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八天之後,黃妙修早早的起了床,好好的講自己打扮了一番,又是描眉又是畫眼,又是熏香,帶著兩個道童和一個幹雜活的下人,挑著一擔子做法的道具,就往烏知賢家去。

到了地方,烏知賢大獻殷勤,又是端茶又是倒水,一臉羞澀的嬌嗔:“黃道長,您可算是來了,您趕緊給我丈夫超度吧~”

黃妙修見他這模樣,明白了這話中的意思,這烏知賢是等不及了嗬嗬。

他收拾好了道具,跪在了佛龕前頭,又叫烏知賢也來跪著,正常情況下,法師做法都是一個人單獨超度,跪拜,哪裏來的兩人個人一起跪著?還並排跪,更何況還是一男一女…..

“這他媽的是做法嗎?!是他媽的是夫妻拜天地吧!擦!”

朱等等一臉嫌棄的看著畫麵中跪拜的兩人,滿是鄙夷。

君無忌倒是不置可否,也沒說話。

烏知賢和黃妙修倆個人離的沒半尺遠,烏知賢便問到旁邊有一股好聞的香味,那味道還十分的濃烈,她的眼睛也不由自主的往黃妙修的身上瞟,黃妙修一遍念著經,餘光一遍偷瞄著烏知賢,兩人你瞅瞅我,我看看你,氣氛一時之間十分的曖昧,看那架勢,仿佛下一秒就要抱到一起。

等黃妙修念完經,烏知賢便站起身來去上香,回頭一看,就見到門口還站著兩個道童,那兩個道童長的也是存紅齒白,眉目清秀,好看的跟倆大姑娘一樣,真是萬萬沒想到,這種出家之人,竟然都長的如此好看。

回過神來,她又轉頭看向黃妙修,倆人眉來眼去,暗送秋波,雖然兩人心裏都想著男盜女娼的勾當,但黃妙修也是第一次來,太明目張膽了也不好,若是讓外人知道了這些事,風言風語,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他們。

當天晚上吃完了齋飯,黃妙修便打發了那個挑擔子的夥計回去,和兩個小道童進了客房休息,因為做法需要七天,中間是不能再回道觀的,烏知賢就和兒子劉達升進了臥房,洗漱完畢,脫了衣服換上裏衣,躺著**準備閉眼歇息,可她卻發現此時怎麽也睡不著了,腦子裏一頓的胡思亂想,那個黃妙修現在正在幹什麽呢?

那倆小道士長的跟姑娘似的,他們三個會不會也幹那種事情?

想到著,烏知賢隻覺得自己一個人在**孤枕難眠,旁邊**的兒子早已沉沉睡下,屋子裏很是安靜。

她心中一陣的火熱,伸手摸著自己的臉,一陣的滾燙,心中一驚,她竟然有了反應。

朱等等見此,便不由自主的說道:“吳小忌道長,這個烏知賢竟然想的那麽齷齪啊!還想著那道士和倆小道童會不會幹那事!傻.逼吧!三個男的怎麽幹那事?”

她看向烏知賢的目光更加鄙夷了。

“同性之間的事,自古就有,如果沒有,為什麽古人還說什麽龍陽之癖,斷袖之癖呢?別說在之前了,就算是現在,上至王公貴族,下至平民百姓,年輕的小男孩供人取樂,數不勝數,在大隋和晚唐時期,男色之風猖獗,甚至還有公開的男妓場所,跟女性的妓院一樣,隻是女性的妓院招待的都是男人,而男性妓院不止是招待女人,更主要的客源,就是各路達官顯貴,都是男人。”

君無忌難得的向朱等等解釋道。

“哎呀呀!吳小忌道長真的是懂得太多了!真是博古通今,見多識廣!出類拔萃,出口成章…….”

朱等等不遺餘力的奉承著,聽得君無忌反倒是很受用。

是個人都喜歡聽好聽話,君無忌其實也不例外,

烏知賢胡思亂想了一陣,便有些瞌睡了,迷迷糊糊正要睡著的時候,就聽到門開了,隨後便傳來了一陣的腳步聲,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有人便把她的床簾掀開了,滋溜一聲竄進了**,烏知賢一臉的驚恐,剛要喊,便被對方捂住了嘴巴,她仔細一看, 不是什麽賊人,正是黃妙修,黃妙修鬆開了捂著她嘴巴的手,一臉曖昧的說道:“娘子,白天我好想你,你也急壞了吧,現在好了,哥哥來陪你了,你高興嗎?”

烏知賢默不作聲,一摸他的下麵,光溜.溜的,什麽都沒穿,她一臉嬌羞的摟住了黃妙修的脖子,兩人慌亂的褪去了身上的衣服。

再一睜眼,她才發現,剛才的情形,是一場夢。

烏知賢銀牙緊咬,恨恨的哼了一聲,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到了關鍵時候就醒了,真是老天沒了眼,這一晚上烏知賢也沒睡好,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一直想著剛剛那夢中的事。

到了第二天,家裏的傭人便開始燒水做飯,去伺候黃妙修,那倆小道童進了孝堂,整理整理了香案,烏知賢也在孝堂裏坐著,看著那個小一點的道童走到了自己的跟前,估摸著他也有個十一二歲的樣子。

她一把攔住了那小道童。

“小道童,你叫什麽名字啊?”

烏知賢一臉平和的問道,語氣裏很是溫柔。

那小道童臉色一紅,盡量正色的說道:“回女施主的話,我叫太清。”

“那個大一點的呢?”

烏知賢接著問道。

“哦,他叫太素。”

朱等等聽了這番介紹,樂的牙花子都露了出來,錘著自己的肚子,淚花都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