞到食盒裏的香氣,立馬搶過食盒,掀開蓋子,連筷子都不用了,直接上手抓著飯菜往嘴裏塞,那樣子極其狼狽,頭發上滿是枯草,身上也是髒兮兮的不能入眼去瞧,路邊的叫花子此時都比他精神。

吃飽喝足後,於莊炘長籲了一口氣躺在了旁邊的枯草上。

“表哥,你看我這腳也好的差不多了,可以放我出去了吧!”

陶瑤的表哥看起來很麵善的樣子,沒想到卻是個心狠手辣的主,總是教唆陶瑤離開自己,太可恨了,若是有朝一日自己飛黃騰達,一定會狠狠的報複這煩人的小子。

見君無忌麵無表情的盯著自己,於莊炘不由得怕的吞了口唾沫。

算了,畢竟陶家背景深厚,以後用處太大了,他再怎麽恨也得忍著。

“既然腳好的差不多了,那今日就陪著瑤兒出去一趟吧,下月初瑤兒就要回陶府了,你得好好打扮打扮,置辦幾身行頭,別還像之前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畢竟陶府可不是小門小戶可比的。”

聽到君無忌口中的話,於莊炘自動忽略了他臉上的嘲諷,忍著餘痛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表哥!表哥你放心就是了,我定不會丟了您和瑤兒的麵子!”

“嗯~那就好。”

說完,君無忌重重的拍了拍於莊炘的肩膀,那力道似乎要把他的肩膀碾碎了一般疼!不過他此時也顧不上恨了,眼前的喜悅早已衝散了身體上的疼痛,殷勤的附和著君無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