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朱等等壯著膽子又朝門外問道:“不是,劉叔啊!你不是死了嗎?!你好好的鬼不當,你閑著沒事找我幹嘛啊!你看這天也太晚了,我就不留你了啊!你回去吧啊劉叔,聽話啊.....”
劉念祀一聽這話,在門外一陣的冷笑:“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等等....等等....你不給我開門,那我可自己進來了.....”朱等等一聽他要自己進來,這他媽的算是幾個意思啊!她正在**坐著納悶,就聽到門突然晃**了兩聲,好像是被陰風吹的似的,但那門依舊是沒有被吹開,朱等等心中一驚,連忙念著阿彌陀佛,這門可得結實一點,可別讓劉念祀進來啊!可就是怕什麽來什麽,隻聽‘咣啷啷’一陣亂響,‘吱呀呀’一聲傳來,大門被風給吹開了。
借著門外的月光,朱等等就看到有個人影走了進來,那人走路是直挺挺的,跟不會打完的木頭一樣,一舉一動十分的僵硬,那人的模樣看不太清楚,他進屋之後,就坐在屋子門口的木凳子上,朱等等隻覺得一陣恐怖的純音樂好像響了起來,再看著那坐在門口的人,頓時頭皮都炸了起來,小腿肚子不由自主的往前轉,這麽一瞬間,她就感覺自己的被窩裏一陣的溫熱潮濕,她顫抖著手往被窩裏麵一抹,濕乎乎的,她...
她竟然被嚇得尿炕了!
不過她現在沒想著丟不丟臉,都這種情況了,誰還管這個七七八八的,不過也可以理解,不光是她,誰碰到這種事情能冷靜的下來?那《白蛇傳》裏的許仙看他老婆喝了雄黃酒現了原形不是也嚇暈過去了,更何況還是有人硬穿大門!她還是個女孩子,年紀都沒有超過二十,現在還能硬挺著沒有暈過去,已經是超人的膽量了。
等門外的那人進來之後,她也冷靜了下來,心中也沒有剛才那分恐懼了,畢竟這東西也沒有對自己造成什麽傷害,她想借著月光看清楚那人的麵孔,看看到底是不是劉念祀。可是來的這個人他是背對著光線坐著的,臉上迷迷糊糊的根本一點都看不清楚,這個時候朱等等也不知道是心裏作用還是身體情況,隻覺得屋子裏一陣的陰涼,這古代也沒有空調,凍得她雞皮疙瘩到現在還沒有下去。
這個時候劉念祀便開口說話了,“等等,怎麽我進來你也不打個招呼呢?還在**坐著呢?”朱等等氣的翻了個白眼,她哪裏還有心思跟他打招呼啊!她隻恨她媽媽當初生自己的時候沒給自己多生幾條腿,現在那人就在門口堵著呢,她是想跑也跑不了啊.....
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她隻能硬著頭皮搭話:“劉叔啊,咱倆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你都已經死了你還來找我幹嘛啊!”
“啊?我死了嗎?你怎麽知道的?你看我不是正好好的坐在這裏嗎?”朱等等一聽這話,氣的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來,這個劉念祀真的當自己是個傻子?他到底怎麽進來的自己心裏麵沒有個逼數嗎?那門是晃**晃**就能打開的?想到這,她便耐著性子跟劉念祀解釋道:“劉叔,您可就別給我開玩笑了,你哪天死的我都知道,我前幾天還參加了你的葬禮了呢,還吃了你家的喪席,告訴你吧,雖然我隻是一個說書講故事的,但是我也不怕你!我朱等等向來是行的正,走的端,你少來嚇唬我!你要死敢弄死我,我...我...我回頭死了變成鬼,我...我....我也..我也不放過你!”都說人恐懼到了極點,就會從恐懼而轉變成憤怒,反正就是豁出去了,大不了同歸於盡唄,看來演變到朱等等的身上,還真是這麽回事。
劉念祀嗬嗬一笑,也沒把她的話當回事,“等等....既然你知道我死了,那我也就不隱瞞你了,我來找你,是因為我有一件心事未了,所以才前來煩請你幫忙。”朱等等一聽到這話,緊忙的把肚子裏的那口氣給鬆了下來,“啊?你找我有事!?
那有事你就說事唄,大半夜的你又敲門又穿牆,你這是狗長犄角—淨整洋事啊你!”
“哎呀等等.....咱們就不要注意這些細節了,你也知道,我死了也有幾天了,我死了這幾天,我媳婦也改嫁了,但是我還有個六歲的兒子,這臭娘們改嫁之後就不管我兒子了,卷走了我的全部家產不說,還把我兒子給攆了出去,現在你大侄子隻能在街上要飯,你說我能閉眼嗎?所以啊,我還想請你幫幫忙。”朱等等一聽這話,瞬間詫異的說不出話來了,這才幾天功夫,劉念祀前頭剛死,才下葬沒幾天,房良惠就那麽急不可耐的改嫁了?還把劉一介給趕出家門!這是親生母親嗎啊?真是好狠的心,跟那個烏知賢都有的一比了,怪不得自己剛看房良惠那第一眼,就感覺她雖然長得不錯,但卻讓人感覺越看越別扭。不是,相比之下,這個房良惠還不如那個烏知賢呢,好歹烏知賢沒有為了**樂而把當初小小年紀的劉達升給趕出家門啊!這個房良惠可倒好,光顧著自己了,自己的親生兒子也不要了,而且劉一介還那麽小,萬一被人拐騙走了怎麽辦?萬一像電視裏演的那些孩子,被人販子打斷手腳,戳瞎眼睛,割了舌頭毀了臉,做成畸形的孩子上街乞討,那該有多讓人痛心?真要想想劉一介那麽可愛的孩子被弄成這樣,還真是不敢想象的可憐!
要換成她是劉念祀,她也得活生生的氣活過來不可!真是無語,同樣都是****自私的女人,偏偏起的名字倒是還挺賢惠的,烏知賢,房良惠....嗬嗬噠.....
“劉叔,你是想讓我幫忙找人收養你兒子對嗎?這個你放心啊,這個事情好辦,咱們平時關係都不錯,平時老來我這聽故事的楊寡婦正想要一個兒子呢,正巧她家裏也要動遷了,多一個人還能多分幾塊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