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密抬眼細細打量了李昊宸一眼,半晌才開口道:“李昊宸,你最好別耍什麽心思去對付呂不言,否則,我不會讓你死的很好看!”
他本來以為君密會說些別的,但誰知道君密竟然說出了這番言語,讓他不要去對呂不言動手,否則還會讓他死的很難看.......
還沒反應過來,君密又冷冷的開口說道:“李昊宸,你記好了,呂不言若是出了什麽事!我一切都會算到你的頭上。”
一切都要算在他的頭上?她把他當成什麽了?當成了一個為了得到她的心可以肆意殺人的人?
他是想過去會會呂不言,但從來不屑去殺他。
“君密,你.....你欺人太甚。”
李昊宸那張好看的臉上通紅一片,良久才憋出了這麽一句話來。
竹依竹而都快笑得躺在地上錘地板了,真是不可思議,鼎鼎大名的齊王爺李昊宸竟然會被一個女人逼成這樣。
卻為了利用君密而不得不去忍著,憋著,真是太他娘的好笑了!
感受到了空氣中那凝重的氣氛,她們兩個更不敢在君密和李昊宸的麵前大笑出聲。
忍受的極其痛苦。
“天哪好冤枉啊,誰讓你技不如人?我哪裏是欺負你?是你自己不是我的對手,沒有辦法隻能忍著。”
君密則是一臉無語的挑了挑眉毛,淡淡的挑釁道。
最好李昊宸忍不住心中的氣惱,對她動手,這樣她就有理由直接結果了李昊宸,一了百了,她可再也不想被李昊宸糾纏。
誰知李昊宸並沒有動手,隻是一臉無助的看著她說道:“君密,何時,何時本王才能得到你的關注和在意?像你在意呂不言一樣的在意我呢?你告訴本王該怎麽去做好不好?”
原本他隻是小聲的自言自語,而君密卻是冷漠的開口回答道:“何時?等個十八輩子都不可能!哦,不對,是生生世世都不會,都不能。”
聞言,一縷痛苦盈在了他的雙眸,“本王不會放棄的,即便用一生,亦或者是來世,生生世世本王也決不放棄!”
室內陷入一片的沉靜,李昊宸拂袖離去,室內的門也沒有關上,屋外的冷風徐徐吹來,冷風入骨,就算室內放置著暖爐也沒能讓溫度升溫一點點。
看著李昊宸離去的背影,君密臉上仍舊是沒有什麽表情。
“小姐,齊王肯定是不願意與你和離了,這又該如何是好?”
看李昊宸的那副樣子,明顯就是被君密給氣走的,忍著心裏的好笑,竹依一臉認真的開口問道。
“對啊,小姐,咱們不會要白跑一趟吧!”
竹而也連忙接茬說道。
可君密卻是扯著嘴角,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既然李昊宸非要撕破臉皮,那也不是不可以,我又不是非要找他本來來解決這件事,我還可以找他的皇侄李景。”
想到了那次她進宮後,李景給她獻上的計策,說是讓她進宮假裝落水,然後再找一個和她身形相似的死囚,代替她下葬。
然後她再以李景妃子的身份重新開始.......
不得不說,李景是個極其聰明的人,知道李昊宸不會同意與她和離,李景表麵上不會去得罪李昊宸,卻會另辟蹊徑的為他自己打算。
雖然李景不是個什麽善男信女,但絕對沒有李昊宸這般難纏。
李景是個頭腦清醒的人,就算利用別人也十分懂得各取所需。
不會強製買斷誰的終身。
想著,君密眸中沉了沉,李景的心機似乎比李昊宸還要深…….
“王爺......”
看著李昊宸一臉青白,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慍怒,慶園嚇得麵色一白,小心翼翼的朝著李昊宸喊了聲王爺。
“您.....您和王妃談的怎麽樣了?”
見李昊宸默不作聲,慶園終究是沒忍住的問了一嘴。
“她就是一塊臭石頭,油鹽不進!是真的難以對付。”
李昊宸冷笑了一聲,聲音沉沉的說道。
聽到自家主子都這麽說了,慶園心裏也明白了大概,看來是自家主子在君密麵前吃了癟,否則王爺的臉上也不會那麽難看。
“王爺,王妃是否還放不下呂不言那個賤男人?小的是否要派人殺了他!?這樣王妃興許能回心轉意呢?”
聽到慶園口中的餿主意,李昊宸嘲諷的冷笑了一聲道:“她說了,若是呂不言出了什麽意外,她會把所有的事情都算在本王的頭上!”
“這.....這這,這王妃也太欺負人了吧!萬一呂不言自己磕著碰著了,也算在王爺您的頭上!王妃也太不講理了!”
慶園聞言,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噎死,他是實在沒想到,當初剛嫁給自家主子的君密,從那副唯唯諾諾的模樣,轉眼間就變成了這般霸道無理的悍婦。
不喜歡自家主子這般優秀的男人也就算了,竟然心裏還裝著呂不言那等賤民,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嗬嗬嗬,她太會偽裝了,她剛嫁與本王時對本王極盡討好,本王也不知道,她從何事開始竟然變成了這般模樣......”
李昊宸一臉自嘲的喃喃自語道,一邊說還禁不住的一邊回想。
是重陽宮宴之後吧,哦不,應該是重陽宮宴前的那天,她就沒在纏著他了。
想著她那些時日對自己殷勤討好的模樣,此時李昊宸那張陰晴不定的臉上竟然久違的閃過了一絲眷念。
“王爺,王爺在嗎?”
當時的她帶著竹依竹而兩人站在他的臥房門口詢問著。
當時的他正在房內和自己的手下商量著要事,聽著君密口中沒完沒了的問候,他簡直是煩不勝煩。
厭煩的簡直想一刀砍死她。
推開房門,便看見精心打扮過的君密正站在自己的麵前,細看她的麵容,出奇的精致好看,那張絕色的臉上施著淡淡的脂粉,更襯托出那張絕美的麵龐。
淡掃娥眉,眉眼含著春光瀲灩,皮膚細膩而又光滑,似最上等的玉石一般讓人愛不釋手,很想讓人上前摸上一把。
她穿著一襲青色的緞群,外配著清透的白紗,腰間係著一根同色的絲絛,環佩佩於腰際,有一種迎風而去的纖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