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時珍聞言,臉上閃過一絲驚詫,有些好奇的看向朱等等說道:“等等,你看起來才十五六歲的樣子,竟然還做過說書先生啊,但說書這麽一行嘛,一般是男人做的活,女子的話,一般是做不來的,一般說書中的糟粕略多,讓女性說倫理哏啊,葷口啊不太合適啊,再說了,你以一個女人的身份說書,滿口汙言穢語的葷段子,把人緣兒都糟蹋了,甚至和男人一樣使倫理哏,到時候很難能嫁得出去啊。”

聽到李時珍這麽一說,朱等等心下氣的簡直想摔盤子走人了,但細細這麽一想,也對,李時珍說的這些話其實也是為了她好,的確有的時候為了達到一種逗笑觀眾的效果,難免得說上幾句葷段子,在古代這個地界,男女嚴重不平等,古人賦予女子的都是‘柔美’,‘優雅’的。

她這樣的離經叛道,估計是有些不太可行,在容縣那個地界雖然繁華吧,但再怎麽說也是個小地方,要是去了更大的地方,想靠著說書賺外快的話,肯定不能再以女子的身份來了,否則,自己很可能嫁不出去啊。

名聲也都臭了,真是幹什麽都有顧忌啊......

朱等等不免有些頭疼,“唉,李叔,多謝提醒啊!要不然我可能真嫁不出去了!反正我以後也不幹說書了!

今天給你們講完最後一段,我就要金盆洗手了,之後到了京城新都,我再看看做點什麽生意。”

朱等等一臉認真的朝著李時珍道著謝,朱等等首先是真的不想再去幹說書的,雖然也不少掙錢,但一天下來嘴皮子都說冒泡了,被一堆人圍著,也是有些煩了,她這真是幹一行煩一行,她也數了數自己手中的銀子,大部分都兌換成了黃金,大概有個三十餘兩的黃金,一些碎銀子銀票之類的。

瞬間,她好像想到了些什麽,對了,赫連雲衡拜托她把那個玉佩交給君無忌的事她差點沒忘,她本來還想著自己昧了那塊玉佩得了,直接把那塊玉佩給轉手賣了還能得不少銀子呢,但又一想,畢竟現在自己還得跟著君無忌,這樣做有點不太厚道,再想想君無忌的本事和手段,她也不敢私吞。

想著,她便轉身打開了自己的包袱,找出了赫連雲衡讓她轉交的玉佩,一臉笑嘻嘻的交到了君無忌的手中。

“那個,吳小忌道長,這個是那個當初在那老騙子那算卦的公子給我的,說要我把這塊玉佩轉交給你,本來他還想找你算一卦來著,但你那天不辭而別,他也有急事,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回來,便直接離開了。”

君無忌看著那塊雕工精致的玉佩,質地溫潤細膩,輕輕撫摸,就感覺像是清涼的泉水拂過手心一般舒心。

玉佩上還刻著一個‘衡’字。

朱等等見此,連忙接著說道:“對了,差點忘說了,那個公子叫赫連雲衡,是東月國的二皇子,到時候你要是去了東月國有用得上他的地方,他說了,可以直接拿著這塊玉佩,報上他的名號就行,他還說一定會把你當作黃金VIP對待。”

朱等等眉飛色舞的說道。

一旁的李時珍見此,也好奇的湊上去看,又聽聞朱等等說麵前的這個小道士竟然能得到東月國皇子的青睞,還想找他算卦,還贈了他一塊東月國皇子親身佩戴的玉佩,他的心中暗驚,他說呢,第一次見君無忌的時候,看他那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就像是一個隨時就要騰雲駕霧而去的神仙一般。

君無忌聽不懂朱等等說的什麽黃金VIP,但似乎是個誇人的話。

李時珍見此,連忙接茬說道:“東月國的二皇子我也聽說過,文韜武略,那東月的二皇子赫連雲衡是無所不會,小道長能得到東月國皇子的賞識,想必也是有大本事的人啊!哈哈哈。”

聽著李時珍一臉討好的誇讚,君無忌淡淡的朝著李時珍點了點頭,微笑道:“貧道隻會一些測算的本事,這不算什麽。”

一旁的朱等等聞言,心中暗忖:“這個吳小忌,真他娘的會裝大尾巴狼,明明就挺厲害的,還在那謙虛,要是我朱等等有吳小忌的半分本事,早就吹牛逼吹到天上去了!”

“道長真是謙虛了....”

看著君無忌和李時珍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話,朱等等頓時慌了,這他娘的完全是把她給忽視了!

她的心中難受,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插話道:“對了,剛才我說什麽來著,要給你們說個書的對吧,哎呀,這麽一個小插曲過去,我差點沒給忘了,對了,李叔你想聽什麽啊!隻要你能說的出的題材,我朱等等一定能講的出來!”

朱等等是不打算去問君無忌了,反正他是無所謂聽什麽,說話還不客氣,問他那都是順帶上問的,真是給臉不要臉。

被朱等等打斷了話,君無忌無所謂的繼續喝著茶,可李時珍的麵色卻微微有些難看了。

他一臉敷衍的看著朱等等說道:“隨便吧,你說什麽都行。”

聽到這,朱等等先是一愣,媽的,這個李時珍怎麽也這樣啊,有了君無忌這個新歡,就完全對她換了個態度,早知道他娘的就不把赫連雲衡給的那塊玉佩給拿出來了!

真他娘的丟了夫人又賠兵啊!

這些個人怎麽個個都那麽稀罕這個臭道士呢!先是那個竹林和楊萬錢兩個和尚,這又是李時珍,隻要能和君無忌說的上話,就完全把她給忘記了......

這他娘的往哪裏去說理去?!她壓抑著自己心頭的怒氣一直告誡著自己,不要生氣!不要生氣!畢竟氣壞了身體沒人替!

“那既然李叔你是個大夫,那我就講一個關於醫患關係上的故事吧!”

朱等等笑容滿麵的朝著李時珍說道,其實被朱等等打斷了話的李時珍是有些氣惱的,麵前的這個小道長輕易的不說話,可一旦開口說話,是絕對比麵前的這個朱等等要有重量的多,朱等等話是多,但那真的是廢話連篇.....

但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他也不能對朱等等冷眼相待。

“好,等等,你接著說吧。”

李時珍淡淡的喝了一口茶,輕笑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