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周綦隆就像是一個毛頭小子一樣,心慌意亂,手足無措。

“那皇上以後不能再這麽說蘭時了,皇上你這麽說蘭時,比責罵我還讓臣妾難過......”

“都是朕的錯,都怪朕,朕以後再也不會了......以後朕再也不會了啊,不哭了白夏......”

“嗯,那皇上要說話算數,以後不能再這樣了.......”

“白夏,朕發誓,以後朕絕對不會再犯!”

周綦隆一臉認真的保證道。

見此,韓白夏連忙為周蘭時撇清關係的解釋,“還有,皇上,那個道士絕對不能留了,蘭時恐怕就是被那個妖道給蠱惑了,才會這樣神誌不清的,她平時再怎麽樣也不會跟皇上這樣說話的!都是那個道士的錯!”

周綦隆陰沉的眸光中帶著一絲殺意,語氣冷冷的說道:“嗬嗬嗬,朕不會放過他的!朕一定會讓那個道士生不如死!”

.........

“道長,您看這裏還滿意?”

蓮蕊一臉恭謹的跟在君無忌的身後,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著。

昭和宮中的客房環境雅致,客房院落內假山流水,曲折幽廊,花壇盆景,藤蘿翠竹點綴其中。後院滿牆薔薇,一帶水池,既顯得低調又不失奢貴。

居住環境十分宜人舒適,君無忌淡淡的點了點頭道:“我很滿意,蓮蕊姑娘,請你替我謝謝韓貴妃。”

“道長,您是我們娘娘的貴客,不必如此客氣。”

蓮蕊連忙奉承的說道,一邊說一邊還要帶君無忌去其他院落參觀,但卻被君無忌給製止道:“蓮蕊姑娘,謝謝你的好意,不過貧道現在有些累了,需要休息休息,你先下去吧。”

聽君無忌都這麽說了,蓮蕊也不好跟在君無忌的身邊,隻能行了個禮便退了下去。

見蓮蕊走遠,躲在一處的藍田這才走了出來,她攥著手裏的信封,麵色有些微紅。

“道長......”

藍田輕輕的喚了他一聲道。

“嗯。”

君無忌輕輕的應了一聲道:“把信封拿好,千萬不要丟失。”

聽到君無忌居然這麽說了,藍田便知道她手中莫名其妙出現的信封就是君無忌交給她的,但她不知道為什麽那信封就是打不開。

“道長,藍田不知道這信封您是什麽時候交給我的,就那麽莫名其妙的就出現在了我的手裏。”

藍田一臉不解的開口問道。

聽到藍田口中的疑問,君無忌卻是淡淡的笑了笑道:“在你糾正周蘭時念詩的時候。”

聽到這,藍田更是摸不著頭腦,她怎麽就沒發現呢?而且這封信是怎麽放在她手裏的?她為什麽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呢?難不成她真的是被周蘭時給嚇傻了?

“道長,那這封信為什麽打不開呢?這封信裏到底寫的是什麽呢?”

藍田回過神,連忙接著追問道。

君無忌的語氣裏沒有一絲情緒,“你現在不必知道,你隻需要保管好這封信,我今天打算送你出宮去,之後我會跟你說明白的。”

聽君無忌都這麽說了,藍田就算是再好奇也不好意思再追問下去了,於是她連忙轉移了個話題,“道長,您說今天要送我出宮?那道長需要我配合什麽嗎?”

“若是想要順順利利的出宮,並且沒有後顧之憂,你就按照我說的去做。”

說完,君無忌便讓藍田靠近了幾步,小聲的在她的耳邊輕語了幾句。

聽到這,藍田一邊皺著眉毛,一邊不停的點著腦袋。

“道長.....這,這可行嗎?您怎麽知道公主她現在心情煩惱呢?這萬一行不通呢?天明公主可不是個好惹的......”

藍田一臉愁容的說道。

聽到藍田口中的疑慮,君無忌也不廢話,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你若信我,就按照我說的去做。”

“道長,藍田自然是相信您的!”

見君無忌並沒有跟她多說些什麽,反而顯得自己有些疑心重重的,藍田一時間不由得心中滿是愧疚。

“嗯,那就盡快去吧,若是錯過了時間,那就不好辦了。”

“是,道長,藍田一定會按照您的意思去做。”

藍田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收好了手中的信封,轉身便去按照君無忌的話去辦事了.......

“誰都看不上我!連父皇母妃都看不上我,那你們當初還生下我幹什麽?!我還不如現在死了好!”

周蘭時手中死死的攥著君無忌所寫的詩,氣惱的坐在清水湖亭的台階處,口中恨恨的抱怨著。

君無忌所寫的那兩張詩句已經被她攥的皺巴巴的,有些地方都看不清原來的麵目了。

見此,周蘭時忙放鬆了手中的動作,“啊!都捏壞了......”

心中很是心疼,連忙又伸手把宣紙的褶皺給撫平,但卻回不到原來的樣子了。

心中正惱,突然一聲聲議論的聲音傳來,似乎還是議論她的。

“藍田姐姐,這是真的假的?八公主真的是個大字不識幾個的主?”

一個十分好奇的女聲傳到了周蘭時的耳中,那聲音很是焦急的想往下聽著後續。

“那是自然了,天明公主身為陛下最寵愛的女兒,竟然連一首眾人皆知的詩都能念錯.....真不知道韓貴妃娘娘是怎麽教她的。”

藍田按照君無忌的吩咐,跟在門口等候她的那個宮女議論起了周蘭時的事,還佯裝一臉幸災樂禍的朝著一旁的宮女說道。

“我是沒有見過八公主呢,但是身為皇室公主,不可能這麽差勁吧?”

那個宮女一臉狐疑的皺了皺眉毛又道:“八公主是怎麽念錯的詩?你說說看啊?”

“翩若驚鴻,婉若遊龍這句詩你知道吧?

公主她念成翩若遊龍,婉若驚鴻,後麵的詩她想說還說不出口,哈哈哈,你是沒見她那副樣子,真是笑死人了.......”

藍田掩嘴偷笑著道,笑得一臉揶揄。

聞言,那個宮女也是一臉嘲弄的說道:“啊?哈哈哈,真的假的啊?這個八公主,可真是枉費了皇上和韓貴妃的一番苦心啊,聽說她還是從東月朝學武回來的,也不知道學成了個什麽樣子。”

“誰知道呢?但她連最基本的詩書都不通曉,如此不學無術,武功又能學成個什麽樣子?她不過就是有著公主的這個身份頭銜罷了,否則,她可能還不如我們這些奴婢呢。”

藍田要多難聽又多難聽的繼續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