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偷溜進來的,而是你的一票手下心甘情願的讓我進來的。”
君無忌淡淡的說道,麵上不帶一絲情緒。
“你小子可真會說大話,看你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也配讓本莊主的手下心甘情願的放你進來?你算個什麽東西?我告訴你,本莊主的心情現在非常不好,你最好趁我沒有發怒的時候趕緊滾出去!否則,今天你的命便會交代在這裏。”
看著麵前的這個囂張至極的女人,君無忌視若無睹般,仿佛把她當作了一團空氣似的,他抬步走到了孔明月的麵前,淡淡的開口說道:“孔先生,久仰您的大名,聽聞您被人所傷至成這般模樣,故此貧道前來便是來治好你的雙腿的。”
孔明月微微眯著一雙老眼上下打量著君無忌,他是一個年紀很輕的小道士,長得儒雅清秀,由於手上的那把浮塵襯托之下,他的整個人都帶著幾分仙氣。
他也很是詫異這個平白無故冒出頭的少年到底是何老頭,竟能在梅若熏衣手下無所顧忌的走了進來,看來,他的身份何實力不一般,不是那種泛泛之輩。
“你是誰?”
孔明月一張老臉上仍舊掛著警惕的神色,低沉著聲音問道。
“孔先生,貧道道號叫做三拍,您不認識我也實屬正常,我本來就是一個混跡江湖的無名小卒,隻是曾經崇拜孔老先生您的鼎鼎大名,不忍心讓您落的如此下場,如今我偶得一味藥方,隻要服下我手裏的這味藥,您的雙腿便可痊愈,曾經的修為內力也可恢複如初。”
孔明月一聽這話,一雙蒼老的眼睛瞬間閃了閃,但隨即又暗淡了下來。
嗬嗬嗬,怎麽可能有這種奇藥呢?自從他被九玄宮首腦打傷之後,他便尋便了天下名醫,吃盡了無數所謂的靈丹妙藥,但不僅沒有將其自己的雙腿治好,反而導致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差了。
麵前的這個小道士說的很是認真,仿佛他是真的能將他治好一般,他有些將信將疑,看他這樣,更不像是在信口開河。
“哈哈哈哈!簡直可笑!孔明月的腿都傷成了什麽樣子,要是能治好早就治好了,還用等到現在?你小子別說什麽大話了,別到時候老東西的病沒治好,反倒把他的一條老命給搭上。”
一旁的梅若熏衣麵對君無忌的無視很是氣憤,她這般尊貴的身份,什麽時候被人這樣忽視過,簡直是不可饒恕!
她站起身來,撣了撣身上有些褶皺的痕跡,一臉不屑的說道。
可誰能料想到君無忌依舊沒有回頭看她一眼,而是繼續朝著孔明月說道:“孔先生,貧道可以用生命擔保,隻要您服下了我的藥,絕對藥到病除。”
孔明月剛想說話,卻被梅若熏衣給打斷,“你這個小道士恐怕還不知道我的身份吧,敢這樣無視本莊主!你是不是活膩了!”
說著,梅若熏衣大步走到君無忌的身前,伸出手便要狠狠的給他一個耳光,這也是她慣用的懲罰手段了,有時她心情不好也會無緣無故的掌摑身邊的下人。
君無忌扭頭冷眼的看著她,在袖中伸出了一根手指,默念了一句咒語,隻見麵前伸手想掌摑自己的女人臉上一僵,那隻本來要扇向自己的手突然扭轉了方向,朝著她席卷而來。
‘啪!啪!啪....’
梅若熏衣的手不受控製的猛扇著她自己的臉,一下比一下打的狠厲,約莫打了二十餘下,這才停止了繼續,此時她白淨的小臉上,左右滿是紅腫的巴掌印,由於皮膚很白,紅色交錯的手掌印格外的清晰,看起來她猛扇自己的動作是使了全勁的。
房內的眾人見此,無一人不憋著笑意,但又不敢放肆的大笑出聲,忍的實在是很辛苦。
她一臉驚恐詫異的瞪著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自己的雙手,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她不是要打麵前這個臭道士嗎?!為什麽突然自己的手就不受控製的扇向她自己了!這!這!
她抬眼狠狠的看著君無忌,眼中滿是恨意與少許的狐疑,難道是這個臭道士對她施了什麽邪術?!
不!肯定是他,自從他一來到這裏便表現的非同尋常,處處給她找茬!還敢無視她!真是瞎了他的狗眼了。
君無忌隻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開口說道:“若你還敢對我放肆,那可不是被打幾十個耳光那麽簡單了!”
孔明月和他身後站著的數位弟子見到這一幕,紛紛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真沒想到,麵前站著的這味其貌不揚的小道長竟然有這般本領,接著孔明月臉上便浮現了一抹笑意,是那種幸災樂禍的笑,這個梅若熏衣,就該被人治!仗著自己家裏有權有勢,放肆慣了,總是以自己為中心點,麵對比自己實力高的人總是千萬般的殷勤討好,麵對比自己弱的人,便是任她手中宰割的肉了。
梅若熏衣臉色一僵,果然是他!本來還以為他會咬死了不承認,卻萬萬沒有想到,他卻毫不掩飾的承認了,這個賤男人!真是太無禮,太放肆了!
想著,她便冷冷的哼了一聲,從他的身邊往後退了十來步,趁人不注意,偷拿出了一枚帶著劇毒的銀針便朝著君無忌刺去。
等那枚銀針快要刺到君無忌的身上時,那枚銀針此時不知道是犯了什麽邪乎,近在咫尺的功夫突然間扭轉了方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快的跟支出弦的快箭一樣朝著她的腦門刺去。那枚銀針飛來的速度太快了,她都來不及躲,那枚銀針便穿過了她的發髻,死死的釘在了她身後的牆壁之上。
一陣的冷汗自她的額頭後背冒了出來,她的一雙腿都控製不住的顫抖發軟,就差一點,就差一點點自己便會被那枚帶有劇毒的銀針刺中腦袋,若真的擊中了腦袋,那麽今日的自己肯定會必死無疑了!
她越想越是恐怖,伸出手扶著那把椅子,迫使著自己不要癱在地上丟人現眼,身邊的那兩名死士連忙走到她的跟前,伸手扶著她,梅若熏衣冷聲的嗬斥道:“滾!本莊主沒事!不用你們扶!”
說完便一臉恐懼的看著君無忌,此時她臉上的恨意驟減,轉而變成一抹討好的神色,“這位道長,您尊姓大名啊?師承何人呢?嗯....剛才是小女子跟您開的一個小小玩笑,還望道長不要介意。”
這就是梅若熏衣,這就是她的本性,遇到了比自己弱的人便會毫無顧忌的欺負淩辱,但隻要碰到了比自己實力要強的人,她便會百般討好殷勤的奉承,這就是她。
君無忌看都沒看她一眼說道:“這樣的玩笑你沒少開過吧,我提醒你還是小心一些,否則早晚有一天會遭受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