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來,母鹿鮮血染紅的那塊地上長出了一叢草來。

長出來的這草孕婦吃了能安胎,產婦吃了會止血,人們便稱它為“鹿胎草”。

而這片地方也被人稱之為“鹿胎山”。

朱等等聽了君無忌口中所講述的故事,便一臉的恍然大悟道:“哦!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善哉善哉!”

說著還自以為很聖潔的雙手合十,表現出一種高風亮節的姿態,讓人看了忍不住的想笑。

“你說如此聖潔之地,怎麽會有妖邪鬼怪?行了,你要是還不想住這,那就請自便了。”

說著,君無忌便抬起步子,像那廟宇的方向走去。

“哎呀!道長說的哪裏話呀!這種聖潔的地方配我正好!我那個求之不得!”

說著,便抓起韁繩,牽著馬跟著君無忌的身影而去。

進了鹿胎廟,放眼望去,就見這小廟不大,就前後倆院子,前院供著不知道是什麽神明,那雕像都有些掉色發黑了,後院便是分東西兩個房間,房間有些簡陋,一個屋放著一張床,還有兩把木椅子,院子裏堆著挺多幹柴,前後院分別都種著一棵大槐樹,院子倒是清掃的挺幹淨的,分明就是有人在這常住。

正當兩人在前後院觀望徘徊之際,突然又一個粗獷的聲音傳來,“誰?!誰進來了?!”

君無忌和朱等等兩人無一例外的回頭望去,隻見是一個身材魁梧,剃著光頭,穿著一身粗布麻衫的和尚,長得五大三粗的,仔細看來倒是很麵善。

他此時麵色疑惑中帶著警惕,於君無忌四目相對,隻見麵前的這個少年不到二十歲的樣子,容貌清秀出塵,皮膚白皙剔透,身著一襲藏色的道袍,腳穿白底黑麵的靴子,烏黑的青絲被一根木簪固定,手中還拿著一把浮塵,隨著風而擺動著他的衣袂,像是一不小心就會騰雲駕霧離開的神仙一般。

再看一旁身穿麻布衫外套棉馬甲的朱等等,不過就是一個年紀小小的小丫頭片子,身材扁平,沒啥好看的,想著,那和尚移開了視線又看向了君無忌,隻見君無忌臉上轉而一笑,走到那和尚跟前說道:“貧道乃雲遊之人,經過此處,想要借宿一陣,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那和尚看君無忌竟然走到了他的跟前,清晰無比的看到這小道士的臉,真是好看,比大姑娘還好看,一時間竟然忘了言語。

君無忌看他這副樣子,不由得勾唇一笑,拿出了五兩銀子塞到了那和尚手中說道:“這是五兩銀子,就當是貧道的住宿費了。”

那和尚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推脫著說道:“小道長你想住便住吧!這裏也不是我的地方,鹿胎山一直都有這麽一處廟宇,這錢我不能要。”

說著就要把錢再塞還給君無忌,君無忌一臉正色的看著他,“這位師傅,我給你的你拿著便是了,若你執意推脫,貧道也不好意思在這裏暫住了。”

說完,那和尚才悻悻的收下了銀子。

一旁的朱等等仿佛是個電燈泡一樣站在一旁,那和尚隻是看了她一眼便移開了視線,仿佛她就是個垃圾....

反倒是對著君無忌噓寒問暖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和尚看上了他呢!

嘖嘖嘖......

“小道長您怎麽稱呼啊?”

那和尚問的有些關切,帶著君無忌朝著前院一頓的介紹,活生生的把朱等等忘得個一幹二淨。

媽的!

朱等等暗罵,看不起誰呢!但還得跟著那和尚往前走,聽他的介紹。

“哦,貧道的道號是三拍,姓吳名小忌,師傅叫我吳小忌就可以。”

君無忌嘴邊噙著笑,一臉溫潤如玉的說道。

“哦,小道長的名字真是特別呢,貧僧法號竹林,平日裏和一個頭陀和尚一起生活,平日以來就是砍砍柴,下山給縣裏麵的人做做法,算算命什麽的,害~都是混口飯吃~”

竹林說的有些語無倫次。

“啥是頭陀啊?是另外一個和尚的名字叫頭陀嗎?”

君無忌還沒說話,便聽到一旁的朱等等一臉狐疑的問道,君無忌真是感覺自己的臉都被她給丟幹淨了。

這個朱等等真的上過學嗎?怎麽什麽都不懂,他自然是不能讓竹林跟她解釋,隻能搶先說道:“頭陀出自梵語,原意為抖擻浣洗煩惱,佛教僧侶所修的苦行,頭陀說的就是行腳乞食的僧人,一般居無定所,頭陀是不需要出家的,是修行的俗家弟子,其實也就是苦行僧。”

竹林也是一臉鄙夷的看著朱等等,他正和小道長說著話呢,這小丫頭片子插什麽嘴啊,真是。

“哦!那武鬆也是頭陀和尚了吧! ”

朱等等一臉的恍然大悟。

“什麽武鬆?”

君無忌疑惑的皺著眉頭,這個朱等等一天天的淨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突然想到了這個朝代根本就沒有武鬆這個人,她尷尬的撓了撓頭,隻是訕訕一笑,不再說話。

“道長,你以後就跟著你的朋友住後院吧,前院有還有兩個房間,我和頭陀和尚住前院就行!”

他十分熱情洋溢的安排著,這時那頭陀和尚也回來了,隻見他身材幹瘦,剃著光頭,穿著粗布麻衣,脖頸上帶著一串珠鏈,一臉的苦相,正提著兩壺酒走了進來,看著麵前的一眾人,臉上的笑意驟減,疑惑的問道:“竹林,這兩位是.....”

竹林見此,連忙拉上那頭陀和尚向君無忌介紹道:“這位便是和我一起生活的頭陀僧人,名叫楊萬錢,小道長叫他的名字就行。”

說完竹林又指了指朱等等,想介紹又不知道她的名字,一瞬間尷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哦!我叫朱等等,兩位道長叫我等等就好。”

說完又給了竹林兩人一個自認甜美的笑容,卻被兩人所無視了個徹徹底底。

不是!這到底什麽情況!她真的就那麽的不招人待見嗎!媽的啊!

說完,竹林又向楊萬千介紹著君無忌,又完完全全的將朱等等給當成了空氣,氣的朱等等的心肝脾肺腎一陣的生疼!媽的,這都什麽人啊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