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六不知道朱等等說的薑子牙是誰,但聽她說的激動澎湃,頓時自己的一顆心也變得熱絡激動起來,她說的什麽薑子牙七十多歲才有大成就,而他比起那個什麽薑子牙,算是年輕的多,他自小就想著去江湖上闖**一番,但是奈何那個時候年紀太小了,也沒有什麽心思想這些東西,成天遊手好閑,不是欺負這個就是欺負那個的,現在想想都有些浪費自己的那些年的大好光陰。
“你說我真的還有機會闖**出一番作為嗎?”
段六試探性的問著麵前一臉殷勤討好的朱等等。
朱等等一臉認真的說道:“段大俠,當然不算晚了!老驥伏櫪,誌在千裏,更何況您正值男人年齡裏的黃金時段,我相信,您無論做什麽都會有一番大成就的!”
朱等等說的眉飛色舞,一臉的崇拜之色。
“嗯,我想好了,明天我就收拾收拾去東月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機會,做一點大事。”
段六看著朱等等那副狗腿的模樣,心中也有了點底,點了點頭說道,“你叫朱等等是吧?”
朱等等聽到這,麵色一僵,她認識段六那並不奇怪,畢竟當初她在窗戶外麵偷看過段六和那老頭的媳婦**,還見了段六砍了那老騙子好幾刀,想不知道他都難啊,但段六從始至終一直沒有見過自己,那為什麽他還知道自己叫什麽呢?
難道是.....
難道段六的這次打劫絕非偶然?!
難道是有人指使段六要殺了自己嗎?至於是誰派段六來的,那肯定是熟悉自己的人了,難道是易水清,是他得不到就要毀掉她嗎?!真是有些細思極恐!
但仔細又一想想,這也不太可能,易水清不是那種卑鄙無恥的小人,他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的,那難道....
難道是房良惠嗎?那日在衙門的大堂裏,她罵房良惠罵的很是犀利,結案後,易水清還把劉家的財產給了自己,那一幕幕,房良惠可是真真的看在眼中的,她可沒錯過房良惠眼中的恨意,還不是一般的恨,是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的恨。
肯定是她了,朱等等後脖頸子發涼,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這個房良惠啊,可真他嗎的狠毒啊!
想到這,朱等等還是笑容滿麵的接著段六的話道:“哎呀,段大俠,您真是手眼通天啊,連我一個無名小輩的名字都能猜出來!”
段六一聽朱等等這話,竟然看著她哭笑不得的說道:“嗬嗬,你這個丫頭片子還真是天真,你以為我今天真的會平白無故的出現在這裏嗎?其實我也是受人指使才來這裏劫你的。”
朱等等一聽這話,佯裝的大吃一驚的樣子說道:“啊?竟然有這事啊!我還以為是段大俠腰包緊張才不得已這樣做的!”
段六冷笑了一聲說道:“你以後還是少說話多做事吧,還是年紀太輕,不知道人心險惡啊,你知道要我殺你的人是誰嗎?”
朱等等搖著腦袋,一臉不解的說道:“段大俠,小的自認為行得正,走的端,並沒有覺得傷害過誰啊!我是真不知道誰要害我!”
段六嗤笑了一聲說道:“還能是誰,不就是那個房良惠嗎,她給了我五十兩銀子的定金,說殺了你之後還會給我一百兩的尾款,並且她還承諾我,殺了你之後她便會給我劉家家產七成的利,我猜她就是恨你得了劉家家產,才會想出這種辦法的吧,不過,你大可放心,就憑你剛剛那一番話,我說什麽也不會殺你,更不會搶你一個銅板!”
朱等等還來不及說話,段六又接著說道:“可是你以後要小心了,就算我今天不殺你,房良惠見你活著恐怕還要對付你,你還是好自為之吧,我先撤了。”
段六說的很認真,說完便拿著手裏的刀,轉身沒了影子。
朱等等仿佛是做了個夢一般,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人推下高樓,就在自己快要跌落地麵,必死無疑的時候,下麵正好有一個軟充氣救生墊一樣的感覺,死裏逃生.....
多虧了自己這張嘴啊!他媽的!這就叫什麽?這就叫術業有專攻啊!激動的情緒過後,她又黑著一張臉罵道:“曹尼瑪啊房良惠!曹尼瑪曹尼瑪!房良惠你他媽最好趕緊去死啊!土豆搬家,滾犢子吧你丫!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啊啊啊啊啊!”
朱等等絲毫不覺得有什麽對不住房良惠的,不就是那天在衙門裏沒忍住罵了她一頓嗎?再者說了,劉家的財產自己今天又還給了衙門了,一分錢沒貪劉家的也就算了,前幾天為了找劉一介,她還搭裏麵不少銀子呢!幸虧這個段六不是個愣頭青,幸虧他放過了自己!要不然今天自己這條小命就要交代到這了,這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真的讓她想哭,她一邊長籲了一口氣,蹲在地上收拾著自己的包袱。
收拾好了,便一溜煙的跑到了山上,進了廟裏,跟忙裏偷閑的竹林兩人打好了招呼,便牽著自己的馬往山下走,鹿胎廟離縣裏還是有些距離的,這次是幸運,段六放過了她,可萬一有一天真的碰到一個鐵石心腸的二百五,那她還要不要命了,一邊騎著馬,一邊想到底住哪裏才更安全一些?住客棧吧,那也不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確實花銷也很大,哎!他媽的!有了!住衙門裏不就行了!到時候見到易水清跟他說明情況,到時候賣賣慘,說說好話,他肯定會收留自己的!大不了給他點銀子嘛。
幾名衙役一直尾隨著朱等等,將她剛才和段六的一言一行統統都看在眼中,幾人不由得佩服起朱等等來,這丫剛才還嚇得屁滾尿流,跪地求饒,這讓他們幾個人鄙夷不已,可轉眼之間就開始和那歹徒攀談起來,最後那歹徒竟然一臉興奮的離開了,連朱等等的一根毛都沒動,這也真是個奇跡了。
更奇怪的是,這個朱等等,經曆了這麽大的事,竟然還跟個沒事人一樣,騎著馬下了山,真是令人......無言以對。
這是個什麽人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