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後來還是高鐵樹的父母倆賣著老臉去求那主人家,可他們以為他們是誰啊,他們求情人家就必須得接受原諒嗎?更何況高家老兩口可不算什麽好人啊......這個高鐵樹沒了了活計,也可能覺得低人一等吧,心中有氣,看到羅蓉芳就不順眼,次次都是下毒手的去毆打羅蓉芳。剛開始的時候還隻是拳打腳踢,什麽酒壺皮鞭子,板凳,反正抓到什麽東西就用什麽東西去打她,仿佛就沒把羅蓉芳當成人一樣去看待。”

“這他娘的!算家暴啊!什麽死人渣啊,沒本事就會拿自己的老婆出氣!真把他老婆當成玩物和沙袋了!他娘的,越沒本事的人越是脾氣大愛打老婆!真不是人!”

朱等等都不知道用什麽語言去罵高鐵樹好了,甚至腦袋裏感覺空空如也,簡直對於這樣的人渣詞窮了。

“可不是啊,附近的鄰居經常能聽到羅蓉芳的哭嚎和慘叫,但這又有什麽用呢?沒人敢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去得罪高鐵樹這樣的刺頭,而且這個高鐵樹長得又醜又高壯,在他麵前,羅蓉芳就是一個柔弱的小女人。”

說到這,高花牛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忍心的意味,接著道:“而且這個高鐵樹好像還迷戀上了這種遊戲,還給羅蓉芳機會,讓她主動去逃,然後再抓住她的頭發,粗暴的再把她給扯回來繼續拳打腳踢........而且這個高鐵樹還一點都不避諱的在他兒子麵前施暴,還以這種方式說什麽能培養男孩子的男子氣概。”

“上帝!為什麽世界上會有這樣的人渣存在啊!”

朱等等長歎了一口氣,臉上滿滿都是憤恨之色。

“這算什麽,這個高鐵樹整天遊手好閑的,還不讓羅蓉芳繼續去別人家做工,其實就是自己整天無所事事,麵對羅蓉芳的時候麵子上掛不住。最後羅蓉芳受不了高鐵樹的逼迫,隻能陪著他一起待在家裏過活,他們一家三口的生計全靠著高家老兩口的接濟度日。高鐵樹的爹娘看著自己兒子這樣不成器的樣子也罵不出口,為了撒氣,就隻能把矛頭對準了羅蓉芳,話裏話外的說她是個沒用的女人,是個累贅媳婦,什麽都幫不了自己的兒子什麽的。而且這高家老兩口對於自己兒子毆打兒媳婦的事情也都清楚,但是他們並沒有一點想要去管的打算,還說兒子打得好!打得妙!”

“這兩個老不死的東西真是該死啊,還有羅蓉芳的這個婆婆也是個女人,見自己的兒子打自己的媳婦,不幫忙勸架說話也就算了,還他娘的說打得好!打得妙!我看這種死老太婆才是該被家暴的貨!”

朱等等氣憤的說道。

“害~羅蓉芳的婆婆年輕的時候也沒少被自己的丈夫毆打,隻是後來年紀大了,也就沒再怎麽打過了,本來以為自己的婆婆身為女人能體恤她一番。但她想的太多了,麵對飽受折磨的兒媳婦,她還火上澆油的侮辱謾罵,仿佛是在為自己兒子的不成器找的一個發泄口一樣。甚至她婆婆還教唆她五六歲的兒子一起罵羅蓉芳,經常問她兒子你娘親醜不醜,賤不賤的這種話。得到孩子天真爛漫肯定的回答後,他們一家人便笑做了一團,好不快樂啊。而羅蓉芳卻飽受著折磨,但羅蓉芳也清楚的知道,她的兒子是高家的人,而她呢,隻是一個用彩禮錢買來的外人,一個生育工具而已。”

“看著她自己的兒子一天天的長大,那種幼稚的話裏還經常透露著高家人的影子,羅蓉芳是又害怕又絕望,她對自己的親生骨頭也感覺到越來越陌生了。

後來羅蓉芳被打的實在承受不了了,多次去找衙門求助,但是衙門對於這種夫妻之間的瑣事不管不問,直接就是和稀泥,見羅蓉芳遲遲不走,衙役就直接便把羅蓉芳給轟出了縣衙。後來啊,羅蓉芳來縣衙的次數多了,縣衙裏的人也都煩了,明示暗示之下說明這件事他們管不了。後來羅蓉芳也清楚了,若是自己不與高鐵樹和離,除非她在家裏被丈夫打死才能算解脫。”

“和離?”

朱等等笑了,她不相信像高鐵樹這樣的人渣會心甘情願的跟羅蓉芳和離,自己花了一百兩銀子買回來的出氣筒,憑什麽白白放她離開呢?這種人渣朱等等最是清楚不過了。

除非羅蓉芳能把之前的彩禮錢還給高鐵樹,否則這種人渣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羅蓉芳的。

“嗬嗬嗬,是啊,但是高鐵樹這樣的爛貨又怎麽肯心甘願跟羅蓉芳和離呢?去年秋天的時候羅蓉芳提過一次和離,但話都還沒說完就被高鐵樹差點沒給活活打死,那慘叫聲街坊四鄰都能聽得見。都不敢想象羅蓉芳的慘樣兒,太可憐了真的.........隻要羅蓉芳出了門,都能看到她頭上被扯掉沒有頭發的頭皮,還有渾身被鞭子抽打的鞭痕和耳光,嘖嘖嘖........”

“啊?這......”

朱等等詞窮,這個羅蓉芳上輩子是作了什麽孽啊,竟然遇到了這樣一個渣男,真是讓朱等等有氣兒沒地撒。

她能怎麽幫助羅蓉芳呢?俗話說寧惹君子不惹小人,她才不會給別人爭閑氣去惹了不該惹的爛小人,到時候吃虧的全部都是她,現在的她什麽都做不了,隻能坐在椅子上為羅蓉芳感到可憐可悲。

“唉,花牛,你不是說高鐵樹不讓羅蓉芳外出做工嗎?那現在........”

朱等等唯恐惹火上身,連忙開口追問道。

“哦,高鐵樹不是還欠著一屁股賭債嘛,所以就攆羅蓉芳出來做工掙錢來了,朱種,你是不知道啊!這種爛人什麽話都說得出來,當初還嫌棄羅蓉芳做正經事掙的錢少,還說讓羅蓉芳去當妓女出去賣身。甚至大言不慚的說女人如衣服,髒了洗洗還能穿之類的話,真是個爛人啊!”

高花牛一臉不忿的罵道。

“啊?!我的媽媽呀!我的老天爺啊,救命啊!我怎麽會招羅蓉芳這樣的員工來這上班啊!我這不是純屬自找麻煩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