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等等口中的話,那鐵鋪老板臉上的疑惑更深了。
朱等等看到那鐵鋪老板一副不解的模樣,就跟沒聽懂她說的話一樣,朱等等心中不由得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真他娘的跟古代人說話就他娘的費勁。
她忍下心中想要罵娘的衝動,一臉認真的又解釋道: “這個導向係統啊,就是由車把、前叉、前軸、前輪等部件組裝而成,乘騎者可以通過操縱車把來改變行駛方向並保持車身平衡,這個是起了一個這樣的作用。”
頓了頓,朱等等又接著解釋道:“驅動係統呢,是由腳蹬、中軸、牙盤、曲柄、鏈條、飛輪、後軸、後輪等部件而組成的,人的腳的蹬力是靠腳蹬通過曲柄,鏈輪、鏈條、飛輪、後軸等部件傳動的,從而使自行車不斷前進,就是這麽一個意思嘛,很簡單的嘛~隻要是腦袋沒病,智商沒問題都能聽得懂。”
“而製動係統啊,它由車閘部件組成、乘騎者可以隨時操縱車閘,使行駛的自行車減速、停駛,確保行車安全,說道這裏,也就差不多了,此外啊,為了自行車的安全和美觀,以及從實用出發,一般還裝配了車燈,支架,車鈴等部件,反正你就根據我說得來做,盡量達到我說的要求就好!”
聽到這,那鐵鋪老板一臉了然的點了點頭說道:“行吧,你說的我大概也都清楚了,就是按照你圖紙上的要求做一輛兩個輪子的車對吧!”
聽那老板總算是開了竅了,朱等等這才鬆了一口氣說道:“是,是,就是按照我圖紙上畫的來,你看圖紙上我已經畫的很明白清楚的了,各個零件的安裝和尺寸大小,你按照圖紙上的來就行。”
突然想到了些什麽,朱等等又接著說道:“對了,一切都給我用最好的材料來做!不要給我偷奸耍滑,偷工減料,都是內行人,這個不用我說你也懂得~”
聽到朱等等的一番話,那鐵鋪老板登時氣得一張臉都青了,麵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傻叉這也太不會說話了,什麽偷奸耍滑,剛才她說的什麽隻要腦子沒病都能聽懂的的一番話,自己都沒有給她計較什麽,真是腦袋長後屁股上了,說話一股子屎味。
但看到朱等等亮出來的十兩銀子的定金,那鐵鋪老板這才收斂了臉上那憤怒的情緒,轉而朝著朱等等說道:“這個你就放心吧,我陳二牛向來做的是誠信買賣,童叟無欺!”
“嗯~那就行~我隔天還過來檢查,隻要做得好,那價格不是問題~”
朱等等滿意的點了點頭,一副資本家的作態朝著那鐵鋪老板陳二牛說道。
看著那朱等等高高在上的態度,陳二牛心中滿不是滋味,但看在朱等等給的銀子的份上,隻好活生生的把心底的氣給壓了下去,畢竟,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朱等等回了客棧,給店小二要了一壺免費的茶水上樓喝了兩杯,又覺得肚子有些餓了,出了客棧的門買了一些包子油條之類的打包到了客棧去吃。
朱等等一邊啃著油條,一邊看著窗外那繁華的屋簷商鋪,她臉上盡然是一副春風得意的模樣。
到時候等她賺了錢,還他娘的用吃這種油條包子?!嗬嗬,她非得天天吃海參鮑魚不可!也得好好體驗體驗那種富貴人家的優越感!
嗬嗬嗬,她朱等等終於是要翻身農奴把歌唱了!嗬嗬嗬,等她朱等等賺了大錢,便在南康的新都城裏買無數房產!請無數仆人專門伺候她一個!這個願望,早在她穿越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古代時,便萌生了這個想法!
人總是要有想法的嘛~如果人沒有夢想,不求上進的話,那和一直鹹魚又有什麽區別呢?就算她朱等等是隻鹹魚,那也要當最鹹的那條!
想到這,朱等等更是一副得意的模樣,她嘴裏哼哼著小曲,啃完了手中的油條,便想著這段時間不能光等著陳二牛的消息,也不能把全部的財力精力都投放到自行車上來。
更不能隻出不進,靠著她手裏的這點錢,嗬嗬嗬,估計早晚在這地界都得花光,想到這,朱等等便又幹起了自己的老本行。
但一想李時珍跟自己說過,如果一直以一個女子的身份到處去說書,有時候為了逗樂那些個聽客,難免會時不時的說一些葷段子。
要是那樣的話,她後半輩子就算再有錢那估計也很難能嫁得出去,在古代,誰會娶一個滿口說髒話,葷段子的女人呢?在現代這樣估計也很難找到男朋友啊!更別提這男尊女卑的古代了!
想到這裏,朱等等便揣了幾兩銀子,去了客棧附近的成衣店,想買幾身還像個樣子的男裝,因為身材瘦小弱雞的緣故,還隻能去購買那些個款式浮誇,麵料也是花花綠綠的男裝......
估計現在古人的審美也是往優雅大氣方麵走的,講究一個素淨,低調奢華的調調,這些個花花綠綠的衣服很少能賣的出去,而且那幾件浮誇的衣服掛在成衣店裏已經很久了都沒能賣得出去。
都落了灰了,老板見朱等等要買衣服,連忙低價處理給了朱等等。
朱等等二兩銀子便買了四身顏色招搖,款式浮誇的男裝,朱等等也不圖別的,隻要是男裝就行,她隻要能穿的上也就不在乎款式樣子如何如何了。
君無忌這兩天一直在屋內沒有出門,一直在床榻上閉眼修煉,他是感覺出,在這新都邊界之中,有一股子很強大的靈氣縈繞。
他一直想去探究當初三清廟中的一些事情,曾經自己得到那本《無字天經》之前,便做了一個真實無比的夢境,在那夢境之中,自己的父親君亦亭夥同先皇李長源兩人害了李掌高所信任的國師。
兩人一唱一和的散播謠言說李掌高是被那國師給害死的雲雲,李長源為了皇位,不惜以那國師的性命為代價,本該將那國師腰斬,但又怕那妖道國師使出什麽幺蛾子,到了最後,李長源還是和君亦亭商量直接砍了那國師的腦袋。
那國師在被砍頭之前,還朝著君亦亭說:“君察使,哦不,應該叫你君儀使,我想跟你說的是,你現在對我所做的一切,到時一切都會還到你的身上!”
“生其子,終屬鼠,鼠年生,子時落,擾其家,禍其族。”
“李長源不是誣陷我害了皇帝嗎?那他就等著嚐嚐被其子所毒害而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