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陳錦榮便轉身出了房門,讓客棧做了一些精致的小菜,陳錦榮又向店小二要了壺酒,接著陳錦榮便端著手中的菜肴和酒準備回房。

隻不過他突然轉了個身躲在了暗處的角落,從袖袋裏拿出了一包致人昏迷的白色粉末,陳錦榮打開了酒壺的壺塞,接著便把手中的白色藥粉撒了一些到了酒壺中。

一切準備完畢,陳錦榮便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了房間。

見陳錦榮端著酒菜回來了,安鴛兒這才坐起了身子,一臉帶著命令意味的朝著陳錦榮說道:“陳錦榮,把酒菜端到這裏喂我吃。”

聞言,陳錦榮的心中冷笑了一聲,真是一個不知死活的蠢女人。

雖然心中這麽想,但陳錦榮的麵上仍舊掛著溫柔的笑,端著托盤上的酒菜便走到了安鴛兒的身邊。

“鴛兒,咱們兩個好久都沒有一起喝過酒了。”

說著,陳錦榮便連忙殷勤的為安鴛兒倒上了一杯酒,接著便把手中的酒杯遞到了安鴛兒的身前,一臉溫柔的望著她。

看著陳錦榮那一張好看的臉上帶著絲期待,安鴛兒的心中有些鬆動,想也不想的便接過了陳錦榮手中的那杯酒,但她卻並沒有立即去喝,反而是朝著陳錦榮說道:“錦榮,你也陪人家一起喝嘛~”

“好。”

陳錦榮應了聲好,也為自己倒了杯酒,和安鴛兒隔空碰了個杯,看著安鴛兒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陳錦榮則是假意的做了做樣子,把杯中的酒給撒在了地上。

喝完陳錦榮遞來的酒後,安鴛兒隻覺得一瞬間自己的眼睛便昏昏沉沉,迷迷離離的,困意濃重,還來不及多想,安鴛兒便暈倒在了**。

見此,陳錦榮冷笑了一聲,扔掉了手中的酒杯,酒杯落地發出了一陣清脆的破碎聲,微微有些刺耳。

陳錦榮坐在床沿上,正等待著事先商量好接洽的牙人,等了約莫一個時辰的功夫,陳錦榮便把藏在床底下的麻繩給拿了出來。

仔仔細細的把安鴛兒給捆綁的結結實實,悄無聲息的打開了窗戶,看著窗外仍舊燈火通明的景色,但聲音卻沒那麽嘈雜了。

顯然街麵上已經沒有什麽人了,想著,陳錦榮再也不多加猶豫,便把昏迷的安鴛兒順著繩子送到前來接洽的人牙子的手中。

在地下接洽的一行人看了看安鴛兒的臉,暗覺滿意,拿了事先包好的銀票扔到了陳錦榮的手中,又朝著窗前的陳錦榮打了個手勢,接著便帶著安鴛兒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看著那行人的身影慢慢消失,陳錦榮這才關上了窗門,掂量著手中那遝厚厚的銀票,走到了床沿掀開了一邊的枕頭,便看到了一個淺黃色的包裹。

那是安鴛兒跟著他私奔到這裏所帶來的錢兩,安鴛兒雖然年紀不大,但性格卻有些警惕,一直沒讓他看過她帶來的包裹裏所裝的東西,他還不知道安鴛兒從那個富商那都帶來了什麽好東西。

想著,陳錦榮便打開了那個黃色的包裹,映入眼簾的是幾遝用絲線捆綁起來的銀票,每張都是數額一百兩的銀票。

陳錦榮解開了那捆綁銀票的絲繩,大致的數了數,數了很久這才知道這些錢的大致數量,足足有三萬多兩。

除此之外,那包裹裏還有一個四四方方的小木盒子,陳錦榮眯了眯眼睛,便想要去動手打開那個木盒子。

這才發現那木盒子竟然被上了鎖,陳錦榮停頓了片刻,細思了一會,便又拿起了那個木盒子在手上端詳了起來。

須臾,陳錦榮便發現了這木盒子的一些端倪,在盒子的背麵似乎是有一個暗關,陳錦榮用手輕輕拍了拍,頓時,盒子的背麵便掉落出來一個什麽東西。

仔細一看,原來是這木盒子開關的鑰匙,細細的,略微比針粗上那麽一點點,不仔細看根本就發現不了這鑰匙就在這盒子上。

陳錦榮麵色淡淡的拿起了那個細長的鑰匙,把鑰匙插進了鎖眼,頓時,盒子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開合聲。

陳錦榮放下了手中的鑰匙,把盒子衝著反麵打開,怕裏麵有什麽殺人的暗器射出,由此可見陳錦榮的謹慎程度,見並沒有出現什麽可疑的暗器聲,陳錦榮這才瞥了那盒子一眼。

隻見那盒子裏麵裝滿了金燦燦的金葫蘆,一個個的十分的小巧精致,一個個小巧的金葫蘆裝滿了整個盒子。

陳錦榮的臉上閃過了一抹意外之色,修長的手指撫弄著那些金燦燦的金葫蘆,像是在輕柔的撫摸著琴弦一般。

看來那個彭城的富商真是對安鴛兒這個女人不薄啊,把這麽多錢都送到了安鴛兒的手中,可見安鴛兒在那富商家中的受寵程度,隻可惜她享不了這種福氣了,嗬嗬嗬嗬。

也難怪安鴛兒總是對陳錦榮頤指氣使的,身上帶著萬貫的金錢,那說話就是有底氣,有氣勢。

但安鴛兒雖然是有一些警惕心,但怪就怪在安鴛兒的年紀還是太輕,不知道人心詭譎,變幻莫測。

俗話說是人心隔肚皮,表麵上看著對你無微不至,細心嗬護的人,很可能就是那個把你賣了你還得替人家數錢的主。

什麽甜言蜜語,什麽巧言令色那都是虛的,做人得給自己留三分謹慎,不能傻傻的把自己全部都交到別人的手裏,任由別人操控命運。

隻能說安鴛兒還是太年輕,經曆的事情太少了,竟然相信陳錦榮一時的花言巧語,有著錦衣玉食,有著那富商的寵愛加身還不滿足,又想著尋求精神上的滿足。

結果便是落到了一個人財兩失,被賣身於禍海中的下場........

雲容冱雪,暮色添寒,樓台共臨眺,南康京城新都的年下轉瞬既至。

午後陽光明媚,空氣中多了絲暖洋洋的氣息,在京城新都西城門向皇城延伸的一條官道上,車馬粼粼,行人如織。

文人士子緩緩而行,還有許多奇裝異服、膚色黝黑的胡人,卷發藍眼的波斯人,牽著駱駝、戴著白頭巾阿拉伯人客商,也出現在絡繹不絕的人流中,一起裹夾著秋風向城西的平泉觀月台行去。

平泉觀月台依周側青山而建,方圓足有數百平米。台前是一個寬大的斜坡,斜坡上枯黃的草正走向一歲一枯榮的生命遲暮;而台之左側,則是一眼清泉,肇興年間裕賾皇帝圈起泉水就成了今天的碧波平泉湖,平時來往的遊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