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朱等等不由得下意識的往旁邊挪了挪身子,“陳錦榮,你幹嘛?你有事說事啊,不要對我動手動腳的!”
看著朱等等那副應激的模樣,陳錦榮瑩潤的眸光有些黯然,“等等,陳錦榮不是那等登徒浪子,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那你突然坐我旁邊幹嘛?”
朱等等麵色有些不悅的皺眉質問道。
“我隻是想問問,難道這世間就沒有比錢更重要的東西嗎?”
“那就看要拿什麽去對比了。”
朱等等有些恍惚的說道,若是錢和自己的爸媽對比,那自然還是自己的爸媽更重要那麽一丟丟了。
“比如說愛情呢?”
陳錦榮的眸光中帶著一抹期待的問道。
“愛情?”
朱等等聞言,先是一愣,接著便哈哈一笑道:“哈哈哈哈,陳錦榮,你真是好傻好天真啊!竟然問出這樣的問題來。”
看著朱等等竟然是這般的反應,陳錦榮的麵色頓時布滿了疑惑,“等等,你為何這般說呢?你身為一個女子,其實根本不用這麽辛苦的。若能嫁給一個好丈夫,那你這一生就算是無憂無慮了,這難道不比錢要重要的多嗎?”
朱等等聽他這麽說,幾乎都快笑出了眼淚,隨後平複了情緒又朝著陳錦榮說道:“你都那麽大個人了,難道還不明白到底什麽才是最重要的嗎?”
“那到底是什麽呢?”陳錦榮追問道。
“這還用說嘛,首先肯定是自己的父母雙親,其次才是錢。至於什麽亂七八糟的愛情,什麽尋得一個好丈夫好妻子那都是往後說了。你沒聽過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嗎?反正在我的心裏,愛情肯定是排在錢的後麵的。”
“這.......”
聽著朱等等口中這樣胡言亂語的話,陳錦榮都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最後憋了很久,這才將將的開口說道:“這世間還是有真正的愛情的,就像司馬相如和卓文君那樣.......”
陳錦榮還沒說完,便被朱等等打斷道:“你還真以為司馬相如是個什麽好餅啊?他算個什麽專一深情的男人啊?不過就是一個軟飯硬吃的玩意兒,一聽你這麽說就是讀書讀的少了.......哎呀算了,有時間我再給你說說這倆貨所謂的愛情吧。”
朱等等扭頭看著身側的陳錦榮一副失語的模樣,想說又不知道說些什麽好,那張好看的臉上帶著一絲幽怨,像極了被丈夫訓誡受氣了的小媳婦。
朱等等見此,心中隻想哈哈大笑,原來陳錦榮這樣的人還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啊,真是難得啊。
“陳錦榮啊,我就這麽跟你說吧,其實這愛情啊如果隻是一種所謂心動的感覺。那麽還是因為這種心動的感覺沒有遇到過挑戰和選擇,當這種感覺遇到選擇和挑戰的時候,就會很快因為各種原因而消失。因為我們每個人都很容易在不同人的身上獲得這種感覺,所以說很多移情別戀要分手的說辭通常都是‘我對你沒有感覺了。’真正的愛情吧,其實也並非是一種感覺。更多的是責任吧,在我來看,愛情就是一種彼此犧牲彼此付出的成就感。”
聽著朱等等口中頗為平靜的敘述,陳錦榮這才收斂了麵上的情緒,有些將信將疑的開口道:“真的是這樣嗎?”
朱等等看著陳錦榮那副較真的模樣,連忙開口說道:“這隻是我個人的感受和意見啊,不喜勿噴啊!”
陳錦榮聞言,臉上沒有什麽多餘的情緒,隻是呆呆的坐在一旁,雙手緊緊的交叉著。不知道心中在想著些什麽東西,朱等等見此,又接著說道:“可能我剛才說的話有些複雜了,你可能也聽不懂,我就再給你舉個例子吧。”
陳錦榮淡淡的嗯了一聲,一雙澄澈好看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朱等等,從剛才若有所思的臉上頓時漾滿了期待。
期待著朱等等接下來的話。
朱等等裝模作樣的咳咳了兩聲說道:“這個故事呢是我小的時候看過的,有點土還有點俗氣老套,但是我每次想到的時候都會感覺到很溫暖。”
“是什麽樣的故事呢?”
