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等等笑的都躺在地上打氣了滾,
這對狗男女!就該被這麽治!
君無忌看著此時朱等等的模樣,那是從內到外對劉達升發生了質的轉變,不由得欣然的笑了笑。
到了第二天早上,劉達升早早的就起了床,來到了烏知賢的門前,悄悄的把門前的繩子解開,又繞到窗戶前麵,一看尿痛也翻了,屎缸子也倒了,那味就別提多熏人了。
再看前麵,還有一串子腳印,他心中嗬嗬一笑,昨天黃妙修肯定是沒得好,劉達升也顧不得髒臭,三兩下把尿桶和屎缸子挪走了。
這時烏知賢也起床開了門,一拽門開了,再仔細一看,門口綁著的繩子也沒了,她出門走到了窗戶跟前,隻見滿地都是屎尿,劉達升就站在一邊,烏知賢見此,一臉陰沉的問道:“兒子,這怎麽回事,是你弄的?!你說你是怎麽回事?一天天的淨給我找麻煩!”
“娘!你怎麽能懷疑是我弄的呢?你看看前麵的腳印子,比我的腳大多了,一看就是大人!肯定還是個男人的!我估計,是哪個男的半夜著急有什麽事,一使勁沒注意….您說呢娘?”
烏知賢一聽這話,氣的肺都要炸開了,臉色是一陣紅一陣白,也毫無辦法說他。
“行行行!我的祖宗!不是你弄的行了吧!”
說完,烏知賢便讓丫鬟把窗前的屎尿給收拾了,一臉陰沉的回了屋。
從這時起,烏知賢的心裏就記恨上了兒子,她還那麽年輕,怎麽就不能找一個男人了?難道他忍心讓她這個做娘的守一輩子寡?!
他處處與自己作對,簡直就是自己的眼中釘,肉中刺!
跟個爛蛤蟆一樣,不咬人淨膈應人。
兒子?嗬嗬嗬,兒子怎麽了,與她作對,那照樣是她的仇人!
此時西山觀裏的黃妙修,自從那次吃了劉達升的虧,一連幾天都沒正經吃飯了,一是嘴唇被嗆的卡掉了一塊肉,二是嘴裏不知道怎麽回事,吃什麽東西都沒有味道,吃糖都一股子難以描述的臭味!
一天洗三次澡,還是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有一股揮之不去的臭味。
他也沒心思上烏知賢家裏幽會了,烏知賢一連幾天沒見到自己的情人,心中十分的惦記,沒事就坐在窗前愣愣的望著院子裏的大樹,時不時的咒罵兩句劉達升,眸子裏全都是對兒子的恨意。
從這以後,劉達升處處與烏知賢作對,隻要是他在家,黃妙修和烏知賢就別想幹那男盜女娼的勾當,不是半夜不給開門,就是把黃妙修當賊似的,抄東西打黃妙修。
給這所謂的‘舅舅’
弄的是隻要是一聽到‘劉達升’這三個字,都嚇得**不舉了!
跟耗子見了貓一樣,對劉達升都怕到這種程度了……
烏知賢更是鬧心不已,好不容易找到了點人生的樂趣,還讓這個祖宗給攪和了,這哪裏是她的兒子?這就是隻死爛蛤蟆,真是膈應死她了!
烏知賢心裏是越來越恨自己這個兒子,這一天,正好是烏知賢亡夫的忌辰,烏知賢把劉達升叫到了跟前,讓他拿燒紙去給父親上墳,說自己坐轎子隨後就到。
劉達升嘴上應承了下來,心中對他母親是一片的了然,這裏麵肯定是有貓膩,所以他拿著燒紙也沒去父親的墳地,轉而去了黃妙修的道觀,黃妙修見劉達升來了,也是嚇了一大跳。
這小子上這裏來幹什麽了?真是欺負人欺負到家門口了!
“賢侄,你怎麽來了?”
黃妙修一臉的冷汗,有些顫巍巍的問道。
“嗬嗬~不僅是我來了,我娘一會也到。”
看著劉達升一臉的得意,黃妙修心中更是疑惑,什麽意思?難道是烏知賢和她兒子統一戰線了?怎麽?讓她兒子來這裏故意羞辱自己的?
正當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烏知賢就邁著扭捏的步子進了道觀,她根本不知道兒子此時也在道觀,她算計的挺好,讓兒子先去上墳,她來道觀幽會黃妙修。
一直以為這一切都做的天衣無縫,真沒想到兒子也上道觀來了,劉達升轉頭看了一眼烏知賢,一臉狐疑的問道:“娘,今天不是爹的忌日嗎?你讓我去上墳,你怎麽上這來了?怎麽著?我爹的墳還搬到這道觀裏來了?”
麵對著兒子的質問,烏知賢明顯的有些心虛,“那個….那個兒子,我上這裏來,是想讓你舅舅給你爹燒個福紙,這逝去之人的忌辰嘛,現在都燒這個東西!你個小孩子家家的哪懂這個?”
黃妙修見此,連忙拿了兩張福紙,在祠堂前的銅盆裏燒了,裝模作樣的念了兩句咒語,烏知賢見黃妙修一邊燒紙,一邊用眼睛瞟自己,就低頭跟一旁跪著禱告的劉達升說道:“兒子,要不你先回家吧,對了,學院裏的先生讓你練的字,背的書,你都做完了?”
劉達升轉頭看了烏知賢一眼,一臉正色的說道:“好,我現在就回去,但是娘,你得跟我一起回去,要不然您自己一個人留在這,我也不放心,舅舅這麽忙,也照顧不了你,是吧舅舅…..”
說完,劉達升便淡淡的瞟了黃妙修一眼,嚇得黃妙修直抖著肩膀,連忙稱是。
烏知賢一聽這話,又看了看黃妙修那一副沒出息的樣子,恨的直咬牙,心中暗忖:“這個兒子!簡直就是胡攪蠻纏!看來,他也是不能再留著了!處處防著我!”
於是,她轉身氣憤的上了轎子,太素在轎子一旁送烏知賢回去,幾人往家就走。
劉達升在轎子後麵跟著,走了能有十來分鍾,忽然感覺自己的肚子有點痛,是要出恭了,他抬眼一看,烏知賢的轎子已經是走遠了,心想這路上應該也沒有什麽事,於是,他便脫了褲子,就地解決了下。
烏知賢此時把轎簾一掀,轉頭問轎子外麵的太素:“太素,我兒子現在在哪裏呢?”
“哦,公子在後麵挺遠呢,好像上路邊解手去了。”
“嗯,正好他不在,你回去讓你師傅今天晚上來我家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