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王倒是覺得有一味藥很適合他。”

說著,李昊宸還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

“王爺,您說的那劑毒藥莫不是烏頭丸?”

“是奎寧丹。”

“啊.....這個.....”

慶園有些愣了,一個小小的棄兒罷了,又何必使出奎寧丹這種奇毒呢?

奎寧丹這種奇毒,若中了此毒的人次月不服用解藥,便會渾身上下奇癢難忍,最後由癢轉為抽筋扒皮的疼,疼的連自己的腸子都能拿到剖腹挖出,若沒有解藥,隻會在無限痛苦中死去。

“怎麽?你想說什麽?”

看著慶園的這幅反應,李昊宸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問道。

“小的沒想說什麽,小的隻是覺得王爺您做的太對了,以免棄兒待在李景的身邊心生反骨,不好掌控,王爺您這是未雨綢繆啊!”

看著慶園那副殷勤的模樣,李昊宸隻是淡淡的笑了一聲,問道:“那些人都處理好了吧。”

當然,李昊宸口中的這些人便是和君無忌相貌類似的那些少年。

“回王爺的話,小的都命人處理好了,保證沒有留下一個活口,王爺您就放心吧!”

慶園一臉正色的朝著李昊宸保證道。

李昊宸所找的這些人都是秘密進行的,為了防止泄露風聲,李昊宸從剛開始都沒打算留活口。

“嗬嗬嗬,李景,你若是聽話些,可不就沒這些事了?嗬嗬嗬。”

李昊宸嗯了一聲,又冷笑著開口道,李昊宸對待李景總是一種複雜的態度,他喜歡強者和聰明人,當然,不可否認的是李景是當之無愧的聰明人。

“王爺您說的太對了,李景就是不知好歹!”

慶園連忙附和著說道。

李景工於心計,有膽識有才華,更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君主,唯一讓李昊宸不滿的便是,李景因為太過聰明,因為太聰明不好掌控,所以不夠聽話。

在君密還沒有顯示出自己的真實身份時,李景對待他的態度還是客客氣氣的,但他和李景同時知道了君密是泠月妙安時,李景的態度可謂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竟然敢在君密麵前詆毀他,絲毫沒有給他留有一點情麵,當著他的麵跟他搶君密,讓他簡直難以忍受。

既然李景不仁,那就休怪他這個當皇叔的不義了。

現在李昊宸唯一慶幸的是,當初李景把君密賜給了自己,他和君密拜過天地,縱然他和君密沒有夫妻之實,但君密現在仍舊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隻要他得到了君密的身體,那君密從今往後還不得一切都聽他的,夫唱婦隨?

想到這,李昊宸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勢在必得的笑。

正在這時,一名侍衛來報,“王爺!王妃回來了!”

聽到這,李昊宸那張好看的臉上閃過一抹驚詫,君密回來了?

她知道他現在在潯陽的事?這麽說來,君密難不成是想通了?

畢竟呂不言的身份,文采,能力武功,亦或者是相貌,哪裏哪裏都比不上他,傻子都能分清楚誰更值得令人喜歡追隨。

李昊宸想也不想,直接奪門而出想看看親自去迎接君密。

剛出了側廳的門,便看到了正站在他麵前的君密,她的身後仍舊是跟著竹依竹而兩個丫鬟,其中竹依撐著一把油紙傘,站在君密的身側幫她打著傘,遮蔽那些絮狀的冰雪。

竹而則是單獨自己打了一把傘,目光則是一直停留在君密的身上,主仆三人表情淡漠,如出一轍。

空中還飄著絮狀的雪,君密則是一臉淡漠的注視著他,此時的她外披著一襲紅豔的鬥篷,把整個纖瘦的身影都圍在了鬥篷之中,在雪中佇立顯得格外的刺眼。

她還是那般的美麗,皮膚晶瑩剔透,比最好的羊脂玉還要細膩的皮膚,透著淡淡的粉紅,風髻露鬢,峨眉淡掃,雙眸如一汪清泉,不含有什麽情緒。

她的鼻子小巧挺俏,櫻桃小嘴雖然沒有染口脂,但卻帶著淡淡的粉紅。

她的氣質從她的身份被他察覺的那一刻,便變成了現在這幅樣子,猶如一尊雕塑,老是那個表情,不樂不憂,不慌不忙,不驕不躁。

讓他看不出一絲她的情緒。

“王妃.....你回來了。”

李昊宸不知道說些什麽好,隻覺得心中五味成雜,百感交集。

看著李昊宸那張好看的臉上帶著一抹思念心切的笑,君密則是冷笑了一聲道:“怎麽?齊王爺不準備請我到裏麵說話?”

聽著君密那冰冷的話語,李昊宸頓覺得他與她之間的距離似乎越來越遠,似乎她來找他並非想要重歸於好,而是別有目的。

“這裏是你的家,密兒,你想去哪裏就去哪裏,何來的請呢?密兒,你太見外了。”

說著,李昊宸連忙走到她的跟前,一臉深情的注視著她說道。

“齊王爺,我們很快就沒有關係了。”

君密看著他那副惺惺作態的模樣,冷哼了一聲,抬步往正廳走去。

李昊宸這般的討好她,不過就是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是妙安,知道她對於他來說有很大的用處罷了,否則,憑借李昊宸這種高貴的身份,怎麽肯在她麵前低頭?

不得不說,李昊宸真是能屈能伸。

聽到君密此番一言,李昊宸想要往前跟的動作停在了原地,很快就不是了,什麽意思?

難不成她還沒有忘掉呂不言?

這次來就是想讓他與她和離的嗎?

想到這,李昊宸整張臉都有些發白,是被心中的那抹不平氣得麵色異常難看。

見君密和竹依竹而已經走進了房間,李昊宸冷冷的眯了眯眼睛,也跟著君密走進了房內。

在一旁的慶園見此,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隻能一臉殷勤的跟君密行了個禮。

“奴才恭迎王妃回府。”

君密看都沒看慶園一眼,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也沒有說話,更沒說讓他出去。

一時之間,慶園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出去也不是,在這裏待著也不是,君密身上的那種壓迫感比王爺帶給他的還要強烈,讓他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