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謝元卿眼睛簡直都粘在了顏蕊的身上,仿佛能透過顏蕊的衣服,看透顏蕊的身體似的。

幾人寒暄了一會,洪裕便朝著謝元卿走了過來,手裏拿著一個酒盅,就朝著謝元卿去敬酒。

謝元卿連忙拉過洪裕的袖子,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仲友啊,我早就聽說那個顏蕊了,今日有幸一見,果然是貌似天仙!但不知道她的文采怎麽樣?!”

洪裕聞言,輕聲的朝著謝元卿嗬嗬笑道:“元卿,這簡單啊,你可以對顏蕊試一試,出題考考她。”

說完,洪裕便伸出手招呼顏蕊過來,對著顏蕊交代了一番,說完之後,洪裕朝著謝元卿使了個眼色,謝元卿會意,朝著顏蕊殷勤一笑道:“顏姑娘,我想給您答個對,我出上聯,您對下聯,不知道顏姑娘,可否有此雅興啊?”

顏蕊沒吭聲,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見此,謝元卿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一點都掩飾不住他心中的雀躍。

“那我就開始答了!”

謝元卿說完便開始答對了。

“我的上聯是:一行蒸燕向南飛!”

說完,洪裕一臉了然的笑了笑,這個謝元卿,是故意惹顏蕊笑呢,為了能夠博得美人一笑,這謝元卿也是蠻拚的。

顏蕊麵色露出了一絲掩飾不住的笑意,如沐春風,把謝元卿都給看呆了。

呂不言麵色如常,除了剛才那一瞬間的怔愣,現在一直都是保持著淡然的情緒。

林宗正倒是一臉看熱鬧似的看著麵前的謝元卿,看著他是如何去討好麵前的妓子的。

林宗正心底裏是有些看不上這些淪落風塵的女子,哪怕是朝廷的官妓,他也是看不太上,哪怕麵前的顏蕊如何漂亮,有多少才學,會多少才藝,他也是抱著嗤之以鼻的態度。

隻感覺這些做皮肉生意的女人都很肮髒。

看著謝元卿對著一個妓女如此討好,他的心裏竟然升起了一絲不屑。

“我對兩隻烤鴨往北走。”

顏蕊一臉狡黠的看著麵前的謝元卿,美眸流光轉動,開口答對道,說完,顏蕊竟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美人笑,自然是巧笑嫣兮,謝元卿麵色顯得更加癡迷了。

呂不言聽到這裏,心中不免覺得有幾分意思,麵對著謝元卿的調戲,顏蕊竟然絲毫沒有害羞的意思,轉而一本正經的答起了對。

林宗正倒是覺得麵前的謝元卿跟個猴子一樣被那個妓女耍著玩,心下覺得沒有什麽意思,雖然心裏這麽想,但是他的臉上卻一直帶著微笑,也沒吭聲。

可旁邊的洪裕聽到這裏,臉上滿是帶著掩飾不住的笑,差點沒笑出眼淚來,但礙於自己的身份,隻能努力的忍著,不讓自己做出太過失態的表情。

洪裕也知道謝元卿對顏蕊有意思,嘴上一直不停的誇讚道:“好好好!太好了!一行蒸燕對兩隻烤鴨!向南飛對往北走!簡直是太完美了!”

旁邊的謝元卿見此,心中也明白了洪裕是在幫自己說話,連忙拿起酒杯朝著顏蕊說道:“顏小姐果然是個才女,咱們兩個必須幹一杯!我先幹為敬!”

說完,謝元卿拿起酒杯,一仰脖便喝幹了杯中的酒。

顏蕊也是個敞亮人,一看麵前的謝元卿朝著她敬酒,眼睛都沒眨,拿起酒杯,咕咚一聲,就飲盡了。

洪裕一臉若有所思的看著謝元卿說道:“元卿,你是不是看上顏蕊了?要不然....今天晚上,你就把人領走?”

聞言,謝元卿的一雙眼睛頓時就亮了,“這....這!這怎麽好意思呢?這..雖然我願意,但...但就是不知道顏蕊小姐願不願意....”

洪裕聞言,勾唇一笑說道:“哎~她就是幹這個的,哪裏還能挑肥揀瘦?元卿,今天我做主了。”

說完,洪裕轉身看著顏蕊說道:“顏蕊,今天你就去陪謝公子吧。”

臉上還帶著一絲不得拒絕的意味。

雖然洪裕心裏是有幾分喜歡顏蕊的,顏蕊雖然是官妓,但是她的性格豪爽,為人仗義,琴棋書畫,詩詞歌賦也全都是樣樣精通,相貌那也是沒的說,平日以來洪裕也總上賞賜顏蕊不少東西,但洪裕的這種喜歡,隻是那種很淺薄的喜歡而已,可萬萬不是愛,其次,顏蕊就是個官妓,她的工作性質就是陪酒陪男人。

就算顏蕊不去陪謝元卿,那也得去陪別的男人。

第三,謝元卿也不是一般人,家世背景都不容小覷,他的親姐姐還是當今皇帝李景的宸妃,把謝元卿給哄好了,對他自己的仕途也是有不少好處,再者說,他們還是同窗好友。

當天晚上,少卿府裏的宴席散去,謝元卿便帶著顏蕊回客棧了,呂不言和林宗正也與洪裕道別,離開了霖州。

顏蕊一般是不會和客人輕易離開,去別的地方同宿,但是礙於洪裕的麵子和權勢,地方官員,她一個小小官妓,是根本得罪不起的,也不敢不去,也就跟著謝元卿走了。

到了謝元卿住的那個客棧,兩人沐浴過後,便進了房間,這下隻剩下顏蕊和謝元卿兩個人,謝元卿這個時候也不矜持了,一臉癡迷的盯著顏蕊說道:“顏蕊姑娘,你真美...”

說完便朝著顏蕊走去,伸手去解顏蕊身上的那件單薄的裏衣,顏蕊也不推辭,配合的任由謝元卿去解她身上的衣服,等脫下了身上的衣服,她轉而去伺候的解著謝元卿的衣帶....

衣衫落了一地,顏蕊看著麵前渾身赤果,身上層層贅肉的謝元卿,臉上也沒有顯現出一絲的嫌棄,顏蕊在妓館裏待了那麽多年,什麽樣的人都見過,閱人無數,雖然麵前這個謝元卿長得一般,身材還很臃腫肥胖,但她也沒有資格去嫌棄。

雖然她在風月場所中的地位很高,但是身份再高,名氣再大,那也頂多是出場費貴一些而已,別的姐妹陪酒局是十兩銀子,她是兩百兩,單本質上都是一樣陪男人。

想著,她便順從的麵對麵前謝元卿的求歡,這一晚上給謝元卿爽的是欲仙欲死,美人在懷,他的骨頭都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