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他微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李昊宸,李昊宸也不拘謹,就那麽大大方方的任由他看各清清楚楚。
片刻後,天璿這才沉沉的開口說道:“齊王,你前來找我就是問這些事的?這些事情恐怕和你沒有什麽關係吧,你為何要知道?”
他雖然不知道李昊宸葫蘆裏麵賣的什麽藥,但自己最好是謹慎一些為好,也不知道麵前的李昊宸到底是敵是友,自己不會蠢的別人一問什麽東西,他都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傻不拉幾的什麽都交代出來。
聞言,李昊宸竟然朗聲的笑了出來,開口說道:“天璿,你知道為何天樞會召集武林各個門派一致對抗九玄宮嗎?”
天璿有些狐疑的皺了皺眉頭說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為何。”
他自己都有些納悶,為什麽天樞那蠢貨突然之間就做出這種事情。
若是沒有人唆使他去做,以天樞那蠢笨如豬的頭腦,是萬萬不敢去做,更想不到召集天下武林,一致對外的辦法。
“那是因為本王的侄子李景,是他派屬下唆使天樞去做的。”
李昊宸有些不鹹不淡的說道,臉上倒是沒有什麽表情。
李景,天璿倒是知道,北啟朝的新皇帝,聽聞確實是有些本事的,即位以來,國力倒是比李長源在位時要提高的多的多,差不多和東月朝都平起平坐了。
有真本事的皇帝,他有些不明白,李景他一個一國之君,為什麽好端端的,非得要參與武林上的紛爭呢?
真是有些奇怪了。
想到這,天璿有些忍不住的開口問道:“李景身為一國之君,為什麽好好的皇帝不做,非得要參與我們太乙教中的事情呢?”
李昊宸看著天璿的反應,是在他的意料之中,見此,李昊宸淡淡一笑出聲道:“李景的親衛屬下是曾天刀門的護法,和你的大師哥天樞有些淵源,至於為什麽李景要參與武林上的事情,本王也不得而知,但本王大致上可以猜測,他做出這樣的事情,為天樞出謀劃策,不過就是想讓天樞繼任掌門之位,從今以後李景還能讓天樞為他做事,不出一兵一卒,就能辦到這樣的好事,何樂而不為之呢?”
一聽天樞要繼任掌門之位,天璿的整張臉都變的青紫交加,樣子十分的恐怖,李昊宸看著他的反應,又接著說道:“本王雖然不是武林中人,但本王對於武林中的事情還是有些見解的,若天樞真的繼任掌門之位,恐怕你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吧。”
天璿心中一片的蒼涼,若天樞真的當上了掌門,那他豈不是一輩子都要當天樞的狗腿子了?他一點都不甘心,都是東月朝的世家子弟,憑什麽天樞哪裏都不如自己,就能當上白豐屹那老東西的大弟子?還是嫡傳弟子?憑什麽?就因為他來的時間比他要早?
嗬嗬,真是可笑啊。
“若你願意,本王可以助你坐上太乙教掌門的位置。”
李昊宸一雙攝人心魄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天璿看,一臉的鄭重其事。
天璿本來心中正憋著一股子憂鬱之氣,但一聽麵前的李昊宸說可以幫助他登上太乙教掌門的位置,心中的那股子憂鬱之氣頓時消散了大半。
但他隨即又想,他和李昊宸隻是萍水相逢,隻有這次的一麵之緣而已,他又憑什麽幫助自己呢?
想到這,天璿有些試探性的看著李昊宸說道:“你為何要幫我?你又能怎樣幫我?”
李昊宸挑了挑眉,戲謔的開口說道:“還是因為我那侄子李景,妄圖想從我手裏奪走兵權,他太不聽話了,所以,我想給他個教訓看看,讓他清醒清醒。”
“既然他想讓天樞當上太乙教的掌門,我偏不遂了他的意。”
說完,一雙幽深的眸子又望向了天璿,又恢複了往常那般淡淡的模樣說道:“這就是我為何要幫助你的原因,至於要怎麽幫你,那還要你答應我的一個條件。”
聽到這,天璿眼睛微微眯了眯,沉著聲音說道:“你想要什麽條件?”
他顯然對李昊宸幫助他的原因十分的相信,這下就看看李昊宸究竟有何手段幫助他對付天樞了。
“條件就是......”想要你的命。
李昊宸微微的笑了笑,臉上一臉的柔和之色,顯得他整張臉的輪廓極其的好看。
“若事情真的能成,你真的登上了太乙教的掌門之位,你便幫我殺了李景身邊的那個教唆天樞的屬下。”
李昊宸隨便提了個條件說道,他知道,論麵前這個天璿的能量,他是根本沒有那個手段和實力去殺掉兔喜,兔喜再怎麽著也是曾經天刀門的護法,高手中的高高手,其人謹慎又多疑,哪裏是想殺就能殺的掉的?
至於他到底想要什麽,他淡淡的看了天璿一眼,笑的有些溫柔,看的天璿渾身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此話當真?就這麽簡單?”
天璿有些不敢直視李昊宸的眼睛,有些試探性的說道。
“當然,本王的話向來是一言九鼎。”
天璿微微的頷首,片刻後又問道:“那你又該如何幫助我上位呢?”
李昊宸也不賣關子,淡笑了一聲,便淡淡的瞟了身邊的慶園一眼,慶園會意,立即從身上拿出了一個青色碎瓷的小瓶子來,走到了天璿的身邊,把手中的青色碎瓷瓶遞給了天璿。
天璿看著手中的青色小瓷瓶,有些不解的說道:“齊王爺,這....這是?”
李昊宸看著麵前的天璿一臉的不明所以,挑了挑好看的眉毛雲淡風輕的開口說道:“瓷瓶裏的是一顆礬木丹,這東西隻要從上麵剮蹭一點點藥粉給人服下,那人便會產生記憶障礙,同時還會失去認知能力,失去語言能力以及視覺能力,還會患上嚴重的老年癡呆,不但會嚴重的喪失記憶力,還會伴隨著大小便失禁,身體僵硬發直.....但是卻不會立即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