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微臣一定會好好珍藏這幅畫的。”

一邊說,林宗正還一邊卷好了手中展開的畫卷。

“嗯,林禦史還有什麽事情要同本王講嗎?”

李昊宸轉弄著手中的筆,一張好看的臉上仍舊是沒有什麽表情。

“今日前來就是來看望看望王爺,微臣沒別的事情了。”

林宗正也知道李昊宸明顯的是在下逐客令,便識趣兒的開口說道:“若王爺沒有什麽要交代微臣的,那微臣就先行告退了。”

“嗯,送林禦史下去吧。”

李昊宸嗯了一聲,便命了兩個下人送林宗正離開了齊王府。

等林宗正離開之後,一邊的慶園便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嘲笑說道:“王爺,林宥息的這個兒子真是個草包,大字不認識一籮筐的白丁,也不知道林宥息是怎麽教導他的。”

“是,這樣的人按理來說,是根本不可能坐上三品的官員,還是個文官,但身為文官,卻是這種水平。”

李昊宸不鹹不淡的接上了慶園的話,“但他在為人處世上麵做的還不錯,說話也有條有理,就是這個文采太過稀薄。”

“可不是呢王爺,一個沒有功名在身的三品官,說出來真是讓人笑掉大牙,要不是您的原因,就憑他那點拿不出手來看的才華,根本就是在仕途上舉步維艱。”

李昊宸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說道:“你覺得本王做錯了?”

聽到這裏,慶園一張臉頓時嚇得發白,頓時辯解道:“王爺,沒有的事,您沒有做錯,關鍵是林宗正太廢物了......不少潯陽的官員都在背地裏說林宗正走的是王爺您的關係....”

誰能料想到林宥息的兒子竟然是那種不入流的草包,就連複雜一點的字都認不得呢,慶園心中暗暗想著。

“你是怪本王沒有提前打聽好林宗正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嗎?”

李昊宸挑著好看的眉毛,一臉若有所思的說道。

“沒有,沒有!王爺,奴才不是那個意思....奴才的意思說的是林宗正....”

這下好了,越描越黑,慶園急的整張臉都冒出冷汗來了,看起來極其的滑稽可笑。

“行了,不說了。”

李昊宸看慶園這樣,也懶得去調笑他了,於是,他放下手中轉動的那支筆,起身離開了書房,回到了自己臥房換了身衣服,便扭頭跟著慶園說道:“本王最近有事,王府就由你來照管,你就不必跟著本王了。”

李昊宸說的有事,要麽就是要回九玄宮一趟,若不回九玄宮也就是去.....

慶園聞言,連忙用袖口擦拭著額頭上止不往外冒的冷汗,“是王爺,奴才一定好好照看,王爺您就放心吧。”

李昊宸淡淡的嗯了一聲,便消失在了慶園的視線之中。

王爺這是秘密的離開了.....

見李昊宸消失了有一會,慶園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真可謂是伴君如伴虎啊,那句話說不對可就算完了......

慶園現在還在埋怨自己的多嘴,剛才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給縫上。

慶園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壓壓驚,喝完了一杯之後,還是心有餘悸,他還打算再給自己倒上一杯,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些什麽,猛然的站起身來,對了,冰雲和天煙那兩個草包現在還在後院的一處院子裏等著他呢,等著他給她們解藥,烏頭丹是每三日發作一次,所以冰雲和天煙必須是每三天就找他要解藥一次。

弄的他現在是煩不勝煩,尤其是現在正在氣頭上呢,他更是煩心了,恨不得現在那兩個沒用的廢物就趕緊去死得了,還省了每過三天就得給她們一次解藥。

就算他不主動去給,這兩個廢物也得離開貴喜院來找他去要,真是兩個多事之秋的飯桶。

一想到這裏,慶園便是煩躁的握著拳頭,悶悶的哼了一聲,便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去了後院一處的房間。

打開門,隻見冰雲和天煙疼的在地上直打滾,絲毫沒有一丁點的形象,此時的天煙冰雲,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臉上施著厚重的庸脂俗粉,一副妖嬈勾人的媚樣兒。

見有人開門,兩人便強忍住了身上那千刀萬剮一般的疼痛,連忙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抖顫著聲音朝著慶園勉強的行了個禮說道:“慶園大人,快...快把解藥給我們兩個吧,我們現在疼的真的受不了啊....”

說完,兩人的身體更是顫抖了。

這個李昊宸真的好狠的心,她們兩個被送到潯陽,說是到貴喜院接待客人,本來想的是隻是接待而已,並不是她們想象中像妓女一樣服侍男人.....

可卻萬萬沒想到啊,貴喜院裏的那些男人,簡直就沒把她們兩個當人看,真的當成了母狗一樣任意淩辱。

天煙自從來到貴喜院裏辦事,更是倒黴的要命,她記得剛到貴喜院的第一天,就被一個皮膚粗糙黝黑,滿嘴都是黑芝麻一般牙齒的男人給看上了。

還打算強暴她,她一時不忿竟然和那男人打了起來,可那男人雖然長得奇醜無比,但實力卻比她要強得多,再者說男女之間力氣的懸殊也是巨大的,她胳膊還遭受冰雲那個賤女人給打傷了,身體虛弱的很,很快就在那男人麵前敗下陣來。

她記得清清楚楚,那天,她被那醜陋惡心的男人強行帶到了房間,好一頓淩辱,那男人簡直就不是個人,就是個牲畜,不僅人長得醜,手段和癖好還十分的變態。

拿那種帶著尖刺的長長木條往她身下捅,一瞬間,下身便是血流如注,就連子宮都被那尖細的木條給捅穿捅破了,那男人還不滿足,接下來又是一頓對自己的淩辱。

那種疼痛,簡直是痛不欲生,就好像一道利刃將自己的下體活活劈成了兩半一般,到了最後,疼痛的都麻木了,她好恐懼,好無助,害怕自己真的會被活活的被男人玩弄致死。

她那天真的快死了,幸虧貴喜院的管事發現的早,及時的醫治了她,所以這才沒有去見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