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等等急的都快要哭了,於是隻能跟竹林兩人解釋道:“昨天晚上你們兩個走了之後,我吃了點東西就回屋睡覺了,但誰知道啊!我屋裏竟然跑來了一個鬼東西!他還說他是劉念祀,但晚上太黑了我看不太清他的樣子,也不能確定他到底是不是劉念祀啊!他還交代了我幫他辦事,你說他交代完就離開唄,可他偏不,還一直在我屋裏呆著不走,我急的就往院子外麵跑了,他還跟著我往外跑!可真是嚇死我了啊!”朱等等一邊捂著胸口喘著氣,一邊聲淚俱下的述說著昨天晚上的事。說完後,朱等等一邊嚎啕大哭一邊憤怒的說道:“你們看看吧,嚇得我褲子都尿濕了,你們倒好,是不是在山下吃香的喝辣的了?”
竹林聽完這話也是吃了一驚,“啊?等等,居然還有這種事?!山上倒是有不少的野獸出沒,但真沒聽說過遇到過鬼啊,等等,你可是不知道啊,我們這一晚上在山下也沒消停,我們兩個不是給人家超度下棺材去了嗎,可是最後到了要下葬的時候,你說怪不怪,棺材裏的那個張財主人沒了,屍體給弄丟了,張家全家包括我們倆個,全部都找遍了也沒有找到張財主的屍體,圍觀的鄉裏鄉親都給嚇跑了,說張財主是詐屍了,哎呀,我倆這心裏也發毛,所以就趕緊回來了。”
朱等等聽完長籲了一口氣,一臉狐疑的說道:“這到底是怎麽了啊!天下不太平啊!不是這事就是那事!這難道是要多難興邦?”說完她好像又想起了什麽,連忙跟竹林兩人說道:“對了,我走的時候那東西還抱著柱子呢,一動不動的,怪嚇人的,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咱三現在趕緊上去看看吧!”
竹林兩人一聽這話,也拍著胸脯說:“行!這大白天的,咱們三個人還怕他一個不成?!”
楊萬錢接著又說道:“正好回去整點吃的,我這一晚上都在找張財主的屍體,可給我餓壞了!”三個人來到了廟門口,一進院子,就看見佛堂的柱子上貼著一個人,朱等等看到著,立即大叫道:“哎!就是他!就是他!現在還沒走呢!心可真他媽的大啊!天亮了還不走!”
隻見柱子上的那個人此時正緊閉著雙眼,臉色一陣的鐵青,像蠟像館裏的蠟像,麵無血色。他穿著一身青色的衣服,直挺挺的伸著胳膊,一看就不是什麽正常人。
就看那身衣服,上麵繾綣著各種陰暗色的花紋,一看就是壽衣,活人誰穿這種東西,楊萬錢此時看到這一幕,也嚇得夠嗆,手裏拿著的家夥事都扔地上了,一把躲在了竹林的身後,也不敢去看貼在柱子上的那人。
竹林此時還假裝著鎮定,他一臉鄙夷的看著楊萬錢說道:“哎!咱們三個大白天的還懼他嗎?!”
這個時候朱等等向前麵挪了兩步,仔細一看柱子上的那人,‘咦’了一聲,“不對啊!昨天追我的那人就是這位!可他長得也不像劉念祀啊!這個人到底是誰啊!?”說著,朱等等扭頭看了一眼竹林,一臉認真的問道:“竹林師傅,這位不是你家的親戚吧?不會在來找你串門來了吧?”
“你有病啊朱等等!你家才有這樣的親戚!”竹林瞪了朱等等一眼,長著膽子走到了那東西的跟前,仔細的看了看,“哎?這位怎麽瞅著這麽像山下死的那個張財主啊?!他不是詐屍跑沒了嗎?怎麽上這裏來了?啊?這到底是幾個意思?他這是不想死嗎?”朱等等一聽這話,詫異的撓了撓頭,“哦!這麽說,是不是昨天晚上劉念祀借著人家張財主的屍體來找的我啊,他的屍體下葬了肯定出不來,他這是借屍還魂吧!我說他走路怎麽那麽費勁呢,跟偏癱似的,弄了半天原來不是原裝的啊。”朱等等一臉了然的說道,突然間,她好像想到了些什麽,“哎呀!對了,他昨天跟我說那麽多東西,我得趕緊找張紙記下來,要不然時間長了我該忘了!”說著朱等等便去找紙筆寫了。
竹林聽到這,趕緊去叫楊萬錢下山找張家,讓張家人趕緊把他們家老爺子給抬走吧,一直在這待著算幹嘛的,還怪晦氣的。
楊萬錢一點都不敢耽擱,從廚房拿了一個饅頭,一邊往山下跑一邊往嘴裏塞,到了張家,他便彎著腰,氣喘籲籲的對著張家的眾人說道:“不好了!不好了!老爺子不知道怎麽整的,昨天半夜自己跑山上去了,現在正在我們廟裏抱著柱子不撒手呢!”張家人一聽這話,頓時詫異無比,“什麽?我們家老爺子在鹿胎廟呢?他怎麽上那去了啊!”張財主兒子趕緊帶了一群家丁,風風火火的往鹿胎廟趕去。周圍的鄰居聽到這事,都覺得新鮮的很,也都跟在後麵看熱鬧。其中一個黑胖黑胖的矮個說道:“大家知道嗎?昨天張財主詐屍了,自己一個人跑到鹿胎廟了!你們說說是不是真的啊!”
“哎呀,這事可不好說啊,沒準張財主人沒死,半路上活過來跑了呢。”另外一個年級稍大的男人接話道。
“哎,你可別瞎說啊,張財主死的時候,我親眼見了,死的那是透透的,身體都硬了!咱們還是趕緊過去看看吧!我都準備好了,到時候看見了,我就得去跟別人說說這事!”人堆裏一個相貌白淨的男人反駁道。
還沒一炷香的功夫,一群人就來到了鹿胎廟,張家兒子一看,自己父親此時正直挺挺的抱著柱子呢,此時張財主一身青紫色,緊緊閉著雙眼,仿佛是一顆枯朽的老樹一般悲涼,他一看父親此時這樣,心中一陣的心痛,當兒子的心中能好受嗎?這可如何是好!他急忙跑到張財主身邊,抱著父親的身體便痛哭上了。一眾家丁看到這,連忙走到張財主跟前,你掰手指頭,我掰大腿,用力的往下卸,可是實在是太過於奇怪,幾個人用力去掰,卻硬是沒有掰動張財主的身體。都說人死之後關節會變硬,可也倒不至於這麽硬啊!跟粘在柱子上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