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瑤一直都是愣愣的聽著君密和君亦亭兩人的對話,看著君亦亭遣散了下人,單獨和君密說話的情形,也足以說明君密習武這事,顯然就是君密父女兩人之間的秘密。
不想讓外人知曉。
又在話語間聽出君密的武功蓋世,那麽多名派的高手加起來都不是她一個人的對手,陶瑤便心生膽寒,又聽說君密是被那些人給暗害她才會出現在那片竹林中,陶瑤的心底便暗罵了那些不知好歹的太乙教徒幾句,要是君密沒有受傷,那也不會出現在那裏,更不會遇到呂不言。
但轉念一想,現在的自己就要嫁給於莊炘那個惡心的男人了,更何況自己的父親是更中意於莊炘這個狀元的,除了現實中和呂不言撞船之外,在這裏她根本就沒有遇上呂不言。
就算沒有君密,那她和呂不言可能也是無緣無分。
“實不相瞞,是呂不言救了兒,當時我的意誌已經是有些昏迷不清了,隱隱約約的聽到河邊有人說話,等女兒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便看到他抓著女兒的坐腿放在他的腿上,女兒當時還想好好教訓他這種不齒之為,但女兒當時真的是絲毫沒有力氣,隻能像案板上的魚肉一樣,任他擺弄宰割!”
君密平實的向父親敘述著前不久發生的事,君亦亭這時來了興趣,有些狐疑的問道:“是他出手相救吧!”
“對,是他救了我,他將兒左腿傷口處的梅花飛鏢給取了出來,還用口為女兒吸出了毒血,不僅給了女兒一瓶外用的藥粉,還給了女兒吃了一顆藥丸,女兒這才能夠好端端的和父親說話,否則,女兒早就命喪河邊了!”
聽到這裏,陶瑤現在還在恨呂不言為什麽要期滿自己他會醫術的事實呢?她十分不解。
“女兒,你中的是何等毒物?呂不言說了嗎?”
君亦亭緊張的問道。
“說了,他問我為什麽會中梅花散,但女兒沒回答他,隻是問他我的腿和命還能不能保住,他很識相的沒有接著問下去,而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女兒的問題,他說我已經無大礙,隻要按照用藥,腿上都不會留有疤痕。”
說著,君密從袖袋中拿出了一個白色小瓶子,裏麵還剩一半的白色粉末。
“果然,女兒現在的傷口已經快要愈合了,父親,你說,呂不言是一般人嗎?你說女兒為什麽會看上他了?不僅是因為他的醫術超凡,更重要的是,他救了女兒的命。”
“梅花散?!”
君亦亭大吃了一驚,梅花散他還是有所耳聞的,那是一種已經與世不容的奇毒,隻要中了梅花散,根本是不可能治愈,更不可能活著。
“父親知道梅花散?”
君密問道。
“略有耳聞,傳說隻要不小心中了這種劇毒,普通人片刻便會殞命,根本就不會有被治愈的機會,真沒想到,太乙教中還藏有這種醃臢東西!真是好狠毒!竟然用這種東西傷人!”
君亦亭一臉的慍怒之色,看那表情是恨不得將太乙教中的人全部生吞活剝了。
“好了父親,兒這不是好好地站在父親身邊嗎?”
說完,她緩步走到君亦亭身邊,直接朝君亦亭跪了下去說道:“父親,難道救命之恩,兒無以為報嗎?你是會答應兒嫁給呂不言為妻吧?”
雖然像是征求父親的同意般問著,但君密心中篤定,父親肯定是會同意。
“當然!為父求之不得啊!密兒,這就是命中注定的姻緣!若我能得如此佳婿,就算你不嫁於王公貴族又能如何?!”
說話間,君亦亭連忙伸手將君密扶了起來,一臉認真的說道:“為父這就替你操辦,絕對不會將呂不言拱手讓給其他人!密兒就放心吧!”
君密心中是一片的喜不自勝,但表麵上還是淡淡的,一臉大家閨秀的矜持之色“那就麻煩父親了。”
陶瑤先下是徹底的絕望了,既然君密這種武功蓋世的女子想要嫁給呂不言,那呂不言是十有八九逃脫不開的......
她的心中痛的要命,也不想再去看君密和呂不言成親的一幕,便悵然若失的離開了君府。
自己的身影就如同魂魄一般回到了陶府,此時的陶府張燈結彩,係滿了大紅色的綢帶菱花,於莊炘則是穿著新郎喜服一臉春風得意的騎著高頭大馬,身後便是浩浩****的迎親隊伍。
那場麵比呂不言娶她那時擺的還要大,陶瑤忍著心底的惡心,一張絕美的麵上滿是厭惡的看著麵前的一切,她不知道後麵會發生些什麽,隻能靜靜地等待著。
於莊炘在婚宴上和眾多參宴的大臣們客客氣氣的敬著酒,於莊炘很會說話,不像呂不言整個就是一個悶葫蘆,當初還讓自己的父親帶著他一個一個認識著參演的賓客。
於莊炘在這種名利場麵簡直是如魚得水般,吃的非常開。
那一句句恭維的話在他的嘴裏說出,惹的在場的賓客無一人不大笑出聲。
紛紛誇讚著於莊炘的能說會道。
可站在一旁的陶瑤臉上卻掛著滿滿的厭惡,她不喜歡這樣的男人,打心底裏的不喜歡。
末了,陶奕送走了賓客,而於莊炘則是喝的醉醺醺的,被下人攙扶著來到了洞房裏。
陶瑤則是跟著於莊炘的身影往新房那裏走去,那是她和呂不言兩人成親的新房,現在的新郎卻是換成了於莊炘這個惡心的男人,陶瑤臉上滿是冰冷。
於莊炘進了洞房,看著婚**端莊著的新娘,那新娘身穿鳳冠霞帔,喜服上繡著金絲線,很是華貴,雖然繁重的喜服穿在新娘的身上,但也依舊遮蓋不住那新娘的身量纖纖。
於莊炘醉醺醺的臉上不由得閃過了一絲期待和迷離。
陶瑤也是跟著於莊炘進了婚房,現在的她就像一個魂魄一樣,雖然於莊炘關上了門,但她也可以隨心所欲的穿過那道門,進入房內。
看著婚**坐著的新娘,陶瑤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指尖狠狠的掐到了手心之中,不用多說,婚**坐著的那位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