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等等舔了舔嘴唇,又砸吧了兩下嘴說道:“煎炒烹炸,葷素搭配,色香味俱全!經過伊師傅精心烹飪的美味,那是久而不弊,熟而不爛,甘而不噥,酸而不酷,鹹而不減,辛而不烈,淡而不薄,肥而不膩!八涼八熱,兩湯兩主食,外送餐後水果~”
看著朱等等舔嘴唇的模樣,陳錦榮竟然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眸中劃過一絲極快的垂涎之色。
“商王朝宮廷宴席自伊尹之後,不論檔次還是規模,都獲得了質的飛躍和空前的提高。有人曾經建議伊尹辦一個新東方烹飪學習班吧,讓伊氏廚藝發揚光大,造福後人。但伊尹卻不肯,說‘鼎中之變,精妙微纖,口弗能言,誌不能喻。若射禦之微,陰陽之化,四時之數矣。’意思就是說啊炒菜做飯這件事要求特別細致,得講究,光靠師傅教還不行,最重要的是得自己努力。如果教不好半吊子,反而是砸了師傅的招牌,所以伊尹就一直沒有收學生。”
“等後來伊尹擔任了要職,公務繁忙,也就沒有時間開班授課了,所以呢伊尹的廚藝並沒有得到很好的繼承。等伊尹百年之後,豫菜,也就是河南菜徹底沒落了,以至於現在無法躋身於華夏八大菜係。不得不說伊尹對此負有很大的責任!”
朱等等伸手點著桌麵,一臉認真的說道:“說到這裏我就不得不批評飯店餐飲行業了,有一些飯店啊路段好,客流大,能停車,廚師廚藝好,飯菜味道香,價格實惠、環境優雅、服務周到、服務員長得還漂亮,哪哪兒都好,可是為什麽還會倒閉呢?”
陳錦榮手裏的產業有幾處飯館和茶樓,聽朱等等這麽一說,他不免好奇的問道:“這是因何呢?”
聞言,朱等等嘿嘿一笑道:“我研究過了,那些倒閉的飯店要麽什麽都不供,堅信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麽救世主,也不信什麽神仙皇帝,一切都靠我們自己!要不就是隨大流,傻乎乎的去供關公,關公是忠義的化身!在仙界分管警察和黑社會一派的,飯店那根本就不是他老人家的工作範圍啊,還有的是在門前擺放一隻渾身長滿銅錢的癩蛤蟆.....嘴裏還吊著一個,說叫什麽.....額,金蟾咬錢?可以旺財,我記得旺財不是一條狗嗎?狗這玩意它能管用嗎?”
陳錦榮:“.......”
“還有的在桌子上擺放一隻招財貓,手臂一直會動來動去的那種,嗬嗬嗬,那就能招來財嗎?人家的特長是抓老鼠,你非讓人家去搞創收去,讓你站在門口揮一天胳膊你試試?!”
陳錦榮有些失語,怎麽朱等等口中所說的話他是越來越聽不懂了呢?
什麽招財貓?為什麽旺財就是一條狗呢?難道狗的別稱叫做旺財嗎?還有何為警察呢?
“所以說嘛,他們都是吃了沒有文化的虧啊,中華廚神!一個人冷冷清清的站在那好幾千年了,你們為什麽不供奉?敬神沒有敬對,我覺得這是有些飯店倒閉的主要原因!”
聽朱等等說的這麽激動,陳錦榮都準備到時候把店內供奉的神像都給換了,換成朱等等口中所說的那個廚神‘伊尹’。
“不會治國的宰相不是個好廚子,那些聽起來頭頭是道的治國理論,遠不如讓老百姓吃上美味可口的飯菜來得實在。畢竟民以食為天,不管是現在還是若幹年的以後,民生行業永遠都會存在。”
“相比於一代名相卓越的政績,人們更加懷念的伊尹高超的廚藝,和那些讓人食欲大開的美味佳肴!雖然曆經千年,但仍舊唇齒留香,回味悠長!”
說完,朱等等便想起了一首哥,挺小眾的,當初她還單曲循環過這首歌。
想著,朱等等便朝著陳錦榮說道:“陳公子,有一首歌挺符合我剛才講的那些故事的。”
“是什麽曲子呢?”
陳錦榮柔聲的附和著朱等等的話問道。
“哈哈哈,那首歌叫做《吃貨》!我唱給你聽啊!”
說完,朱等等便清了清嗓子,開口唱道:“嘿喲這裏是朱等等,我也來說唱啦!”
說著,朱等等還擺了個自認為還酷炫的手勢唱道:“I'm say吃貨,”
“我是一個吃貨貨貨貨貨貨貨,什麽美食我都吃過過過過過過,
哈哈,人生在世吃喝二字,我的人生為了美食活,
那是因為我是一個吃貨貨貨貨貨貨,愛吃不是我的過錯錯錯錯錯,如果你不愛美食,那就請你路過,如果你也愛吃就驕傲的做個吃貨,川粵魯淮揚,閩湘浙本幫,管他什麽菜係拿過來讓我先嚐,對吃很在行,但美食家還算不上,吃貨這稱呼才是雅俗共賞,隨便你是白領工人還是藝術家,也不管你是大廚還是烹飪技術差,但細數那些你人生中吃過的美食,總有些會因為些原因讓你記住它,人是鐵飯是鋼, -頓不吃餓的慌,”
“但吃貨們看見食物兩眼都在放著光,什麽龍蝦鮑魚燕窩魚翅都要吃光,燒烤炸雞夜排擋,也是人間天堂。為了減肥不吃,那是真的無知。
不吃哪有力氣減肥,有可吃的不吃不吃可吃的才可恥!不吃可吃的,
吃不可吃的減肥藥,切克鬧,減肥也要適可而止,大家每天看我在節目裏吃白食,哈哈,我白吃,但我不是白癡。生煎鍋貼小籠包,小龍蝦拉麵和燒烤,我從臨汾路黑暗料理。吃到城隍廟九曲橋,我是上海的美食符號。雖然我不是很高,其實是很不高但因為不高,我才找得到,最接地氣的美食,最地道的味道!這是楊口口,跟我一念遍
什麽我太矮你看不到?
算了,那沒事隻要你記牢。
有很多人和我一樣!skr!skr!”
沒有音樂,沒有伴奏,朱等等竟然也能厚著臉皮唱的出來,陳錦榮則是皺著眉毛看著朱等等的這番鬧劇,她所唱的歌裏麵有很多的意思他都聽不懂,他都有些懷疑朱等等到底是不是中原的人了。
“朱姑娘,斯格兒是什麽意思?還有愛慕睡是什麽意思?”
陳錦榮那張好看的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狐疑之色,他上下打量著朱等等問道。
朱等等被陳錦榮那種審視的目光看的渾身發毛,也不知道該怎麽去解釋,突然腦子靈光一現,她便朝著陳錦榮解釋道:“這個......哦!
這是一種洋文,是遠在大洋彼岸的西方國家,那是他們那裏的語言,我也是在古書上學了一點,這沒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