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為姐姐,不管是什麽事情總會讓自己的妹妹周斐然一頭,可能是自己的這個妹妹一直覺得理所當然,自己什麽都要讓給她,包括喜歡的人。
當然,她曾想過妥協,但那是自己沒有喜歡的人時,她這次不想妥協,一點都不想再委曲求全了。
周蘭時的麵色慘白,她聲音帶著顫抖的朝著周綦隆道:“父皇!你不能把她們賜婚給吳忌道長!當初吳忌道長說的都很明確了,他不能娶妻生子,他是修道之人,父皇,你應該聽聽吳道長的意思啊!”
“是啊,是啊,天明說得對啊,父皇,吳道長是修道之人,不能娶妻的!父皇您應該聽聽吳道長的意思才是啊!”
周臨川的聲音也帶著顫抖的附和著,若是自己的兩個妹妹都嫁給了這個一無是處的道士,那他當初精心打算的一切,豈不是雞飛蛋打,什麽都不剩了嗎?那他的這個太子之位,還能坐得住,坐的穩嗎?
周綦隆心中滿是詫異,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回過來神,這......簡直是奇怪,他的這幾個女兒怎麽都傾心於君無忌了呢?
但想想也是,擁有滔天法術的仙人,怎能和一般的凡夫俗子相提並論呢?
當初自己想的也是這樣,把自己最喜歡的女兒賜婚給君無忌,讓蘭時跟他雙修。到時候君無忌肯定會看在他這個老丈人的麵子上,也教教他長生不老的法術。
但很可惜啊,他看不上自己的女兒。
但怎麽說呢,所有的事情皆有可能會發生,看看葉法善,不也是修道之人嗎?但葉法善的孩子都生了好幾個了。
說不定也是君無忌沒看上自己這個最寵愛的女兒,在今天之前,蘭時和他其他的女兒對比看來,這個脾性實在是頑劣囂張,性格也古怪暴戾的很。
不被君無忌喜歡也是正常的,但同安和斐然就不一樣了,她們兩個生性落落大方,溫柔細心,和蘭時正好成了一個反比。
若是君無忌能看得上他的這兩個女兒,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這樣一來,他同樣還是君無忌的老丈人。
長生不老的夙願,可能也會成真。
因此,周綦隆並沒有因為周同安兩人的話而生氣,而是朝著一臉淡漠的君無忌開口道:“吳仙師,朕的兩個女兒都傾慕於你,朕深知吳仙師的本事,早就有意將朕的公主許配給吳仙師為妻。”
“不知道吳仙師更傾心於朕的哪個女兒呢?”周綦隆一臉認真的詢問道。
這不由得驚呆了在場的眾人,這個道士到底是有多大的本領和能耐,能讓身為一國之君的周綦隆這麽的溫聲和氣的去說話。
真是活久見了。
羅公遠更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君無忌去看,他倒要看看,君無忌該要怎麽去拒絕。
“父皇!吳道長是修道之人,不能娶妻啊.......”周臨川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周綦隆一記冷眼給掃射了過去。
“你閉嘴!”
他娘的,這個草包兒子,就隻會說這麽一句,真是個膈應人而不自知的玩意兒。
周綦隆冷冷的嗬斥了一聲,生怕自己的這個廢物兒子壞了他的好事。
聽到自己父皇的嗬斥,周臨川這才惶恐的閉上了嘴,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了。
羅公遠也淡淡的瞥了周臨川一眼,就算身穿著錦衣華服,也掩蓋不住他那一副呆傻蠢笨的模樣。
若是當初沒有他的幫助,僅憑高保榮的這麽一個廢物草包兒子,又被這個廢物拖著後腿,恐怕高保榮早就被周綦隆給打入冷宮了。
哪裏還能高高在上的當著她現在的皇後?
高保榮的麵色因為氣惱而變得發黑,但她也不敢多說些什麽,隻能看著眼前的局勢順其發展。
君無忌扭頭看了一眼滿臉尷尬的曾陽瓊和萬維真,不免覺得一陣的好笑,這個周綦隆,剛剛準備給這二位世家公子賜婚。
但現在突然又改變了主意,這麽去問他更傾心於誰,哪怕不顧其他人的尷尬也要這麽問,足以說明周綦隆對長生修仙一事的執著了。
合計著,當初他跟周綦隆說的那些話等於白說了。
“皇上,正如同太子殿下說的那樣,貧道是修道之人,不能娶妻生子。”
說完,君無忌又淡笑了一聲道:“皇上切莫跟貧道開這種玩笑了。”
意思很明顯的拒絕了周綦隆,若是周綦隆還不識抬舉的裝作聽不懂,那就別怪他一會直言不諱了。
周蘭時聞言,頓時懸著的一顆心落了下來,看來他不僅僅是對她一個人這樣,他對所有人都是這樣的。
那......那這樣的話就足以說明,他對自己並不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當初拒絕賜婚的原因,也正是因為他是個道士,不能娶妻生子,步入凡塵。
和周蘭時同樣高興的人還有太子周臨川,他的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似乎是沒發現周綦隆臉上僵硬的表情。
繼續說道:“父皇,兒臣方才都說了,吳道長是修道之人,不能娶妻。”
“父皇您還開這種玩笑,既然如此,那父皇就盡快給三妹六妹賜婚吧!”
除了曾萬兩人的臉上帶著尷尬以外,其他人的臉上都帶著嘲諷的笑容,還有些自持端莊的大家閨秀,紛紛用袖子掩著麵,盡量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這位草包太子的鼎鼎大名早就聲名在外了,現在一看果然是名不虛傳。
都說皇室中的各種陰謀算計層出不窮,但這位太子顯然是經曆的太少了,連基本的看人臉色說話做事都不會,這......這若是有朝一日繼承大統,還不知道是怎樣一番情形呢。
高保榮看了一眼臉色越來越黑的周綦隆,再也忍受不住的從椅子上站了起身,朝著台下的周臨川嗬斥道:“你這個孽子,快閉嘴!你父皇說什麽做什麽哪裏有你插嘴的份?!”
高保榮隻能自己去訓斥自己的兒子,以免讓待會的周綦隆震怒之下,廢了自己兒子的太子之位。
聽到自己母後的訓斥,周臨川這才不敢再接著往下說了,畢竟自己的母後很少對他這麽憤怒的說話。
雖然是這樣,但他的臉上還是有些不服氣,小聲的嘀咕道:“本來就是嘛......這有什麽不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