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避免章節內容丟失,請您定時存稿“你還掰我發現的王八殼,你意欲何為啊你?”
聞言,君無忌挑了挑眉頭道:“朱等等,當初錢家讓你交給我的錢,是你自己偷拿了一半吧?你如今這般嚴以待人,寬以待己是你本人的風格倒也是不奇怪了。”
說完,君無忌便朝著朱等等勾唇笑了笑,就想離開。
朱等等的麵色發白,這個臭道士,老拿那些陳芝麻爛片的事來說她!什麽玩意啊,再說了這都多久的事情了他還一直拿來說!她現在的錢都被南康朝朝廷給收走了他怎麽不說?他怎麽不幫她給要回來呢?
還能不能一起好好的玩耍了?!
但是現在還不是賭氣的時候,她得拿著這大王八殼回去吹牛逼啊,但是現在隻有她和吳小忌,若是把他惹惱了,他一跑路,自己還怎麽把這王八殼給拿回去啊?!
想著,朱等等那張裝扮醜陋的臉上帶著殷勤的假笑,攔住了君無忌的去路說道:“嘿嘿嘿~吳小忌道長,你難道不知道嗎,我這個人最愛開玩笑了,你一個大男人怎麽就這麽經不住開玩笑呢?”
看著朱等等那張殷勤至極的臉上,君無忌也知道她到底想讓他幹什麽,但還是明知故問的說道:“朱等等,你要幹什麽?”
朱等等笑的牙花子都露了出來,“嘿嘿~吳小忌道長,倫家是一個小女森嘛~力氣沒有那麽大,你能不能幫我把這王八殼給搬回去?”
君無忌瞥了她一眼道:“不管。”
朱等等:“.......”
朱等等那張醜陋的臉上滿都是詫異,這個臭道士,合著她說了這麽多都白說了啊!
剛想撒潑怒罵君無忌一頓,但是她也很清楚君無忌的本事的,萬一,她是說萬一,這個臭道士一氣之下把她給弄死,拋屍在大海裏,那她死了也沒地說理去。
而且這個臭道士還會法術,自己死了沒準他還會把自己的靈魂給封印住,讓自己投胎都投不了,更別說還能回現代了。
朱等等心中一陣的胡思亂想,最後她還是壓製了心中的怒意,掐了自己一把,流了兩滴耗子淚,朝著君無忌哭訴道:“吳小忌道長~你不能丟下我不管啊!這樣吧,你要是幫我把這王八殼給送到船上,我就給你......給你一兩銀子的報酬怎麽樣?”
君無忌:“.......”
這簡直跟她說出海回來要請張承運擼串有異曲同工之處,這個朱等等摳門也是到了家了,他還能差她那一兩銀子?
“吳小忌道長,我求求你了.......隻要你幫我弄回去,你讓我幹什麽都行!真的!我朱等等以我的品格擔保!我說的都是真的!”朱等等雖然這麽說,但心中卻不以為然的怒罵著君無忌,到時候這個臭道士真的幫她把這王八殼給搬到船上,她就立馬翻臉不認人!
“你是電,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話,我隻愛你, You are my super star~”
........
朱等等緊緊的拽著他的袖子不鬆手,仿佛隨時隨地就要朝著他跪下去,再把假惺惺的眼淚和流出來的鼻涕抹到他的衣服上......
想到這,君無忌不由得覺得一陣的惡心想吐。
“朱等等,鬆開。”君無忌厭惡的瞥了一眼仍舊沒完沒了的唱著不知道是什麽曲子的朱等等,想要一腳踢飛她的心都有了。
“吳小忌道長,你要我鬆開也可以,但是前提你得幫我把王八殼給抬到船上去。”
朱等等一臉認真的盯著他說道,君無忌卻不免覺得朱等等無知,總是王八殼王八殼的稱呼那黿龍殼,哪怕她說一句烏龜殼也好啊?
言語粗魯又無知,最關鍵的是,她還總覺得船上的那一幫人都是大老粗。
自以為是的家夥。
受不了朱等等的軟磨硬泡,最後,君無忌還是施法幫朱等等把黿龍殼弄到了船隻上。
眾人看到船上放著的大龜殼,跟個大床似的,於是便紛紛好奇的問道:“堅強啊,這......這是何物啊?”
朱等等雙手掐著腰,一臉得意的看著眾人,“這!就是我置辦的貨物!稀奇吧?”
朱等等也沒有什麽可誇的了,隻能用稀奇來形容了,到了後麵,朱等等說的明顯有些中氣不足。
“哦!那這東西有什麽用呢?這個難道是用來做藥?做藥倒是可以,中醫說了龜殼可以用來入藥。這也得頂幾百個小烏龜呢,可這東西雖然能入藥,但是這麽大一個,也不值什麽錢啊,咱們南康朝這玩意多的是啊。”
張承運有些唏噓的說道。
“額......這做不了藥沒關係,實在不行啊......額,我就用這王八殼做成床!我用這麽大的王八殼做成床,別人家也沒有啊哈哈,這樣的話我就能天天睡在王八殼裏!這天靈地傑的,把這烏龜生的這麽大,肯定得活了個幾千年甚至幾萬年了,我用它當床睡,這樣的話說不定我也能活個幾萬歲呢~”
朱等等臉上帶著一絲尷尬的說道,就知道這些人會拿她來開玩笑,想到這,朱等等隱隱約約還有點後悔......
說實話,這龜殼除了大了一點,也沒有什麽其他的作用了,剛才看見臭道士之後,一時腦熱......竟然死皮賴臉的求著他把這王八殼給拿了回來。
唉......說出來都是淚。
張承運:“哎呀,堅強,你這現在還沒有娶媳婦呢~就睡王八殼,你挺能憋啊。”
朱等等也沒有往心裏去,自己是個女的,還娶什麽媳婦兒?就權當作張承運在開玩笑了。
朱等等就把龜殼往船艙中一放,就進入船艙中休息了。
是夜,君無忌正閉眼修煉,突然感覺到一種冰冷的手摸到了他的手上。
君無忌微微眯起眼睛,用餘光去看著黑暗中的身影,隻見一個身材瘦小的身影正一臉試探性的看著他。
接著揚起兩隻手掌,在她麵前試探性的揮來揮去,見他仍舊安然不動,那道瘦小的身影賤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