陳錦榮就像個小孩子一樣催促著朱等等往下說。
“有一個男孩呢有一塊金手表,先解釋一下啊,金手表就是大洋彼岸的國家的一種金飾品,但是他愛上了一個女孩,那個女孩有一頭烏黑秀美的長頭發。馬上就要過聖誕節了,聖誕節也是大洋彼岸國家的節日,咱們這邊沒有。男孩就決定把這塊金表給賣掉,然後用賣掉金手表的錢給女孩買了一隻漂亮的發卡,也就是發簪。當他興奮的把發卡交到女孩手裏的時候,卻發現女孩一頭烏黑的長頭發已經剪掉了,原來啊女孩是想把自己的頭發賣掉換錢,來給男孩買一個金表帶。我一直覺得這才是真正的愛情,不是那種瞬間的感動,而是彼此為對方付出,是一種長久的委身。”
朱等等說的很是認真,而且是那種很少從她臉上能見到的認真。
“是彼此為對方付出,是一種長久的委身.......”
陳錦榮有些恍惚的重複著朱等等口中的話,那張好看的臉上帶著一抹思忖之色。
須臾,陳錦榮又扭頭朝著朱等等開口問道:“等等,若我有一個喜歡的姑娘,我應該怎麽去做呢?”
看著陳錦榮那一臉認真模樣的看著她詢問著,朱等等也犯了難,“這個.......這個嘛,也得看看對誰吧。”
“陳錦榮,你是認真的?可別隨便逗著我玩,我可沒功夫幫你去想辦法。”
朱等等挑著眉毛,撇著嘴朝著陳錦榮問道,臉上帶著一絲漠然。
突然,朱等等又搓了搓自己的拇指和中指,做出了一副想要錢的動作,“要是你真的很想從我這裏得到追女秘訣,你隻要給我一點......嘿嘿嘿......”
非常直白,她想要錢。
“等等,我當然是認真的,我很想聽聽你的意見。”看著朱等等這番愛財的模樣,陳錦榮勾唇笑了笑,接著便從錢袋裏拿出了一張五十兩麵額的銀票,塞到了朱等等的手裏。
朱等等看到錢,一雙眼睛頓時便亮了,但為了裝作自己很厲害的樣子,故意沉著臉咳咳的兩聲道:“行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幫幫你吧,不過你可千萬別捉弄我玩。”
看著朱等等那張撇著嘴的臭臉,陳錦榮連忙伸手指著天道:“等等,我是真的想向你請教請教,絕對沒想過捉弄你,若是你不信的話,我可以現在起誓......”
看著陳錦榮還準備伸手指天去發誓,朱等等這才連忙擺手說道:“行了,行了,我信你還不行嗎!但是你別動不動就隨便去發誓,這任何誓言啊什麽的都不可能擔保一輩子的。”
朱等等真的不想跟陳錦榮說那麽多,要不是看在錢的麵子上,她才不會廢話。但看著手中真實存在的錢,還是五十兩的銀票,朱等等隻能說這個陳錦榮真的是太有錢了。還不知道他又傍上了那個富婆,說不定又想討好哪個富婆才會找她出主意,朱等等不由得唏噓,這長得好看就是好,隨便哄哄富婆就能有錢拿!
朱等等看著陳錦榮那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的樣子,有些嘲諷的切了一聲道:“若是你有了喜歡的姑娘,追到手後就好好對人家負責人,別始亂終棄就行了,對待富婆也是一樣的啊,要盡心盡力的為人家服務,也別欺騙別人。
畢竟啊在任何浪漫的愛情故事裏,欺騙並不鮮見,什麽海誓山盟,什麽感天動地的愛情宣誓宣言.......現在誰還拿這種話來當真啊對吧,多low啊。甚至現在結婚.....哦應該是成親的許諾,也不過就是一時之間的衝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