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我了,我他娘的都想用發黴的爛菠蘿皮,塞近你那滿嘴流膿的口腔裏!因為你連做人的底線都沒有了,以後你要是結婚了,那我就祝你娶一頭老母豬!我看你也就配娶一頭老母豬!不!老母豬都看不上你,天天給你鬧離婚!你他娘的還從來不拿正眼看我,我告訴你啊,你連我的一根頭發絲兒都配不上!我呸!去你奶奶的!”
罵完,朱等等隻感覺整個人都變得神清氣爽了,心中的鬱結之氣全部都發泄了出來,整個人都是輕飄飄的。
剛想回**繼續躺著,突然隔壁的窗也適時的打開了,朱等等聞聲,立即停住了腳步。
聽開窗的聲音像是陳錦榮那邊窗戶的聲音,朱等等有些意外,他現在還沒走啊?這幾天忙的要死,她都快把陳錦榮這個人給忘記了。
“朱姑娘,你還在嗎?”
一聲溫柔磁性的聲音從隔壁窗口傳來,不用多說,就是陳錦榮的聲音。
朱等等裹著被子拉長了腦袋去隔壁窗口探望,果然發現了隻穿著白色裏衣的陳錦榮。
他一頭烏黑的青絲披散著,一張如玉般好看的臉上正浮現著和煦的笑容,聲音也是溫溫柔柔的,就猶如冬天來的一把火焰一般,燙的人心頭有些微癢。
他的聽力比一般人要好的多,本來在**睡得好好的,但卻被朱等等一聲聲叫罵聲給吵醒了過來。
他之所以沒有離開福源客棧,歸根到底也是為了能夠把朱等等哄騙到自己的身邊來,到時候再借機勘察一番朱等等的底細。等適時奪了她的錢財,後再轉手賣掉她。
若是能把朱等等哄騙到自己的身邊,那這幾天待在這裏也不算虧。
他對任何女人都是溫柔的,包括脾氣暴躁,和那些溫婉女子不同的朱等等。
他始終都是保持著這樣一副溫柔的姿態。
“你大晚上的不睡覺,怎麽也跑到窗戶前賞雪啊?關鍵你穿的這麽薄也不怕感冒了啊?”
朱等等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著陳錦榮,語氣裏頗有些陰陽怪氣的意思。
聽著朱等等口中的話,陳錦榮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這個朱等等.......
他為什麽半夜三更的睡不著覺,跑到窗前還不都是因為她?若不是她一直在窗前不停的罵罵咧咧,他又怎麽可能被喧鬧聲吵醒?
他又不是那等嗜睡的人,他一向都是淺眠,就算是一點風吹草動的聲音就會被吵醒,甚至可以說,他從來就沒有睡過什麽安穩覺。
見陳錦榮在窗邊愣著不說話,朱等等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道:“行吧,你要是睡不著覺就陪我說說話吧。”
“額.......”
陳錦榮都有些失語了,他現在都有些搞不懂,這個朱等等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投生的?腦回路這麽的清奇。
本來是想讓朱等等別在喧鬧罵人,吵的他睡不著覺,但誰知朱等等竟然臉皮這麽厚的說出這樣的話來。
但為了進一步的取得朱等等的信任,博得她的好感,陳錦榮便應了聲好,就那麽站在窗前等待著朱等等開口說話。
而朱等等又是連翻了幾個白眼道:“陳錦榮,你傻啊,外麵的雪下的這麽大,你不冷嗎?你快去拿床被子披上咱們再說吧,要不然你感冒了可別來找我負責啊 。”
陳錦榮:“........”
像她一樣傻乎乎的拿著一床被子披在身上?傻子才會這麽去做吧,嗬嗬嗬。
但最後,陳錦榮還是拿了一床被子披到了身上,不得不說,這被子的溫度包裹著身體,的確很是溫暖。
他裹著被子探頭去望隔壁窗的朱等等,隻見朱等等也探頭在看著他,一瞬間兩人四目相對,雖說如此,但兩人的視線誰都沒有率先害羞的挪開。
朱等等看著陳錦榮披著一層綠色的被子,被子還嚴嚴實實的裹著自己的腦袋,就.....哈哈哈哈,就像一隻綠毛龜哈哈哈哈!
她完全沒有多加關注陳錦榮那一副出色的皮囊,隻感覺他的這幅樣子實在是太好笑了!
若是陳錦榮知道朱等等的心中所想,一定會氣的大罵她三聲無賴!
雖然心中這麽想,但朱等等的表麵上還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等把頭縮回去的時候,朱等等再也忍受不住,一雙手捂著自己的嘴巴。隱忍著不讓自己大笑出聲來,鼻涕和眼淚都被笑的噴湧了出來,剛才忍的實在是很痛苦!
哈哈哈哈!
而陳錦榮同樣也是一愣,隻見 朱等等那張清秀白皙的小臉正被一床淺黃色的被子包裹了起來,雪花飄落在了淺黃色的被褥上,連同她的睫毛上也沾上了一枚白色的雪花,眼睛一眨不眨的,那靈動的五官就那麽直勾勾的看著他,看的他的心念微微一動。
真的很可愛,比他見過的所有女人都要可愛........
陳錦榮的心跳由慢變快,絲毫不受他的操控的跳動著。
朱等等穩了穩心神,拿著她專用的絹子擦掉了臉上的鼻涕眼淚,又忍不住的偷笑了兩聲,便伸著腦袋朝著陳錦榮說道:“哎!陳公子!我準備好了,你還在不?”
聽到朱等等在叫自己,陳錦榮連忙應了聲在,似乎怕回複的慢了,朱等等就會因此離開似的。
“好,既然這樣,那我今天就來說說那些千奇百怪的取暖方式吧!”
說著,朱等等又裹了裹自己身上的被子,又朝著陳錦榮喊了一嘴,“陳公子,你怎麽不說話啊,你聽沒聽得見我說話啊?”
“我聽著呢。”
陳錦榮溫柔的聲音從窗口處傳來,聞言,朱等等這才點了點頭道:“好,那我現在開始說了啊!”
“嗯,說吧,我一直都聽著呢。”
“嗯!咳咳!”
朱等等裝模作樣的咳咳了兩聲,便開始說道:“這每年的一月二十號,也就是農曆十二月二十六,大寒。大寒是二十四節氣中的最後一個,寒氣之逆極,顧為大寒。也就是說天氣寒冷到極點的意思。”
陳錦榮看著朱等等一邊說,一邊從窗外冒出淡淡的哈氣,心中不由得顫了顫,連剛才朱等等說了些什麽都沒有聽清楚。
“當然了大寒已經過去了,但是那個時候起床也真是困難啊,唉,我每天醒來啊,內心都在痛苦的掙紮!腦袋裏總會出現兩個小人,他們總會產生激烈的爭吵。一個說‘外麵這麽冷啊,還是被窩裏暖和,要不再睡一會吧?’,另一個也說了‘好啊好啊!我也是這麽想的!’。於是上班就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