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等等撇了撇嘴,一臉高深莫測的說道:“這個高湛啊,這個高湛....居然去找了自己的親嫂子李祖娥上床去了。”
“那這個李祖娥是誰呢?”
台下依然有人又開口問的。
朱等等無語的在心中翻了個白眼,要不就說多看書呢,這一群文盲吧屁也不懂,就知道問問問。
“這個李祖娥是北齊第一位皇帝高洋的遺孀,按照輩分算,應該是高湛的嫂子,俗話說長嫂如母,小叔子是兒。這個高湛身為一國之主,竟然去搞一個可憐的寡婦,還是自己的嫂子,還是給自己媳婦辦皇後冊封大典的節骨眼上,你說這是何等的人渣!何等的...臥槽啊!”
“話說啊,這件事高湛的嫂子李祖娥也很是崩潰,人家心底根本就不想跟高湛這個爛貨上床,但是人家高湛有辦法,把他嫂子李祖娥給堵到宮裏麵不讓走。然後還放出了狠話,告訴李祖娥說:你必須跟我睡!你要是不跟我睡!我就殺了你兒子!”
朱等等說道這,一臉痛心疾首的說道:“還是那句話,這是何等的人渣,何等的臥槽!何等的變態啊!”
“李祖娥看到這個陣勢,也知道沒跑了,隻好忍辱偷人呐....不是,不是,是忍辱偷生!陪這個人渣渣高湛睡到了一起。
這一睡就是好幾個月,一直睡到李祖娥懷孕了,你說這叫個什麽事,**偷一次兩次還不過癮,還他娘的非得要結出勝利的果實。”
朱等等一臉無語的接著道:“可那是高湛的嫂子啊!以後若是生出孩子來該怎麽叫啊?叫侄子?還是叫兒子?嗬嗬嗬,我估計高湛這個人渣啊可能也根本不管那些個的,可能他認為不以懷孕為目的的偷人,那都屬於誠意不足.....”
“當然了,高湛和他嫂子李祖娥這種惡心事啊咱們暫且不提,回過頭來,咱們繼續說胡皇後。胡皇後從皇後冊封大典開始,一連好幾個月都沒見到老公,剛開始的時候還不知道呢,還以為高湛是政務繁忙,日理萬機去了。後來一打聽這才明白,根本不是日理萬機,是日李祖娥去了....”
君無忌聽到這裏,一張清雋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不明所以的意味,這個朱等等幸虧打扮成了一個男人的模樣,要不然依照她口中時不時吐出的這些個葷段子,名聲估計臭的也和那**娃**也差不多了,想要找一戶人家嫁了,趕緊出手?那幾乎是不可能的,又哪個女子能口吐如此汙言穢語?也就隻有朱等等一人了。
“胡皇後當時就懵逼了,哎呀媽呀,我這花容月貌,前凸後翹的,都他娘的留不住你,你還去找你嫂子!啊?這種事你高湛也能幹得出來?哎呀太生氣了!氣得要死,怎麽辦呢?人家高湛是一國之主啊,就算是出去搞破鞋去了你能把人咋地?是吧,要是把高湛給逼急眼了,回頭高湛要是把她給甩了,那哪多哪少啊?所以啊,這個胡皇後後來很快就想明白了,不能跟高湛來硬的。”
“那最後胡皇後怎麽辦了?”
下麵有人問了。
朱等等一點都不想回答下麵這些人的問話,她也不是後麵不說,一直嘴賤多嘴的問問問。
“最後胡皇後想到了一個辦法,高湛不是出去搞破鞋嗎?我要報複!我要報複!我也要出去搞!”
朱等等嘬著牙花子,那一臉的醜態在模仿著胡皇後說話,下麵的人紛紛大笑出聲,實在很難以想象朱等等這幅醜樣兒能是那個花容月貌的胡皇後,若是胡皇後長這樣醜樣兒,那怪不得高湛會出去搞破鞋,估計連一開始都不能選胡皇後當王妃吧。
“於是呢,從這個時候開始,咱們的胡皇後啊,徹底就變性了,但是不是性別變了,是性格變了,原來一個好好的胡家出來的大家閨秀,從此徹底開啟了**模式!
但是咱們仔細想想,即使是胡皇後想亂搞,她能跟人家高湛比嗎?高湛是一國之主,想搞誰搞誰,但是胡皇後她是皇後啊,深居在皇宮大內,那也出不去,身邊還全部都是太監,一群沒把的。你這...客觀條件也不行,那想搞也搞不起來對吧?”
“但是人家胡皇後不怕,那句話怎麽說來著?有困難要上,沒有困難創造困難也要上!同理可證!有男人要上,沒有男人創造男人也要上!誰說太監不能搞?!太監我照樣搞給你看!”
朱等等一臉神采飛揚的說道:“這下這宮裏的太監可算是派上用場了,史書記載,胡皇後非常會玩,叫與諸位閹人褻狎!就是宮裏的太監門鼓鼓秋秋一起搞起了不正當男女關係,你看看,這個女人啊,報複心多強,千萬不要得罪女人,萬一她們想給你戴帽子,都不用什麽高富帥,一群太監也照樣能給你戴上。”
“但這事對於胡皇後來說啊,根本就不過癮,褻狎嘛,這個詞很微妙,你說一群太監那能幹啥?無非就是說點黃色笑話,講點葷段子之類的,我估計還沒有聽我講的這故事過癮呐~”
朱等等說話間還不忘自誇,“充其量也不過算是性騷擾一下,雖然心理上能夠得到一定的滿足,但是生理上的這些問題這些太監們也解決不了啊。
於是胡皇後琢磨來琢磨去,又想出來個別的法子,什麽呢?她開始勾搭高湛身邊的親信紅人!”
這回朱等等不等下麵的這群文盲追問,自己都學會搶答了。
“這招說實話很有想法,也很大膽,高湛身邊的親信不但可以進宮,而且走動的也比較近,最重要的是,那都是真正的男人,他能用啊!”
君無忌看著朱等等臉不紅心不跳的朝著下麵的這群大老爺們講述著故事,一點害羞扭捏的模樣也沒有,就真的跟個男人一樣,一點顧慮也沒有。
這要是易水清知道了朱等等是個這麽個貨色,估計會移情別戀,估計也會納悶自己為什麽會看上朱等等這廝?
“不像這些個太監,隻能打打嘴炮,不能真打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