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饒了你!?恐怕朕想饒了你齊王也不會放過你!”
說完,李景便朝著身後的侍衛說道:“來人!把穀丘聚拖下去立即杖斃!”
“是!”
身後的侍衛聞言,便把穀丘聚拖著往後拉扯。
穀丘聚整個人都被嚇成了泥鰍,身子軟不踏踏的,絲毫不能掙紮,隻能拚命的求饒道:“陛下!陛下饒命啊陛下!奴才知錯了.......”
而後,便傳來了穀丘聚殺豬一般的慘叫,不多時,便聽不見了穀丘聚慘叫的聲音。
“陛下,穀丘聚已經斷氣了。”
一名侍衛朝著李景恭謹的說道。
“嗯,處理好他的屍體。”
“是,陛下。”
看著麵前的十多具枉死的屍骸,李景的眼中閃過一絲漠然,“陳公公。”
“陛下,奴才在!”
“把這些枉死的侍婢給厚葬了吧,至於她們的家人,你務必要好好安頓。”
“是陛下。”
陳公公連忙開口答應道。
看著‘齊王妃’那具燒焦了的屍體,李景則是歎了口氣道:“齊王妃正值大好年華,卻在宮中遭受了這種變故。”
李景歎了口氣,便安排陳公公將‘齊王妃’的屍骸先裝進事先準備好的棺材裏,等著齊王過來看過後便安排葬於皇陵之中。
李昊宸隨著下屬進了宮後,這才得知君密昨晚被燒死在招華殿內,李景還因為此事杖殺了一個管事的總管太監,此次火災接連死了十多餘人。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恐怕君密的死,是李景特地找人替君密來的這一招金蟬脫殼。
這次的‘意外’,不知道李景部署了多久,“沒想到李景這麽快就動手了,這群廢物,真是沒用。”
李昊宸口中的廢物,自然是他在宮中的耳目眼線。
“王....王爺,恐怕他們也不知道李景會來這一招,這天災人禍的簡直讓人無法阻攔分毫。”
一旁的慶園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
“閉嘴!”
李昊宸則是不悅的瞪了慶園一眼,冷冷的開口說道。
“李景啊李景,你可真是我的好皇侄!”
李昊宸冷哼了一聲,便帶著下屬來到了禦書房內。
一路上那些護衛見了他,連連的後退避讓,顯然是李景事先吩咐好的,李昊宸手中有先皇禦賜的金牌,他們擋也沒用。
看著坐在龍椅上專心致誌批閱奏章的李景,李昊宸冷冷的開口說道:“李景,快把齊王妃給交出來!否則!別怪我下手不留情麵了!”
聞言,李景這才慢慢的抬起頭看向李昊宸,一臉不解的說道:“齊王,你想必也得知了昨晚的事情,你要人的話朕現在就讓人把齊王妃的棺材抬過來,你要帶走齊王妃盡管隨意,何必與朕大呼小叫的,真是有失皇家的臉麵。”
李景一臉無奈的開口說道,反倒是顯得李昊宸咄咄逼人了。
“嗬嗬嗬,李景,事實到底是什麽你心裏清楚的很,齊王妃到底是真的死了,還是被你偷梁換柱你比誰的明白!畢竟誰都知道當今的皇帝陛下最愛玩這種暗度陳倉的把戲,念在本王是你的親叔叔,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君密現在到底在哪!”
李昊宸絕色的俊顏上劃過一道嗜血的狠厲,聲音中帶著無邊的冷意,讓一旁的慶園都嚇得抖了抖身子,他伺候自家主子這麽久了,還從未見過王爺這麽發怒的模樣。
“齊王,你到底在說些什麽,朕怎麽一點都聽不懂?什麽偷梁換柱?暗度陳倉?齊王你莫不是被齊王妃之死悲傷到衝昏了頭腦,怎麽變得神誌不清了呢?”
李景一臉看神經病的模樣打量著李昊宸,放下了手中批閱奏章的筆,便扭頭吩咐著陳公公道:“陳公公,你去派人帶著齊王去看看齊王妃吧,省的齊王還以為是朕怎麽了齊王妃呢。”
“好啊!好啊李景!你可真不愧是我大哥的好兒子!”
李昊宸冷冷的看了李景一眼,便帶著下屬準備離開禦書房。
“齊王,事實已經擺在了你的眼前,你算計人算計的多了,總習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還把髒水潑在朕的頭上,朕念在你是我父皇的幼弟,不想於你計較什麽,你還得寸進尺了!”
這個李昊宸明明年紀和他一般大小,還總仗著他皇叔的身份想要壓製著自己,嗬嗬嗬,他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王爺罷了,縱然他的真實身份是九玄宮宮主,那也不配在他一個帝王大呼小叫。
更何況他現在幫了君密的大忙,現在的君密已經繼任了泠月宮主的位置,有了君密的幫助,他絲毫不畏懼李昊宸背地的那些小動作。
他身為一國之君,九五之尊,站在權利的最高峰,更何況他現在還有江湖三大教派之一的泠月宮相助,還有他一直鼎力相助的太乙天樞,到時候太乙教的天樞繼任了掌門的位置,也得對他感恩戴德,嗬嗬嗬嗬,一個小小的齊王爺又有何懼?
聽到李景口中的嘲諷,李昊宸則是愣了愣,反應過來後便是冷笑了一聲,“李景,看你還能得意到幾時!”
他現在確信,君密根本就是和李景設計著想要徹底擺脫齊王妃的身份,想要瞞天過海而已。
而現在的李景幫了君密的一個大忙,君密勢必將來要站在李景的這邊,有了江湖中三大門派之一的泠月宮支持。
李景又貴為帝王,自然是對他沒有一絲一毫的顧慮。
李景恐怕早就布了這盤大棋,就等著君密來找他幫忙時操控這盤棋子。
果不其然,他成功了。
“齊王放心,朕一向冷靜自持,今後一定會事事順心如意的,隻是齊王你多關心關心你自己吧,切莫因為失去了一個齊王妃而大動肝火,天涯何處無芳草,若你還想續弦,北啟可是有無數大家閨秀想要嫁你為妃呢。”
李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挑了挑眉,一副我一切都是為你好的說道。
“好,那我就祝你永遠都這麽稱心如意。”
李昊宸冷笑了一聲,連頭都沒回,帶著他的下屬直接消失在了李景的視線之中。
李昊宸走後,一旁的陳公公終於是鬆了一口氣,一臉訕訕的朝著李景說道:“陛下,齊王就這麽善罷甘休了?”
“他怎麽可能善罷甘休?嗬嗬嗬,看他這幅樣子,恐怕是要跟朕勢不兩立了。”
李景一臉漠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