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還偏偏死不了,也真是夠折磨人的,而這個金鈴就是為了給父親報仇,所以才找上了李昊宸,這不,實力不敵人家,就被李昊宸圈禁到了這裏。
隻見那個叫金鈴的女子相貌生的的確很好,皮膚白皙,身段窈窕,五官妖冶迷人,一頭烏黑的青絲披散在腰際,顯得有些柔然,身著紋樣精美的絲綢縫製的花裙,露著蠻腰,絲綢的花紋如彩雲飄飛,色澤明麗,濃鬱華麗,腰間和腳腕處還係著一根金鈴鐺,走起路來搖曳生姿,讓人有些心馳神往。
自從自己的父親被李昊宸害成了那般模樣之後,她便對李昊宸這種心思歹毒的人恨之入骨,恨不得能將李昊宸給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就算這樣那也難解她的心頭之恨!
但沒有想到,她的實力抵不過李昊宸,直接被李昊宸一招給打暈了過去,不省人事。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便出現在了這個鬼地方,那一排排的石棺和枯屍讓她有些惶恐,這個李昊宸,簡直就是個瘋子,竟然圈養這些幹屍,簡直就是個瘋子!
她那個時候聞到了一股子香氣,便又沉沉的昏了過去,等再次醒來,便看到了眼前的無疆,這個無疆,就是李昊宸的左膀右臂,反正和李昊宸是蛇鼠一窩,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無疆!你最好是把我給放出去!否則,我父親是不會繞過你們這些人的!”
金鈴一臉冷淡的開口說道。
“嗬嗬嗬,你父親自己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還哪裏有功夫管你的死活?”
無疆神色平靜的說道。
這時,金鈴的視線猛然發現了那一排幹枯的屍體上竟然有些奇怪,那排幹屍的額頭上都畫著圖案相似的符咒,她駭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好似在睡夢當中,自己的身上也被人做了手腳!
“無疆!你對我做了什麽?!”
金鈴駭然的瞪著一雙美眸,滿臉惶恐的質問道。
“一會您就知道了。”
無疆說著,便拎住了金鈴的胳膊,將她半拽半拖到了一口石棺前。
金鈴看著麵前的這口巨大石棺,又瞥見了石棺邊上還站著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那個男人雖然穿著黑衣,但也能看得出來他的身子頎長清瘦,雖然是在陰森森的石廳裏,但也不難看出這個黑衣男子的風姿。
那個男人竟然連一張臉都沒有,一個沒有臉的人。
與其說沒有臉,更不如說那是一塊沒有五官的麵具,那塊麵具很是精致,也沒有相貌,除了麵具上的黑色瞳孔能顯現的出來,甚至連這人的眼白都看不見,沒有臉型,也沒有唇形,輪廓。
陰森森的,比那一排排的石棺和幹屍還要恐怖。
無疆將金鈴扔到了石棺邊上,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又從一邊的竹籃裏取出了一個瓷碟子。
瓷碟裏有調製好的血紅朱砂,無疆用筆釅了一點朱砂,一把拉住了倒在地上的金鈴,在她額頭上畫了一道符咒,“金鈴姑娘,你也莫要怪我,此等符咒會讓你死後魂魄出不了身體,等你的血被凶屍吸食幹淨後,你的屍體也會躺到那一排的石榻上,你的屍氣能養著石棺裏的凶屍...哦,但你不要怕,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你瞧瞧,那石榻上不是有很多嗎?”
“啊啊啊啊!瘋子!你們都是瘋子!”
向來自認為冷靜的金鈴,此時聽了無疆的話都被嚇得尖叫不已。
那個身著黑衣,臉上戴著看不出臉型麵具的男人不耐煩起來,
“金鈴,你不是說要殺了我嗎?但可惜了,你沒有那麽本事,你不是說過了嗎?殺不了我,寧願去死嗎?
我不過就是成全你的夙願而已,你現在又何必鬼哭狼嚎的呢?”
這...這個聲音,是李昊宸的!金鈴抬首去看那個黑衣人,沒有相貌,沒有五官,一張不是臉的臉。
“你...你是齊王李昊宸?”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他的聲音沒有什麽波瀾,淡然如水。
真的是李昊宸!那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金鈴一臉的不可置信,“李昊宸,是你對吧?肯定是你!你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摘下麵具,堂堂正正的和我說話,別在那偷偷摸摸的!”
“少廢話,無疆,動手。”
那名黑衣人直接無視了金鈴的話,轉而朝著無疆說道。
聽到這裏,金鈴整個人都快嚇傻了,“李昊宸!不...不..是齊王,齊王,我...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是不該當初起了歪心思對你動手的!隻要你今天放過我!從今往後,我們的恩怨兩清,你看怎麽樣!”
金鈴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李昊宸竟然除了玩那種惡心的蠱毒之外,還豢養凶屍,做這種草菅人命的惡事!簡直是令人發指!
“無疆!你愣著幹什麽?動手!”
依舊是沒有搭理金鈴的話,口中冰冷的命令著別人操控著自己的生死。
“是!”
無疆頷首,便走向了那口石棺,‘砰!砰通!’
石棺的蓋子好像被什麽東西給頂了一下,轉而又‘呱嗒’一下蓋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凶屍!是凶屍!救命啊!”
金鈴縱然是習武之人,但也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恐怖惡心的玩意,一股子溫熱的**從她腿間緩緩流出,她竟然被嚇得尿失禁了....
她分明看到了頂起石棺蓋子的是一具惡心恐怖的凶屍!
“瞧....”
那名黑衣男子一臉無所謂的盯著棺材石蓋看,麵具下的表情甚至還有些惡趣。
“它都等得不耐煩了,它餓了...”
看著金鈴下身濕漉漉的一片,還泛著一股子難聞的尿騷味,那黑衣男子眸中閃著厭惡,“無疆,把她扔進棺材!”
“是,宮主。”
無疆領命,便移開了石棺的蓋子,抓起旁邊一臉嚇傻了的金鈴,就將她的身子往石棺裏壓按。
金鈴這才反應過來,抵死掙紮著,死命的用雙手抱著無疆的胳膊,“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要進去!快放我離開!”
無疆用力的掙了幾下,依舊是沒有掙開金鈴的手,這也足以能看得出,瀕臨死亡的人對求生的渴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