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家媳婦那一臉悶悶不樂的模樣,呂不言走上前去伸手攬她,卻被她一胳膊給拉開,頗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別動我,怪煩的。”
君密都快吐血了,這個陶瑤,簡直是放肆!竟然敢這樣對呂不言頤指氣使的,看來,真得給她點教訓嚐嚐了。
呂不言看著她纖柔的身影,心中有些空落落的,這還沒懷上孩子呢,她就對他是這番態度,將來若是她懷上了孩子,她的身邊還能有他的一席之地嗎?
他們過自己的二人世界,恩恩愛愛的誰也擠不進來,這難道不好嗎?
自己媳婦可真真的是把他給吃的死死的,她是他的心肝寶貝,她要什麽他都會努力給她,偏偏是這件事,實屬有些無奈,明明夜裏那麽努力耕耘,孩子就是不來。
他能有什麽辦法,雖然他會醫術,並且醫術還很高明,但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喝什麽藥能立即讓人懷孕的,這件事講究的就是一個緣分,緣分到了,那孩子自然也就來了。
陶瑤是個有耐心的人,偏偏就這件事,跟鑽了牛角尖似的,這段時間一直對他都沒有什麽好臉色。
自家媳婦跟移情別戀了似的,讓他有些心慌。
“媳婦~怎麽了啊,怎麽又不高興了呢?是我哪裏做錯了嗎?
你說,我一定會好好改正,下不為例!”
他舔著臉湊了過去,那死皮賴臉的樣子真是一點都不符合呂不言的風格。
在窗外偷看的君密瞳仁猛然一縮,呂不言竟然還會這樣討好一個女人?簡直是有些令她詫異,她記得在夢中,呂不言對他一直都是又敬又愛的,絲毫沒有這樣像對待陶瑤一樣的對待她。
她狠狠得握了握拳頭,指甲都掐進了肉裏,卻渾然不知,沒有一點感覺。
“媳婦,別生氣了啊,乖啊,你要是不開心,還生氣的話,那就動手打為夫一頓好好出出氣.....”
呂不言可憐巴巴的站在陶瑤麵前,一臉的委屈,跟個受了欺負的小媳婦一樣,還是個漂亮的小媳婦。
陶瑤見他這樣,心中稍微軟了軟,她自己都覺得最近這段時間火氣一直很大,特別是麵對呂不言的時候,把所有不順心的事情,恨不得一股腦都推到他的身上來,其實她也知道,呂不言何其無辜啊,可她就是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和心中那股子心火,總是衝著呂不言發泄,發泄完了,便覺得有些患得患失的。
她嘟著嘴巴,拉過呂不言的一隻手,悶悶的,也不吭聲,玩弄著他的手指,來回把玩。
這也就表示和好了,呂不言愣了愣,隨後,唇角便**漾起了一抹笑意,他的這個媳婦啊,真是小孩子脾氣。
“媳婦,今天晚上為夫一定好好努力,爭取咱們早日能要上孩子。”
呂不言一臉寵溺的看著麵前的陶瑤,嘴裏說著浪**流氓的話。
陶瑤瞥了他一眼,還是一聲不吭。
“媳婦,怎麽了,又不高興了?”
呂不言認為陶瑤已經是跟自己和好了,怎麽現在又鬧起小脾氣了?真是讓他有些無可奈何。
“呂不言,以後你可不能再由著你的性子胡來了,從今天起,必須得按著我給你的那個表單行事。”
呂不言的臉色有些僵硬,訕訕的接著她的話說道:“誰說的?媳婦,你不要聽別人瞎說,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他醫術高明,聽到民間那種偏方謠言,總是嗤之以鼻的。
聞言,陶瑤站起身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聲音比他還大,“不管是誰說的,住在咱們附近的洛夫人,她一次就懷上了孩子,咱們為什麽沒有,況且夜夜不落空,就是懷不上孩子,我.....我生氣!”
說完,她又坐回到了椅子上,氣憤的一張絕美的小臉都有些通紅了。
呂不言一見陶瑤竟然一提這事,竟然反應如此之大,還分外敏感,便立即耷拉下腦袋,俯身蹲在陶瑤腳邊,一臉委屈的說道:“好,好,好,都聽媳婦的,媳婦說什麽就是什麽。”
陶瑤見呂不言還是這般包容她,心中便是一臉悲傷,重重的哀歎了一聲,“呂不言,你說,我是不是根本就生不了孩子啊?”
呂不言看著她這幅模樣,心疼的要命,他寧願她扯著嗓子跟自己大吵大鬧,也不願意讓她如此悲傷,把所有的責任都扯到了自己的身上。
“媳婦,以後我都聽你的話好不好,不要生氣了啊。”
說著,便緊緊的握著陶瑤的小手保證道。
陶瑤瞥了他一眼,“嗯,還有,咱們的姿勢也得換換,不能總是你在我上麵,我也得在上麵試試。”
呂不言的臉上一喜,還能有這樣的好事?連連答應道:“好,好,好,媳婦說怎樣就怎樣。”
陶瑤聽到呂不言的答複,這才滿意了,她拉呂不言起身,把他退到了椅子上坐下,自己則是站在椅子後麵,雙手抓著呂不言的肩膀,小臉湊到了呂不言的耳邊,悠然的說道:“呂不言,如果,我說的是如果,我真的生不了孩子,那你會讓別的女人為你生嗎?”
說到這裏,陶瑤的語氣中滿是落寞。
可外麵偷聽的君密可謂是十分關注呂不言接下來的話。
呂不言側目看她,緊蹙著眉頭,一臉嚴肅的開口道:“胡說!誰說的你不能生?”
聞言,陶瑤心下有些失望,看呂不言這幅模樣,當真是很介意一個女人不能生育。
“我說是萬一,萬一你懂嗎?”
她有些無奈的說道,一雙眼睛也緊張的盯著他的眼睛,“呂不言,萬一我不能生,你好好回答我,你會不會讓別的女人給你生?”
看著陶瑤這般模樣,他心中一緊,臉上卻很是溫柔,“不會,當然不會。”
他抓住了陶瑤的胳膊,一個用力,將她攬入懷中,認真無比的保證道:“如果上天注定,我呂不言命中無子緣薄,那我就認命,我呂不言這輩子,有你就足矣。”
聽到呂不言的保證,屋裏屋外的人都是一驚,不過卻是有喜有悲罷了。
君密的臉色一臉青白,再也不想看屋裏的兩人,心中對呂不言更是多了絲恨意,上輩子,他從來沒有這樣對待過她,也可能是自己太過強勢,太過聽話了,不像這個陶瑤,麵對呂不言的時候一直都是無理取鬧,絲毫不顧及呂不言的感受。
最關鍵的是,呂不言竟然一點厭煩她的意思都沒有,反而還輕聲的安慰她。
真是.....
讓她心裏恨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