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老東西!你活該有這樣的下場!哈哈哈!”天樞瘋狂的衝到了白豐屹的身前,伸腿死命的踢著白豐屹的肚子。
嘴裏不停的說著瘋癲猖狂的話,“你個老東西,這麽老了還不退位給我!還一直想著把天衡找回來!老不死的,非得讓我親自動手在你喝的茶裏下藥才算罷休!你真是該死!該死!”
除了天璿以外,眾人都驚呆了,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快!快來人!快按住大師兄!”天璿心中興奮不已,但麵色卻是一副嚴肅的模樣說道。
“滾!你們誰敢碰我一下試試!我可是太乙教的掌門人!你們都給我滾出去!滾出去!哈哈哈哈!”
“我是太乙教的掌門人!你們都得聽我的!聽我的!哈哈哈!”
天璿微微眯了眯眼,看著一眾人猶豫的模樣,冷冷的開口道:“你們沒看見大師兄都瘋了嗎?快把大師兄給控製住!快啊!”
除了天樞,眾人中最有話語權的就隻有二弟子天璿了,眾師弟聞言,直接七手八腳的上手控製住了發瘋了的天樞。
“大師兄,你怎麽了?你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嗎?”天璿走到了天樞的身前,一臉和悅的問道。
“呸!”回應給天璿的,隻有一口黏糊糊的口水,吐在了他的臉上。
“狗東西,你也不是個什麽好貨!!你給我滾出去!還敢讓人控製我!該死!真該死!”
麵對天樞瘋癲的叫喊,天璿隻是伸手抹幹淨了臉上的口水,心中簡直恨透了麵前的天樞。這個天樞,當初就仗著自己是太乙教的大弟子,對自己吆五喝六的。
現在瘋都瘋了,竟然還敢這麽對他,嗬嗬嗬,等著吧,他一定會讓麵前的天樞生不如死。
“師兄,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師父真的是你下藥害的?”
天樞瘋狂的大笑著,“哈哈哈!是我下的又如何?這個老東西一直不讓位給我,他活該!”
天璿冷笑了一聲道:“大師兄,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隻是因為為了得到掌門人的位置嗎?就算你有這種功利心,也不該這樣去毒害師父啊?”
“你這個小人!我不用你在這裏假惺惺!我在我眼裏就是個狗腿子!哈哈哈,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腿子哈哈哈!”
麵對天樞的侮辱,天璿再也不打算忍受,他冷冷的朝著眾師兄弟開口道:“天樞竟然這樣大逆不道的毒害師父,簡直罪不容誅!從此以後,他再也不是我們的大師兄!”
眾人聞言,立馬看清楚了形勢,師父傻了,大師兄瘋了,何況大師兄還犯了毒害師父的大罪,天樞算是玩完了。
現在唯一能夠繼任太乙教掌門之位的隻有二師兄天璿了,想到這,眾人連忙應聲附和道:“是!天樞犯了此等罪不容誅的大罪!應該將他交到教中的長老代為懲戒!”
天璿冷冷的笑了笑,真沒想到,事情竟然可以發展的這麽順利。
“把師父好好安頓好,我去找魏氏的太醫幫師父診治,至於天樞,還是交給我代為處理吧,長老們年紀大了,不應該再受到這種人的刺激了。”
天璿都這樣說了,眾人還能怎麽去說,隻能齊齊的附和著他。
“是,二師兄。”
在地上裝癡呆的白豐屹被人從地上扶了起來,他完全沒有料想的到,事情竟然發展到了這種境況。簡直令他匪夷所思,天璿命人擦洗幹淨了自己的身體,換好了衣服命人隨時伺候在他的身側,還叫來了魏氏的大夫幫他診治。
其實命人幫他診治,其實就是軟禁罷了。
白豐屹冷笑了一聲,看來這事情的走向,並沒有想象中的簡單。
現在隻能靜觀其變了。
天樞被關進了太乙教中的地下水牢,瘋癲的他在水牢中大喊大叫著,悶悶的回聲刺痛人的耳膜。但天樞卻沒有絲毫的不適應,他已經瘋了,徹底的瘋了。
不管他怎麽大喊大叫都沒有人去搭理他,沉重的鐵鏈子鎖著他的四肢,讓他絲毫動彈不得。
這時,天璿帶著鍾靈雪來到了地牢之中,守衛看到天璿進來,連忙抱拳道:“天璿大人,您請。”
鍾靈雪看著被鐵鏈鎖著手腳的天樞,心中的那口鬱氣頓時就散了,嗬嗬嗬,皇天不負有心人,他終於落得了一個這樣的下場。
她一定不會讓天樞好過的,他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醜陋的痕跡,讓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她之前就發過誓,一定要讓天樞生不如死,就算是死了年年也要拉出來他的屍體去鞭屍!
“少爺?是秦少爺嗎?”鍾靈雪姿態優雅的來到了天樞的近前,絕美的臉上帶著風情萬種的笑容。
“靈.....靈雪?你.....你怎麽在這裏?”可能是喊叫的有些累了,此時的天樞已經沒有剛才的力氣去大喊大叫了,他腦中還依稀的記得麵前的女人,記得她的名字叫做鍾靈雪。
“少爺,難得你還記得我。”
鍾靈雪笑得更加邪魅了,她看著一旁數以百計的刑具,挑選了一把鋒利的尖刀,慢慢的走到了天樞的跟前道:“你知道嗎秦子伏?我早就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將你千刀萬剮!現在,我終於實現了心願,真是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鋒利的刀尖在天樞的胳膊上劃來劃去,但卻絲毫不見得有任何血跡。
“你是不是真的誤以為我真心傾心於你?哈哈哈哈!真是可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那張臉,看看自己到底配不配?你這種變態,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一旁的天璿卻是淡淡的開口說道:“鍾靈雪,你折磨他可以,但千萬不要把他給折磨死了,我還想在他的身上試試我的刀法如何。”
聞言,鍾靈雪淡笑了一聲道:“魏公子,您就放心吧,我自然不會輕易的讓他死了,我要留下他一條命,慢慢的去折磨。”
一縷清晰的記憶浮現在了眼前,天樞這才知道,原來鍾靈雪竟然是和天璿是一夥的!
真是可惡至極!“賤人!你這個賤女人!你竟然敢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