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做人就是要珍愛自己的生命啊!”
君無忌實在忍受不了朱等等的聒噪,扭過頭淡淡的瞥了朱等等一眼道:“我不是要跳海自盡。”
朱等等聞言,一臉不理解的說道:“啊?不是跳海啊,那你站的靠海麵那麽近,我還尋思著你生活沒動力,活著沒勇氣,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了呢,嘿嘿~”
最後,朱等等還賤兮兮的接著問道:“言歸正傳啊,吳小忌道長,那你不是想要跳海自殺,是要怎麽自殺啊?”
君無忌失語,這個朱等等,是沒完沒了了。
君無忌:“我不是跳海,我是跳樓,你滿意了吧。”
朱等等聽到這,連忙瞪大了眼睛道:“什麽!?你要跳樓,你要跳樓也得回去跳,現在這茫茫大海的,可沒有樓讓你去跳啊,隻有跳海一種死亡的選擇了!”
“而且,你真的以為跳樓隻是一瞬間的痛苦嗎?其實我實話告訴你吧,跳樓自殺比想象中的更可怕!事實上,當人從樓上一躍而下的那一瞬間,就注定你會麵對死亡沒跑了,那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痛苦,沒跳過樓的還真體會不到。”
“你的身體剛開始自由落地的時候,那種突如其來的失重感,會讓體內激素大量分泌!使你的腦子空前絕後的活躍啊!
視覺、觸覺、聽覺在這一刻會變得無比敏銳,而這種變化,會進一步的影響你對時間的知覺。”
朱等等雙手來回的比劃著:“會讓你眼前的世界放慢十倍,所以!你墜落時的絕望感,也會隨著時間變慢而擴大,痛苦和悔恨也會一股腦子的湧現上來,緊接著,你的大腦和眼睛,會由於不斷的充血,而讓你的眼前一片模糊。你的耳鼓膜和鼻竇,會由於空氣的壓力的增加,而感到一股撕裂的疼痛,你的心髒!會由於重力的加持,而讓你感到窒息,而這種痛苦,會讓你更加的後悔,之前的跳樓舉動!”
朱等等歎了一口氣,佯裝著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說道:“可惜.....嘿嘿,你這個時候已經什麽都做不了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砸向地麵!一瞬間!”
朱等等說到這,還狠狠的在甲板上蹦躂了一下,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你的血液和各種排泄物,脂肪血肉,伴隨著骨頭、內髒、和肌肉組織,會一股腦子的噴泄而出!此時的你,隻能用恐怖和滲人來形容,然後,你可能會因為自己的骨頭插入自己的各種髒器而死!在死之前,你還會經曆劇烈的疼痛,也可能會因為頭骨破裂而死。”
朱等等臉上浮現出惡心的表情來,“在死之前啊,你可能還會聽到頭骨哢哢作響的聲音,還有可能會因為肺髒破裂而死!血會溢滿肺和氣管!你是被你的血給淹死的!但也有可能,你在承受各種極刑之後,活了下來!”
“嘿嘿,醫生會幫你把破碎的身體拚接好,運氣好的話,你可能會活下來,但是得帶著殘疾~而且就算你活下來了,你說你的身體七拚八湊的,能好看的了嗎?”
“唉,你要說這運氣不好的話呢,你就會死,帶著無限的悔恨!所以說嘛,跳樓的痛苦從來都不是一瞬間,而唯一能擺脫痛苦的方式,隻有活著!”
“聽明白了沒,下課!”
說到這,張承運一等人也從船艙裏走了出來,一臉無語的看著上躥下跳,口中不停自說自話的朱等等。
“我還以為剛才撞船了呢,嚇死我了。”張承運走到了朱等等的跟前道:“堅強啊,你要說就說,但能不能別上躥下跳的?弄我我們睡也睡不踏實。”
聞言,朱等等正說的激動的臉上也帶了一絲尷尬的笑容道:“嘿嘿~那個張大哥,不好意思啊,我方才還以為吳道長要自殺,所以在勸解來著~”
成功的把問題轉移到了君無忌的身上。
君無忌聞言,隻是淡淡的開口道:“朱堅強可能以為我靠海麵太近,誤以為我要跳海自殺,所以才會這麽說的。”
朱等等和讚同的點頭道:“是呀,是呀!我朱......朱堅強就是好心腸~”
聽到這,眾人也不再多說,一哄而散了。
君無忌轉身離開了甲板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歇息了,甲板上隻留下了朱等等自己一個人。
月光照射著海麵,泛著幽深的黑光,仿佛海裏有什麽怪物要出現似的。
朱等等,望著無邊無際而泛著黑光的海麵,她自己一個人都快嚇尿了,連忙也轉身回去歇息了......
東月朝
泠月宮長寧殿內
看到麵前的呂不言主動來找自己,君密一顆冷漠的心也漸漸開始解凍融化,原來他也會主動來找自己,是有什麽事情需要用到自己幫忙嗎?
這是第一次與他麵對麵的認真說話,上一次還是在北啟朝的禦花園裏,因為他記不得她了,而鬧得不歡而散。
聽到呂不言口中的話,君密頓時便變了臉色。
“嗬嗬嗬,呂不言,原來你前來找我,是因為這個。”
君密方才還柔情似水的臉頓時便變得冰冷無比,看著君密的態度,呂不言的麵色也很是難看。
“君姑娘,我求求你放了我夫人吧,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呂不言艱澀的接著說道。
君密冷哼了一聲,從呂不言麵前移開了步子,姿態優雅的轉過身去,聲音盡量平和的說道:“放了她倒是可以,不過......”
“不過什麽?”呂不言連忙追問道。
看著呂不言為了陶瑤而急切的表情,君密的一顆心都涼了半截,為什麽,為什麽他對那個女人那麽在意呢?
卻一點對她的關心都沒有,見到了她之後,第一句話就是問他的夫人到底有沒有在她手裏,還問自己到底有沒有把她怎麽樣。
她深愛的男人竟然在她的麵前說出對另外一個女人有多麽的在乎,這無疑是在狠狠的拿刀割她的心。
這番對比之下,讓她簡直想殺了他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