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哥!你對晟兒真好,晟兒好喜歡你啊,你是不是會一直對晟兒這麽好?”
君無忌趴在**轉了幾個圈,眉眼彎彎的朝著李景問道。
聽到這,李景的麵色一僵,你對晟兒真好,晟兒好喜歡你,這句話是不是就是說,如果有一天,其他人也對他這麽好,他也同樣的會喜歡上別人呢?
想到這,他的心中很是無奈,但臉上依然是帶著寵溺的笑。
“我也喜歡晟兒,我當然會一直一直喜歡晟兒,一直對晟兒一個人好....”
一個五六歲的孩子哪裏能懂得李景這話中的含義,隻覺得喜歡就是喜歡,愛就是愛,喜歡和愛是一樣的,在小孩子的世界,隻是覺得喜歡和愛,隻是說明了喜歡或者是愛隻是願意和你待在一起玩耍罷了。
根本不會往更深了去思考。
聽到這裏,君無忌的麵色一喜,直接從**彎腰坐了起來,對著麵前的李景便是一口親了上去。
李景的臉上登時留下了一個濕潤的口水印子,李景當時就呆住了,隨後他便聽到麵前的君無忌朝著自己說道:“晟兒也最喜歡景哥了!會一直一直喜歡,也隻會對景哥一個人好!”
可誰知童言無忌,卻讓他把這句話一直記在了心裏.......
到了君無忌九歲的時候,也稍稍懂事了一些,不像五六歲那個時候粘著他了,兩人之間的關係也不曾像小時候那般不分界限,更多的是一種君臣之間的敬畏和兄弟之間的情誼。
這時的君無忌再也不像當初那般不分場合時宜的讓李景背他抱他,這個時候的他也是和他無話不談。
嘴裏依舊叫著‘景哥’。
到了君無忌十二歲的時候,因為他和他都要讀書學習的原因,兩人便少了很多見麵的機會。
這天君無忌進宮之後,便到了他的寢殿。
兩人依舊是長籲短歎了一陣,真的猶如親兄弟一般的無話不談。
“無忌,你想好你以後要做些什麽了嗎?”
李景指尖夾著一顆棋子,說完,便朝著棋盤上落下。
聽到這話,君無忌想也不想的說道:“君晟若是學文,自然是要為殿下排憂解難,將來也是要為殿下治國安邦!若君晟是武將的話!自然是要為北啟開疆辟土!安定天下!建功立業!”
說完,君無忌又慚愧了笑了笑:“但我的身子太弱了,恐怕也不是習武的料子.....”
說完,君無忌從棋盒裏拿出了一顆黑棋,順著李景下棋的位置圍堵到。
“哈哈哈哈!無忌!你可真是會討本宮的開心!”
李景從棋盒裏拿出了一顆白棋順著君無忌落子圍堵的後方下去。
“殿下,君晟說的都是肺腑之言!”
說完,君無忌便故意給力景讓出了個空缺的位置,把手中的棋子精妙的下到了別處。
看到這,李景連忙從旗盒裏拿出了一枚棋子,下到了君無忌空缺出來的地方。
頓時,棋盤上勝負已定。
“無忌,你輸了!落子無悔!你可不能耍賴!”
聽到這,君無忌故作羞惱的看了一眼棋盤,一臉疑惑不知的說道:“我剛才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把棋子下到了別處!真是腦子不夠用了!”
在太子寢宮的一處涼亭,兩人仍舊談笑風生的說這話,好在兩人都是男子,又是從小到大的在一起玩耍的好兄弟,若非如此,恐怕旁邊的宮人都以為這兩人有什麽特別的關係。
........
在這之後,他便和君無忌的關係越發的疏離,直至君無忌十七歲的時候,李景生辰。
君無忌精挑細選的備好了一份禮物,親自帶著禮物到了太子東宮。
在那宴會之上,李景坐在主位,看著麵前左側席地而坐的君無忌,他的麵上閃過一絲思念。
但那麽情緒消失的很快,根本沒有人能夠注意的到。
太子生辰宴席上的歌姬隨著絲琴的伴奏翩翩起舞,宴席上的眾多大臣也是紛紛恭維的朝著李景道賀。
端著托盤的侍女一臉恭謹的跪在了君無忌的身前,為君無忌倒酒布菜,那侍女從指甲裏彈出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細沫,混入了君無忌桌上的酒盅裏,君無忌沒有察覺出什麽異樣,但這動作卻被主位的李景給看的清清楚楚。
君無忌抬頭看了那侍女一眼,竟發現那侍女生的十分的漂亮,特別是那雙眼睛,眸中含著波光瀲灩,含情楚楚。
君無忌有些疑惑,東宮中有如此貌美的女子,竟然也沒能被李景看中,還是一個身份卑微的侍女做著最下等的活。
如此美貌,真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你的眼睛真是漂亮。”
君無忌抬頭看了那侍女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誇讚的說道。
聽到這,那名侍女打量了君無忌一眼,細看他的臉,麵如美玉,那麽仔細的去看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眉目清秀俊雅,還帶著一絲高傲的笑,那雙桃花眼裏含著一絲讚許,鼻子俊挺,唇瓣精致而薄,此時正微微的勾起,竟然長得比她還要美貌,一個男人的臉竟然也能生的如此絕色?如此絕色,難怪太子會和君無忌如此親近。
她的心中生出了一絲不忍,如此美貌的少年,今天竟然要死於這杯毒酒.....
但沒有辦法,皇後娘娘說過了,莫讓殿下和君無忌走的太近,皇後娘娘擔心自己的兒子和君無忌走到太近,會生出一些沒有必要的事端。
李景是一國儲君,他一定不能做出那等有違人倫的事,若他真的和君無忌關係不純,有那等關係,若是真的傳了出去,被天下人嗤笑,那李景未來也是如履薄冰,肯定會被皇帝廢掉,令立新的太子。
等那名侍女離開之後,李景便朝著身邊的下人耳語了幾句,那名下人會意,便假裝不經意的走到了君無忌的身前,扭著身子一把將君無忌桌前的那杯帶著劇毒的酒杯給撞倒在了地上,杯中的酒撒到了地上,也沒有那種毒酒落地般劈裏啪啦的灼燒聲。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君公子饒命。”
那名婢女連忙跪在地上求饒道,這畢竟是在李景的東宮,君無忌自然不想惹是生非,便一臉和善的說道:“無礙,起來吧。”
“謝君公子饒恕。”
說完,那婢女一臉恭謹的退了下去,又拿著一壺酒重新為君無忌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