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就察覺到旁邊的韓白夏有些不高興了,他連忙扭頭不再看周斐然和周同安,接著便小聲的安慰著韓白夏道:“白夏,朕不去看她們了,朕最在乎的是你和蘭時。”
一旁的高保榮也聽到了周綦隆口中的話,臉色頓時便黑了起來,雖然知道皇帝寵愛韓白夏,但卻沒想到竟然可以這麽寵,這麽去愛。
當著她的麵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絲毫不在乎她的感受。
但說來也是,誰讓韓白夏生的一張絕色的臉蛋呢?那張臉哪個男人見了不喜不愛?更何況皇帝和韓白夏自小還是青梅竹馬......
高保榮強行的和解著自己心中的氣憤,不再去想周綦隆跟韓白夏說的那些話。
目光轉移到了宴席舞台的中央,看著自己兩個女兒優美的舞姿,那自然是韓白夏的那個廢物女兒不能比擬的。
周斐然和周同安兩人撚起了纖細的手指,比作了一個蘭花指,起初擺了一個弱柳扶風的動作,窈窕的身姿隨著樂聲而旋轉起舞,身姿飄旋。
兩位公主的舞姿優美翩然,旋轉飄飄,衣袖翻飛。
忽然,無數粉紅色的玫瑰花瓣從空中洋洋灑灑,從空中纏綿的飄落。兩人就在花雨中翩翩起舞,猶如舞中仙子,美態萬千。
不絕於耳的讚揚聲回轉於大殿之內。
“兩位公主跳的舞竟然是失傳已久的白紵舞!”一名世家小姐一臉驚訝的說道。
“的確是失傳已久的白紵舞......此舞聽說是晚隋一位得寵的妃子為皇帝親自編寫的舞蹈,想不到被三公主和六公主略微改編,能將此舞跳的出神入化!真是絕哉!”
而坐在一旁的周蘭時則是一臉無語,聽著這些人的誇讚就惡心,她抬眼往橫梁上去看,居然發現橫梁上還藏著人。
嗬嗬,真是看不出來,高保榮這個老女人還蠻懂的嘛,還知道在橫梁上做手腳,事先在就上麵藏了幾個侍婢。侍婢手中拎著花籃。不斷的向下撒著花瓣。
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
周蘭時一邊吐槽,一邊觀賞著周斐然和周同安優美的舞姿,心中滿滿的都是嫉妒。
為何同為女子,差別就那麽大呢?別說跳舞了,讓她去做那種優雅的姿勢都是難如登天,可能她這個人就不適合學琴棋書畫舞這些優雅的東西吧。
但是因為從小被母妃寵壞了的原因,就算當初在泠月宮中,也吃不了苦,因此她變成了現在這個一無是處的樣子。
她若不是母妃的女兒,沒有公主的身份加身,就她自己的這個懶散的性子,說不定現在趴在哪裏要飯呢,想想周蘭時都覺得自己太幸運了。
羅公遠瞥了一眼周蘭時,臉上帶著一抹若有所思的笑,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樂聲漸停,周斐然和周同安兩人擺了最後一個優美的姿勢收尾,大殿中響起了洪亮的鼓掌。
各路達官顯貴又開始由衷的讚歎起來,“三公主和六公主這一舞真是妙哉!妙哉啊!”
“如此優美的舞姿,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想不到三公主和六公主不僅美貌無雙,舞技更是一絕......”
“依下臣看,沒有人的舞姿能與兩位公主相媲美!”
在一眾讚揚聲中,周斐然兩人款款一彎腰,姿態優雅的說道:“多謝各位抬愛品鑒,我們這一舞是為了給韓貴妃祝賀生辰,希望貴妃娘娘能夠喜歡。”
韓白夏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尷尬,沒想到高保榮的這兩個女兒舞技竟然如此出眾,蘭時又怎麽能跟她們相比較?若是讓蘭時彈奏一曲上不得台麵的曲子,更顯得是珍珠與魚目相比較了.......
“額......本宮很喜歡,二位公主有心了.......”
韓白夏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更自然一些,一副端莊和藹的模樣朝著周斐然兩人說道。
周蘭時也知道自己這兩天學會的幾首曲子上不得台麵,特別還是跟周斐然兩人相比較,那簡直更是辣人的耳朵。
所以,她更不想上台自告奮勇的去表演,隻能裝作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一雙眼睛到處瞟望著。
“聽說天明這幾日為了給貴妃娘娘祝賀,還特地苦練了好幾日的琴呢,不如......”
,停頓了一下,周斐然盈盈一笑道:“不如就讓天明就為貴妃娘娘獻曲一首?也讓各位品鑒品鑒天明的琴技。”
韓白夏的麵色一僵,這些時日她根本就沒讓蘭時出去過,她練琴的這事也沒讓外人知曉過。
但周斐然卻說出了這樣的話,也足以看的出來高保榮此人的虛榮,表麵上裝作清高,但實則比誰都關心她這邊的情況。
真是令人感到惡心。
周斐然的話已至此,她還能如何去說,高保榮的這個女兒,真是把高保榮那一套陰損招數學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了。
“什麽?!”周綦隆有些驚訝,自己這個女兒是什麽性格他比誰都清楚,讓她去練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是什麽原因讓她願意去學琴,甚至還苦練了好幾日,是為了給自己的母妃祝賀生辰嗎?周綦隆心中疑惑。
但應該不是吧,他看了一眼麵容淡然的君無忌,心中頓時就明白了。
為了自己的心上人,甘願去學習自己不喜歡的東西,若是為了他和白夏,蘭時是萬萬不可能去學自己不喜歡的東西的。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可惜了,當初自己下旨給周蘭時賜婚,還遭到了君無忌的拒絕,甚至還鬧了一個大笑話。讓身為一國之君的他難堪至極!
但沒辦法,那吳道長可是有真本事的,經過葉法善的那件事之後,他現在對君無忌的看法隻有敬畏,沒有一點褻瀆之意。
“既然如此,天明,那你就為你母妃獻上你準備的曲子吧。”回過了神,周綦隆轉而一臉慈愛的看向周蘭時說道。
不管自己的女兒彈的到底如何,諒下麵的這些人也不敢放肆妄為,隻能誇讚。
最重要的是,這是蘭時給白夏的心意。
“額......”周蘭時無語,自己的水平自己還是很清楚的,但自己的母妃沒說不讓自己不去獻曲,那她就趕緊彈完一首曲子趕緊撤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