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等等都無語了,這不是她在大學裏,同寢室的一個東北妞,經常說的順口溜嗎?這也算咒語?那她也會,什麽玩意~
念完咒語,黃妙修便站起了身子,對著烏知賢一臉**笑的說道:“烏娘子,你先到招魂床.上坐著,一會貧道就要做法,把你丈夫的亡魂招過來,但是醜話說在前麵,這個法無論怎麽做,也就跟做夢一樣,你就是精神上得到了慰藉,說實話,也解決不了什麽實際上的問題。”
烏知賢一聽,似乎有些愣,她一臉狐疑的問道:“什麽實際問題?我就想跟我丈夫說說話,沒什麽問題要解決。”
“那問題可就嚴重了,老話說了,這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鬼魂能給你解決什麽問題?”
聞言,烏知賢臉色一紅,輕輕的歎了口氣,“唉~那能有什麽辦法呢?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娘子!你別歎氣,我有辦法啊!我可以讓你丈夫的鬼魂附在我的身上,到時候便能解決你的問題了~”
“啊?還有這等事?”
烏知賢一臉的半信半疑。
“娘子,出家人不打誑語,貧道幹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十裏八村的小寡婦都是主動找我做法,不信,你大可以去打聽打聽!”
烏知賢心裏暗笑,這黃妙修想要她就直說,嘴裏叭叭叭的還挺能編造。
想著,她便把小嘴一撅,假裝生氣,“好你個花道士!你就是在騙我吧~如果是真的,你現在就把我丈夫給招來!”
黃妙修見此,心中暗笑,果然這個烏知賢也不是什麽貞潔烈婦,這麽長時間沒要,早想了吧。
想著,他一把將烏知賢抱在懷中,**.笑著說道:“娘子!你丈夫上我的身了!”
烏知賢也沒掙紮,反倒是伸手脫黃妙修身上的衣服,一臉急切的模樣,這兩人便是床.上折騰開了,烏知賢這段時間憋的夠嗆,黃妙修也急的跟猴似的,兩人衣衫褪.盡,便在**一陣的雲.雨開來。
朱等等看著招靈**脫的幹幹淨淨的兩人,此時像兩隻白斬雞一樣變化著各種姿勢,不由得惡心的一陣幹嘔,他們幹這種事,還當著烏知賢的靈位,要是她丈夫在天有靈,肯定要削了這對狗男女吧。
過了半個時辰後,兩人總算是完事了,黃妙修喘著粗氣,看著懷中的烏知賢,一臉得意的說道:“娘子,怎麽樣?比你丈夫不差吧?”
烏知賢把臉一撇,“呸!你真下流!好事都做下了,說那些個有的沒的有什麽用?”
“哎~娘子,你今天成全了貧道,我就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了!”
“唉~既然今天都已經這樣了,要不你以後就別走了吧,若你就這樣離開了,我可受不了~”
黃妙修一聽這話,心中便暗暗合計,“哎!娘子今年芳齡幾何啊?”
“我…我今年三十了。”
“哦!正好,我比你大一歲,幹脆這樣,我當你表哥吧,其他的你也別管了,全都交給我吧。”
說完兩人下地,把衣服穿好,黃妙修打開房門,隻見門外的太清太素正扒窗戶根偷聽,黃妙修把臉一沉,“咳咳!剛才為師做法,得知烏氏小娘子是我的一個遠方表妹,先前不知道,剛才我做法招魂才了解,我還有這門親戚,看來從今以後,我們還得多多走動才是。”
太素太清也知道黃妙修心裏的勾當,一聽他這話,倆人心裏就明白了,師傅這是鼻子眼插大蔥裝象呢,先叫姐,後叫表妹,叫來叫去成了媳婦,想著,兩人便齊齊的附和道:“恭喜師傅,恭喜師傅,多了這門親戚,以後我們一定,多加關照!”
烏知賢也跟自己兒子說,“兒子,剛才道長師傅做法,我們才知道,原來啊,他是娘親的遠方表哥,你還得叫他聲舅舅呢。”
十來歲的劉達升懂個什麽,烏知賢說什麽就是什麽了,從此以後,劉達升就改口管黃妙修叫舅舅,接下來的幾天,黃妙修跟烏知賢就借著招魂的由頭,天天在孝堂裏**,把孝堂裏的招魂床當成了倆人歡樂的場所,若是烏知賢的丈夫看到此情此景,非得氣的活過來不可,劉達升聽到了屋子裏的叫聲,一臉的好奇,娘和舅舅在屋子裏幹什麽呢?嗚嗷亂叫的,這麽熱鬧,每天都跟烏知賢糾纏道:“娘!你和舅舅在幹嘛呢?我也想看看!”
烏知賢一臉的無可奈何,隻能糊弄道:“達升啊~你是陽間的人,歲數太小了,不能看,等你長大了再說吧!”
劉達升聽了雖然心裏還是很好奇,但娘都那麽說了,他也沒有再糾纏了。
到了七天之後,烏知賢丈夫的超度法事算是結束了,黃妙修師徒三人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回西山觀,臨走時,黃妙修和烏知賢兩人嘀嘀咕咕,商量今後私會的事。
從這以後,那兩個小道童,也就是太清和太素,就成了烏知賢和黃妙修的通信工具,要不就是烏知賢白天偷偷摸摸的去道觀,要不然是黃妙修晚上偷偷摸摸的去烏知賢家裏,可是這世間有不透風的牆嗎?
像這種男女通奸,苟且的事,早晚得讓人知道,時間長了,烏知賢家裏的小丫鬟就知道了這事,當然,烏知賢後來給了她不少好處,把她這嘴給堵上了,倒也沒出什麽岔子。
就這樣,烏知賢和黃妙修兩人狗扯羊皮了三年,算是相安無事,可三年之後,劉達升長大了,在古代,也算是個大小夥子了,長的眉清目秀的,也在學院裏讀書學習,文質彬彬,待人也很溫和。
長大之後,他對男女之間的事多少也明白了幾分,所以劉達升和自己那個所謂的‘舅舅’,的那些事有所察覺,想想也是,自己已經是個半大小夥子了,自己的娘親和舅舅半夜在房間裏咕咕咚咚的,還發出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喘息聲,說烏知賢和黃妙修是表兄妹兩個,誰能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