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並不想讓易水清下不來台,這樣撕破臉對誰都不好,更何況易水清還是個當官的!她可惹不起,反正她明天就直接搬走了,她一點都不想多生事端。
想到這,朱等等直接擺了擺手說道:“算了算了,既然她有夢遊的毛病,我也不想找她的事了,反正我也沒被嚇著,算了算了。”
聽到這,易水清這才鬆了口氣,朝著圍觀的眾人說道:“都還愣著幹什麽呢,都散了吧。”
聞言,圍觀的下人們紛紛提著燈離開了,那個假扮鬼的女子也趁亂跟著人群消失了。
這時易水清才發現朱等等是赤著腳沒有穿鞋的,他心裏十分心疼,不知道她有沒有被劃傷了腳,不免有些後悔今天的計劃。
“等等,你要實在害怕的話,那我陪著你一起睡吧,不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聽著易水清現在還在這耍流氓,朱等等簡直是無語到了極致,“不用了易大哥,既然罪魁禍首抓到了,那我就放心了,你回去休息吧,我這裏沒事了啊。”
說完,朱等等便鬆開了易水清的手,赤著腳,徑直的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看著朱等等淡薄的背影,易水清隻覺得自己的心底空落落的,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攥在手中的寶貝突然之間消失了一樣。
他就站在朱等等臥房的門前,看了好一會,腦中一片的胡思亂想,這才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朱等等的房間,脫了鞋子躺著**,回想著從第一次見到朱等等開始,到現在她好像快要離開,似乎就隻是在一瞬間而已。
他眼神空洞的望著窗外的明月,整個腦子似乎隻裝著朱等等.....
次日,朱等等直接提著大包小包往外走,易水清看著她的模樣,心中頓時一驚,果然,他的預感是沒有錯的,朱等等雖然沒有說她要離開縣衙,但是他的心中一直一直都是存著一根刺的,那根紮人的刺好像就在朱等等走的那一刻,狠狠的紮在他的心口,令他疼的無法呼吸,他不知道今天怎麽回事,腦袋一直昏昏沉沉的,十分的不舒服。
“等等,你這是?”
雖然知道朱等等要離開,但他還是控製不住的問道。
朱等等看了易水清一眼,聲音很是溫和的說道:“對了易大哥,我的那個同伴估計今天就要回來了,所以我就不再這裏住了啊!說實話,這些天真的很感謝你對我的照顧,我心裏對你真的特別特別感激。”
“你真的要走了嗎?”
易水清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滿是不舍,他的眸子裏似乎都有些濕潤了,可憐巴巴的望著她看,朱等等看著麵前俊逸的男人,心中不由得感歎,真是長的好看啊,這得虧是她,要是換做別的女人,肯定是會被易水清的這幅皮相給迷的神魂顛倒,在這裏,朱等等不由得佩服了一把自己,意誌力真夠強大的,麵對易水清這樣的美男,一點都不為所動,嘿嘿~
“唉,易大哥,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啊!哈哈!咱們有緣再見啊!拜拜啦!”
朱等等衝著他露齒一笑,頭也不回的拎著大包小包的離開了,他臉色十分難看,滿腦子都是朱等等那張調皮的笑臉,再看著朱等等離開的背影,易水清心中更疼了,一抽一抽的疼痛仿佛不絕於心,他腳步突然一輕,兀然之間暈了過去....
朱等等拎著大包小包,找了一家安保設施不錯的酒樓住下了,給掌櫃的結了賬,朱等等心疼的滴血,媽的,住一晚上竟然要這麽多錢,要不然情非得已,她是萬萬不可能住在這裏的,把自己的行李放到了床底下藏好,又從外麵買了點包子打包好,坐在房間裏幹巴巴的嚼著,又讓店小二給自己上了一壺不要錢的茶水,吃飽後兀自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茶,一口氣喝到了底,她也不打算擺攤了,以免多生事端,就那麽躺著**呼呼大睡了起來,來容縣的這些天是真他娘的累的夠嗆,還發生了那麽多事,吳小忌最好他娘的趕緊回來,好讓她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想著想著,朱等等竟然都有些昏昏欲睡了,突然這時,朱等等好像想起來什麽,猛然一個鯉魚打挺的站了起身,媽的!
自己的馬還在縣衙裏呢,因為走的太著急了竟然把馬給忘牽走了!她有些無奈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我的媽!我怎麽不把自己給丟了!”
說完,朱等等麻溜的穿上了鞋,忙不迭的去了縣衙一趟,準備把自己的馬給牽走,要不然這一路上自己就得走著了,吳小忌人家有本事有能耐,走個十萬八千裏似乎都沒帶累的,她可不行啊,一個肉體凡胎,讓她學著吳小忌那樣走,一雙腿非得給走出毛病不可!
到了衙門,衙役們一看是朱等等來了,無一不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好像似乎還帶著一絲絲的....鄙夷,對!那就是鄙夷,朱等等翻了個白眼,真他娘的是一群白眼狼啊,虧得她當初在汪員外家打包好的菜讓他們吃,真是轉眼之間就這樣冷眼相待,神經病!
朱等等自顧自的進了官府的後院,隻見馬師爺滿頭大汗的用袖子擦拭著,隻見他跟著一個大夫模樣的人進了易水清的臥房,嘴裏擔憂的說道:“大夫啊,我家大人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高燒不退,您快進來看看啊!唉,本來好好的,怎麽就突然病倒了啊!”
朱等等心下一緊,也偷偷的躲到易水清的臥房門口偷聽,隻見屋裏站著兩個丫鬟,其中一個手裏還端著一個木盆,裏麵還放著好幾塊濕毛巾,易水清正躺著床榻上病的不省人事,一張白皙的臉此時更加顯得蒼白,他的額上放著一塊濕毛巾,隻穿著一件白色的裏衣,被子半蓋在身上,嘴裏喃喃不清的不知道在說著什麽,“等等....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等等...你能不能不要走,我好難受.....”
馬師爺眉頭緊緊的蹙了起來,貼在易水清身邊細細的聽著,聽完後臉色猛然一邊,嘴裏狠狠的罵道:“這個朱等等啊!真是個掃把星轉世!
迷惑的我家大人都成了這個樣子,都這樣了還念叨著她!她配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