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月一臉冷然的朝著赫連卓然問道,此時正沉浸在興奮之中的赫連卓然這才反應過來,身子不受控製的抖了抖,連忙朝著孔明月說道:“孔先生,我此次來到貴寶地就是想給您提個醒,現....現在事情已經說完,那我就先回去了.......”
赫連卓然結結巴巴的說道。
“哦?恭王爺不在這觀玩幾天?”
孔明月又是一臉譏諷的開口說道。
“不.....不了,我那還有很多事沒處理完,就不叨擾孔先生了.....”
曾經的赫連卓然來過這裏數次,都是和孔明月的其他好友一同來此飲酒談心,但現在.......
今時不同往日,自己在這裏多待上一刻,自己就會多一分的危險,萬一孔明月一時氣惱,下手殺了他該怎麽辦?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留恭王爺了。”
說完,便示意一旁的凡清送客,凡清點了點頭,便把赫連卓然給送到了門外,赫連卓然千恩萬謝的道了謝,便火急火燎的帶著下屬離開了明月樓。
凡清看著赫連卓然離開的背影,朝著一旁的手下吩咐道:“你們一行人跟著赫連卓然,等他上了路,適時出手廢了他的手腳,切莫殺了他。”
聞言,手下的刺客一臉恭敬的點頭稱是,接著一行人便尾隨著赫連卓然而去了。
凡清冷笑了一聲,便折返了回去,隻見孔明月此時站起了身子,一臉冷然的朝著凡清說道:“凡清,你現在派人尾隨著赫連卓然一行人,等抓準了機會廢掉他的手腳,切莫殺了他,留他一條狗命。”
孔明月依然能記得當初他癱在輪椅上的時候,赫連卓然是如何把自己當成一個笑柄來看的,甚至在他當初眾多的好友麵前,把他當成了一個茶餘飯後的談資,如此小人,讓他如何能不恨?他既然敢不要命的來找他,那就別怪他如此了。
他甚至很感謝當初的境遇,讓他看清楚了身邊的人到底是人是鬼,到底誰才是真心相待於他。
還有,若不是自己落到了那種田地,恐怕還不會碰到那個法力高強的小道長,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得到那種天賜機緣,讓他現今的實力無人能敵!
他現在就想看看當初嘲諷自己的那些人的下場,當初那些落井下石的,一個一個的都跑不掉,早晚他都得報複回來!
赫連卓然不是嘲諷他是個廢了腿的老廢物嗎?他現在就要讓赫連卓然嚐嚐什麽叫做真正的廢物。
一個養尊處優的王爺沒有手腳,那該是如何的悲哀與痛苦啊.....恐怕會生不如死吧嗬嗬。
這就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父親,當初赫連卓然見您落魄,不過來施以援手也就算了,竟然還夥同那些人嘲諷您,此等小人我早就想替您收拾了,在送赫連卓然離開的時候,我便吩咐了手下人此事。”
凡清一臉認真的朝著孔明月說道。
聽到這,孔明月的臉上閃過了一絲讚賞,他朗聲一笑道:“哈哈哈,知我者,凡清也!”
在孔明月的心裏,凡清不僅是他的兒子,更是他的知己和好友,一個不會背叛他的人。
雖然凡清並非他親生,卻勝似親生,他覺得自己無比的幸運竟然得到了這麽好的一個兒子。
看著孔明月那一臉讚賞的模樣,凡清卻斂了斂臉上的笑容,一臉正色的朝著孔明月說道:“父親,凡清有一事想與您相談。”
看著凡清那一副認真的模樣,孔明月卻蹙起了眉頭說道:“凡清,你我現在是父子,還有什麽事情是不能說的,以後整個明月樓都是你的,你難道還不知道我對你的用心良苦嗎?你我以後不要如此拘謹了。”
“是父親,我想說的是您千萬不要相信了赫連卓然嘴裏的胡話,父親,您知道赫連卓然為什麽找您嗎?他可不是單單為了您好,而是一心為他的寶貝女兒著想。”
聞言,孔明月點了點頭道:“我自然不會相信赫連卓然滿口胡鄒,他才不會那麽好心的為我著想,如果說是因為妙安的關係,我現在也知道了一些原由。”
孔明月當然知道那次泠月宮中的比試,泠月宮中的弟子妙安和姝唯,也就是赫連卓然的女兒,在擂台上和妙安比試武功高低,姝唯不敵妙安,便另辟蹊徑的想要用毒去擊敗妙安,但卻沒想到卻被妙安反殺,把本應該毒殺妙安帶著劇毒的暗器,反射到了自己的身上。
結果就是因為天下間沒有解此劇毒的醫者,姝唯的一雙腿隻能被砍下,為了防止毒素上侵,以保全自己的性命,姝唯卻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廢人。
“父親,赫連卓然的女兒自作孽不可活,他們父女自己對付不了妙安,卻想著利用您去對付他們的仇人,簡直是陰險歹毒。”
凡清一臉鄙夷的說道。
“他們父女兩個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此次赫連卓然回去,還比他的寶貝女兒少了兩隻手,成了連他女兒都不如的廢物。
此番對比,恐怕他女兒心裏還能好受一些,兩個廢物在一起不分你我,半斤八兩,不愧是親生父女!”
孔明月也是一臉讚同的點了點頭道:“凡清,你說的沒錯,懲罰一個人的最好方式就是讓其生不如死!”
頓了頓孔明月又接著說道:“待我查清楚了李昊宸妻子的身份,再行定奪,若妙安真的是李昊宸的妻子,那我絕對不能留下禍患!隻能連帶著妙安和李昊宸一起鏟除!”
“父親,我這裏得到了消息,妙安的確是李昊宸的妻子,但妙安本人卻對李昊宸十分的厭惡,根本不可能與李昊宸聯手對付您。”
“哦,此話怎講?”
孔明月一臉狐疑的問道。
“父親,妙安的真名喚作君密,是北啟朝一罪臣之女,北啟的皇帝想要奪取李昊宸手裏的兵權,便讓其認妙安為一大臣之女,再李代桃僵嫁給了李昊宸。”
“而且李昊宸當初還不知道妙安的真實身份,誤以為妙安真的隻是一個李代桃僵的貨色,洞房之夜還把妙安冷落在了房中,之後又是讓人府內的下人百般的侮辱妙安,甚至還教唆北啟那個不學無術的端王毀了妙安的清白,好借機向北啟皇帝興師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