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希望錢苗苗像尋常的女人一般過早的相夫教子,早早嫁人,他一直都是遵從著錢苗苗的選擇,從不逼迫她做什麽。
讓她讀書學習,明辨是非,不想讓她被那些個自認為滿腹經綸的男人看不起。
他是錢達海的逆子,但他不想讓他自己的孩子也成為像他一樣的逆子,所以,他找了一個性子很像林月的妻子。
錢多多給自己的兒子取名為錢則銘,自律有則,銘記於心。
猴子則是找了一個書香門第的妻子,把女兒教育的很好,他看中了猴子的女兒,而猴子則是看中了他的兒子,於是兩人一拍即合,直接給兩個孩子定了娃娃親,人生轉瞬即逝啊......
他不指望他的兒子能夠光宗耀祖,隻希望自己的兒子這一生能走得坦**,無愧於心,起碼,不會像他一樣,終其一生,都會在悔恨中度過了......
君無忌揮了揮手中的浮塵,剛才錢多多所看到的一切,便統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仿佛剛才的畫麵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
此時的錢多多突然癱倒在了地上,白淨的臉上滿是淚痕,鼻涕和眼淚混合在一起,顯得有些狼狽。
“林月兒,林月兒......
對不起.....對不起.......”
錢多多的嘴裏一直不停的喊著林月兒的名字,眼淚也止不住的從眼眶中爭先恐後的流出,嘴唇顫抖著,說不出其他的話來,隻是一直喊著林月兒的名字。
“錢多多,你還要回家嗎?”
君無忌走到他的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錢多多說道,聞言,錢多多愣了愣,隨即便伸手扯著君無忌的衣角,滿臉淚痕的說道:“你說!你是不是林月兒派來的?”
他的聲音很是沙啞,朝著君無忌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君無忌看著他那一副仿佛是丟了魂的模樣,淡漠的笑了笑道:“你覺得呢?你若覺得是的話我怎麽解釋都沒有用,今日無意聽到你和你母親的一番談話,我隻是替你的後母感到不值得而已。”
君無忌漠然的解釋道,像錢多多這樣的逆子,的確不值得,人都是利己的,就算是再善良的人在極端的情況下也會變得凶殘弑殺,天生極善的人很少很少,而林月兒就是其中一個。
聽到君無忌都這麽說了,錢多多的眼淚更是像絕了堤一般止也止不住。
“道.....道長,你能和我一起回家看看嗎?我自己一個人沒勇氣麵對她。”
錢多多口中的這個她,指的是林月兒,但君無忌卻是明知故問的說道:“是你的後母林月兒?”
“我......”
錢多多口中的話噎到了喉嚨裏,我了一聲,再也說不出話來。
半晌,錢多多這才止住了眼淚,哽咽的朝著君無忌說道:“道長,您....您叫什麽名字?我該如何稱呼您呢?”
看錢多多那一臉認真的神色,明顯是對君無忌存有感激敬畏之情,從‘臭道士’,改為‘道長’對錢多多來說,也是不容易。
畢竟從小到大嬌生慣養出來的富家公子哥,從來也沒對誰低過頭。
“我叫三拍,你稱呼我道長就可以。”
君無忌也不打算為難他,淡淡的說了一句。
“謝道長告知,您.....您能不能和我一起回家一趟,我沒臉麵對她了.....”
當然,這個她指的還是林月兒。
“你的這個她到底說的是誰?若是說的是你的後母,那我還可以勉為其難的跟著你一起過去,若是你的親娘陳海燕,那我就不奉陪了。”
君無忌毫不客氣的說道。
“這......”
錢多多臉上由蒼白而又變得通紅,這讓他如何去說。
“道長,我要回家看我......”
錢多多的臉色憋的通紅,最後還是說道。
“我要回家看我娘林月兒,不是陳海燕。”
看來,錢多多看完剛才畫麵裏的那些事之後,明顯相信了個十成十。
“你回去找林月兒是要幹什麽?”
君無忌淡漠的問道。
“我要親自跟我娘說一句對不起.......”
看著錢多多那一副悔不當初的模樣,君無忌最後點了點頭,答應跟著他一起回錢家一趟。
錢多多退了客棧的房,便和君無忌一起往外走去,正巧這個時候朱等等提著兩包切好的鴨肉片回到了客棧,正好和君無忌打了個照麵。
“哎!吳小忌道長!你這要是幹嘛,回來回來,正好我買了點菜,一會咱倆吃點喝點!”
朱等等眉飛色舞的朝著君無忌說道,滿臉都是殷勤之色。
君無忌還沒開口說話,朱等等便發現了他身邊站著的錢多多。
朱等等上下打量了幾眼錢多多,發現他穿著很是華麗,一襲紫色絲綢做的衣服,做工很是精致巧妙,也不知道是技術有多好的師傅才能做出這般好看的衣服來。
他的脖子上還帶著一個做工精美的項圈,鑲著珍珠寶石,模樣太漂亮了,一看就知道能值不少錢,見此,朱等等的那雙眼睛亮了亮,滿臉都是饞意。
這也就算了,就連他腳上穿的鞋子還鑲著紅寶石,這讓朱等等簡直都嫉妒的快發瘋了。
他娘的,真是無語,這有錢人就是閑的,穿的鞋子上都帶著寶石,而她呢,全身上下都沒一點值錢的東西,真是寒酸死了。
朱等等完全沒有看清楚錢多多到底長的是個什麽樣子,全部注意力都關注在人家的穿戴是如何如何的華麗奢侈。
朱等等滿臉都是妒忌之色,她發誓,等她到時候賣自行車賺了大錢,可得十個手指頭,腳指頭上全帶上寶石戒指,他奶奶的,她也得好好裝裝逼。
“道長,這位是?”
錢多多看著麵前的這個滿臉都是妒忌之色的朱等等,心中滿是無語,剛想對著朱等等開罵,但卻發現她好像是和君無忌認識,便難得溫和的問著。
“這.....”
君無忌介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朱等等打斷道。
“嘿嘿嘿!這位公子,我啊.....我是這位道長的好朋友!我叫朱等等,朱弦三歎
的朱,等....等是等閑之輩的等!”
本來她是想說朱門酒肉臭的朱,高人一等的等,但先前和君無忌說的畢竟是些玩笑話,真的和外人說起她的姓名,還得謙虛著來。
要不還不得被人看扁,覺得她不是個什麽好餅,沒錢還裝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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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朱等等:“哈哈!我胡漢三回來啦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