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妙安大人,這件事是屬實的,屬下不敢說謊。”
那名黑衣人如實說道。
“於莊炘這個廢物,真是白費了我一番的苦心。”
君密一張絕美的小臉上幾乎都結滿了冰霜,聲音冷的幾乎要結冰了。
“這樣,於莊炘不是被呂不言關進了監牢嗎,你派人把於莊炘給弄出來,送回鄉下,由他自生自滅吧,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垃圾。”
君密冷著一張臉,絲毫不客氣的吩咐道。
“是,妙安大人。”
那名黑衣人領命,便轉身消失不見了。
君密赤著腳,慢慢的走向窗外,看著外麵枯黃的樹葉,還有那冰冷的枝丫,君密甚至都有些懷疑了,他到底有沒有必要再堅持下去了?
一想到夢中和呂不言的種種,她的臉上便又恢複了堅定的神色。
她必須要得到呂不言,必須!
而這邊的呂不言剛哭的昏死了過去,便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人把他給托了起來,等醒來的時候,便發現自己已經在於家的後院裏躺著。
睜開眼看著自己的大哥和大嫂正用力的抬著自己進屋,於莊炘便嚇得掙脫開了大哥和大嫂抬著他的雙手。
“你們滾開!我不要...我不要再回這裏了!滾開啊!”
於莊炘瘋狂的搖晃著自己的腦袋,尖叫的哭嚎道。
李翠翠見此,也是氣得要死,這個於莊炘,她還以為於莊炘死在外麵了呢,真沒有想到,這才兩天功夫,於莊炘又回來了,早上起床的時候便看到於莊炘在他們的前院裏躺著,這種場景,何其的似曾相識啊......
“行了於大,你弟弟瘋了,他愛怎麽著怎麽著吧,別因為他傷了自己。”
李翠翠不屑的翻了個白眼,鼻子裏冷哼了一聲說道。
可於大畢竟是於莊炘的親哥哥,他對於莊炘的感情不想李翠翠,李翠翠雖然是於莊炘的大嫂,但說白了,和於莊炘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李翠翠也沒有必要去心疼於莊炘。
可他不能放任於莊炘不管。
“老二!老二!你醒醒啊老二,那個梁楚楚被她父母給接走了,你不用再害怕她再欺負你了啊!老二!”
於大連忙跑到於莊炘的身邊,哭喪著一張臉勸說道。
“滾!滾啊!我不想看到你們!都給我滾啊!”
於莊炘就似乎跟沒聽懂一樣,發了瘋似的哭嚎著。
“莊炘!你這是怎麽了啊!你這樣可讓我怎麽辦啊?啊?你這樣對得起咱們在天上的父母嗎?啊?”
於大一邊哭一邊捶胸頓足的說道。
於莊炘跟瘋了一樣衝到於大的跟前,一腳把於大給踹翻在了地上,用腳狠狠的踹著於大的肚子。
見此情形,李翠翠氣得一張臉都紫了,抄了一根棍子,狠狠的把於莊炘給打翻在地,丟下手中的棍子,趕緊跑到了於大的身邊,一臉氣憤的說道:“於大!你是不是傻啊!他瘋了!你跟你個瘋子說那麽多幹什麽啊!啊?”
說完,李翠翠便把於大給扶了起來,於大的肚子痛如刀絞一般,整張臉都疼的扭曲在了一起。
“瘋了,真的是瘋了,老二連我這個親哥哥都不認識了.....”
於大嘴裏痛苦的喃喃道。
“是啊!被人帶走了一趟就變成了這樣,唉.....”
李翠翠也是黑著一張臉,滿臉厭惡的盯著於莊炘看。
趴在地上的於莊炘跟個傻子一樣抓起地上含著雞糞的土就往嘴裏塞,一邊吃還一邊在地上打滾哭嚎。
於大見此情形,氣得差點沒有被暈過去。
他這個弟弟,自小就是最得父母的寵愛,什麽好吃的好穿的都留給了自己這個弟弟,就算自己的父母死後,也是千般萬般的叮囑他說,一定要像他們對待這個弟弟一樣對待老二好。
於莊炘這個弟弟,生的白嫩俊美,讀書也好,也會說話,就是不愛做家務和農活,他也順著這個弟弟,也沒打算說讓這個弟弟考上什麽功名,然後報答他們,隻想著這個弟弟能過得比他好就行了,也算是沒有對不起天上的父母。
可看著自己的弟弟竟然成了這樣樣子,於大的心疼的在滴血。
“翠翠,唉....”
於大哀歎了一聲,拿起了家裏的麻繩,給自己的妻子使了個眼色,便把於莊炘給綁了起來,關進了後院的一個房間,給鎖了起來。
之後的日子裏,梁楚楚也沒有再回於家,聽人說是整個人都癱瘓了,在家裏好好修養著,而於莊炘則是像隻牲口一樣,每天都由自己的大哥於大給送飯,當然了,隻是從窗戶裏麵遞,門依舊是鎖死了。
真的跟個牲口一樣絲毫沒有自由可言。
剛開始的時候還行,都是哥哥嫂嫂吃什麽,他就吃什麽,但時間久了,就算是自己的哥哥也厭煩了自己,由剛開始新鮮的飯菜,轉為了吃剩的殘羹冷炙。
到了後來,一整天都往裏送飯的時候也有。
於莊炘是吃喝拉撒全在屋子裏解決,屋裏臭的幾乎是不能令人呼吸。
但於莊炘不在乎,他這條爛命早該死了,或許,就這樣苟延殘喘的活著,就已經是最好的結局吧。
他骨瘦如柴的胳膊趴在滿是剩飯殘渣的窗口前,一雙青紫的眼睛靜靜的望著外麵的一切。
一切還都是原來的樣子,隻是今非昔比,物同人不同了。
或許大哥和大嫂永遠不知道的是,他其實根本沒有瘋,隻是裝成一個瘋子,才足以有那份勇氣麵對自己這種失敗的人生,才能有一種僥幸的心理苟活於世吧......
陶瑤和呂不言沐浴洗漱過後,便躺在**入眠了。
陶瑤昏昏沉沉的仿佛進入了一個無比真實的場景之中。
“哈哈哈哈!果真今年的新科狀元郎是一表人才啊!既然你中意小女!那老夫就將女兒許配給你如何啊?”
一個身材有些肥胖,身著一襲深藍色華服的中年男人朝著麵前身穿白色錦服的男人說道。
仔細一看,那個身穿深藍色華服的中年男人正是自己的父親陶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