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梁地主的夫人還大大的翻了個白眼。

“就是就是,你們於家的門第哪裏配得上我們家楚楚,可真是沒想到,我家楚楚之前沒嫁人都是好好地,自從嫁到你們於家,總是發生一些不好的事!真是晦氣!”

梁地主鼻孔中也是冷冷的哼著氣,一臉不屑的朝著李翠翠和於大說道。

李翠翠挨了一巴掌,一側的臉上瞬間就紅腫了起來,足以能夠看出,這巴掌的力氣真是不小。

於大連忙走到李翠翠的跟前,哭喪著一張臉說道:“翠翠!你沒事吧!”

說完,於大又苦著一張臉朝著梁地主夫婦說道:“你們!你們簡直是欺人太甚!”

李翠翠也是氣得要命,她捂著自己腫脹的側臉,伸手指著梁地主夫婦說道:“行啊!你們快把你們的寶貝女兒帶走!我們於家可供不起你們梁家的這尊大佛!”

“哼!你以為我們女兒想嫁到你們於家?嗬嗬嗬?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

梁地主的夫人一把將李翠翠推倒在了地上,冷哼了一口氣,帶著身後的梁地主到了後院。

李翠翠見此,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但她也是毫無辦法,這個梁地主家裏可不是好惹的,人家有錢有勢,還和縣城裏的知縣有勾結,蛇鼠一窩,她是不敢硬碰硬,到時候一點好處都占不到不說,還得惹得一身騷。

沒有辦法,隻能暗氣暗憋。

而這邊的梁地主夫婦到了梁楚楚的房間,隻見梁楚楚的腿上纏著繃帶,如一頭死豬一樣躺在**一動不動。

見此情形,梁地主的夫人連忙衝到了自己女兒的床邊,一臉悲痛的哭嚎道:“楚楚!我可憐我女兒啊!你怎麽這麽倒黴啊!嗚嗚嗚.....”

一邊的梁地主見此,也氣得整張臉都變得青紫交加。

“乖女兒!你快醒醒!爹爹來看你來了......”

此時的梁楚楚也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這麽一醒來,便覺得自己的舌頭疼痛的要命,腿間的傷口也是陣陣的刺疼。

“唔唔唔.....”

梁楚楚疼的嗚嗚直叫,但由於自己的舌頭已經被君密割掉,根本說不了話。

“我苦命的女兒啊!這到底是誰幹的啊!啊!?要是能找到凶手!娘一定把那人的皮給拔了給你報仇!”

梁地主夫人見此,整個人都快氣得暈死了過去,趴在梁楚楚的身上嚎啕大哭著。

偏偏梁楚楚是個不識字的,舌頭被人給割了說不了話這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她也不會寫字,隻能一直嗚嗚嗚嗚的叫喚著。

她是萬分後悔,早知道那個女人如此厲害,她是根本不會嘴賤的去罵那女人些什麽......

現在於莊炘也被那女人給帶走了,生死未卜,想到這裏,梁楚楚心中更是氣憤的要命,偏偏還說不了話。

“嗚嗚嗚嗚嗚嗚.....”

隻能嗚嗚嗚嗚個不停,身體上的痛讓她不能彎起身子。

梁地主夫婦見此,連忙焦急的問道。

“楚楚,是誰這麽大的膽子!竟然敢這麽對你!啊!?”

梁地主夫人一邊哭一邊問著。

“是啊楚楚!是誰這麽心狠手辣!你告訴爹!”

梁地主也接著問道。

這對夫婦是完全下意識裏把梁楚楚當成了一個正常人。

可梁楚楚哪裏還能說話,隻能長打了嘴巴,露出了斷掉的舌頭。

“嗚嗚嗚嗚嗚.....”

以示自己不能說話的事實。

看著女兒嘴裏那根斷掉的舌頭,梁地主夫婦差點沒有氣暈過去。

“楚楚!我可憐的女兒啊!你怎麽這麽倒黴......”

這對夫妻總是以為自己的女兒做什麽都是對的,哪怕梁楚楚殺了人那也是別人活該,也都是別人的錯。

這次輪到自己女兒遭殃了,反倒是說自己女兒可憐了......

於莊炘坐著馬車,心中更是百感交集,終於,自己終於能夠擺脫梁楚楚那個醜陋的死肥豬了,不知道君密到底是好是壞,但聽到君密口口聲聲說要幫助自己,他已經死寂的心髒又開始死灰複燃了。

“嗬嗬嗬....陶瑤...你終究是我於莊炘的女人...你以為你能逃得掉?嗬嗬嗬嗬.....”

缺失著兩顆大門牙的嘴裏發出陰惻惻的笑聲,看起來極其的可怖。

而和君密同坐一輛馬車的竹依竹而兩人,心中也是一陣的波濤洶湧。

她們不知道,這個君密把這個於莊炘帶回去到底要幹些什麽,但她們可以確定的是,君密不會幹出什麽好事來。

她們心中有些感歎,當初道長大師把她們兩個變成人的時候,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伺候在君密身邊,那個時候,君密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總是千般萬般的去討好齊王,還總是被冰雲和天煙那兩個刁奴欺負。

這才多長時間?君密就完全暴露了自己的本性和實力,一點也沒有當初那副善良的模樣了,和曾經完全就是兩個人,可能也是吧,君密本身就不是一個善良的人。

她一直都在壓抑著自己的本性,如今就因為呂不言這個導火索,直接爆發了出來自己原有的本性。

馬車一路到了蘇州,這個時候君密才知道,呂不言又被李景給調到了霖州任職了,君密聽到這裏,冷冷的罵了一句:“這個李景,屁事可真多!”

隨後又帶著於莊炘趕到了霖州。

呂不言也是剛剛熟悉了蘇州,這邊又要去霖州上任,需要了解的東西太多太多,幾乎是沒有什麽時間待在知州府裏。

而陶瑤也是操持著府裏上上下下的一切,也是忙的自顧不暇。

君密則是戴著麵紗,隨著數位黑衣殺手大搖大擺的進了知州府邸,至於府裏看守的下人,完全不是君密一行人的對手,三兩下就被幹翻到了地上,不省人事。

至於其他人也是沒人敢攔,也沒人敢不要命的出去通風報信。

此時的陶瑤正在書房裏盤算著賬目,桌子上放著一堆銀子,是準備給下人們發放月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