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他們是真的不在乎錢嗎?如果真的不在乎的話,那為什麽不都拿出來做慈善呢?真當她朱等等是白癡啊。

不管是現代還是古代,古今中外,有多少人為了錢而傷透了腦筋,俗話說的好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看看現代那些醫院裏,沒錢看病隻能等死的人,他們的家屬和本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狀態?那場景簡直就是人間地獄。

朱等等的媽媽就是在醫院工作的護士,當時她媽媽看到一個因為沒錢給孩子看病,而無助的朝著孩子跪地請求原諒,母子兩人抱頭痛哭的場景......

真的很令人心酸。

人生本來就很是無奈,而這種無奈大部分都是因為錢字而生成的,得了病,沒有錢交醫藥費,就隻能等死。

沒有人大發善心的去幫助一個陌生人,這個臭道士,他娘的,就是這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讓人惡心!

最討厭這些虛偽的人了,再說了,愛錢真的犯法嗎?真的那麽遭人討厭嗎?愛錢真的有錯嗎?在她看來,錯的是那些排擠她,厭惡她的那些人!他娘的,她朱等等這就叫做真性情!

沒想到君無忌聞聽此言,隻是淡淡的哦了一聲,看出了朱等等心中的想法,君無忌隻覺得有些可笑。

他可從來沒有賺錢和愛錢是錯誤的,首先得用正確的方式去賺錢,而不是喪盡天良,不擇手段。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最後朱等等還不是得了報應,差點沒死在牢裏。現在好不容易轉運了,又忘了之前所遭受的報應和苦難,一心隻想著撈錢。

得到了一大筆錢,心中還覺得不夠,整個就一貪得無厭的煩人精。因為看到了那波斯人大發了橫財,而心生埋怨,想把氣撒在君無忌的身上,但她又不敢說的那麽直接。

君無忌沒有多看朱等等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朱等等:“......”

這是什麽情況!這個臭道士的心理防線就這麽脆弱嗎?她說上兩句都不能說了嗎?真是可笑。嗬嗬嗬,不管他了,他愛上哪裏上哪裏去,反正現在她朱等等有的是錢。

她這個二十一世紀的名牌大學的學生,這次小心翼翼的去經營那老外給的店鋪和財富,這還不得錢生錢的發大財嗎?她用得著去靠吳小忌這個臭道士嗎?他娘的,什麽玩意兒啊。

朱等等跟船隻上的張承運等人道了別,準備長住在福西,一開始的時候,朱等等便快刀斬亂麻的把綢緞莊和酒樓的經營製度給更改了。

親自操辦記賬,任何事情都是她一一操辦過問,可謂是十分的小心翼翼。

這次的朱等等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用著朱堅強的這個身份,並不像在南康新都京城的時候了,用著自己真實的身份帶貨示人。

出了事,她這副小體格,還不夠被人揍的呢。

當然了,朱等等對那次被毆打的疼痛,可謂是十分的記憶深刻。那次犯的事情太大了,就連當今的皇帝老子都知道了她坑蒙拐騙的事跡。

要不是有吳小忌這個臭道士在,她肯定得涼涼了。

想到這,朱等等的心中不免有些慶幸,多虧了她還認識吳小忌,否則......否則她現在肯定得嗝屁著涼了。哪裏還有這麽幸運的機會在福西發大財?恐怕現在她早就在閻王爺那領號報道了。

想到這,朱等等不免起了一身的冷汗,她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但是朱等等這邊還沒有消停,她根據在福西這兩天的發現,覺得福西這邊的婚戀市場很有前景。

於是,朱等等又搞了個類似於現代的相親大會,利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讓那些花重金想娶得美女的男人完成好事.......

原本李昊宸想跟李景冰釋前嫌,但他卻萬萬沒想到的是,李景卻是態度強硬的回絕了他。並說要跟他要解蠱的解藥,因為君昇突然吐血暈倒,醒來的第一句話便稱是李昊宸把他害成了這個模樣。

李昊宸的麵色一僵 ,這個棄兒看來並不是什麽等閑之輩。之前給他傳的信都是信口胡謅之言,害的他損失了不少眼線,都被李景捉到處死。

按理來說,那次他想讓棄兒得到懲罰,而沒有給棄兒奎寧丹的解藥,他早就該發作才是,為什麽偏偏這個時候發作?

為什麽會這麽恰巧的呢?

來不及多想,李昊宸還是拿出了奎寧丹的解藥讓君昇服下,但卻沒想到的是,君昇不但沒有任何一絲的緩解。

甚至從嘴裏吐出了大片猩紅色的**,潔白的麵龐上縈繞著一股青紫色的氣息,仿佛隨時都要歸西一般。

見此,李昊宸那張好看的麵龐上更是不解了,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奎寧丹根本不是這種效果,若是沒有解藥,奎寧丹會讓人渾身上下奇癢難忍。

最後會從癢到抽筋扒皮般的痛苦,根本不是這種如同死人一般的樣子。

這種情況之下,真相隻有一個,那就是這個棄兒就是在裝的。

恐怕他根本就不是什麽普通人,當初麵對他時那副可憐楚楚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奎寧丹的毒他恐怕都解了。

這個棄兒的身份到底是什麽?難不成他是......

想到這,李昊宸的麵色一僵,隨即朝著李景說道:“陛下,君昇身體裏的毒我已經解除,他現在這幅模樣,我也不知是怎麽回事。”

現在的李昊宸有求於人,想要從李景這裏下手,試圖想讓李景勸解君密,讓君密接受他,原諒他。

於是便從原來稱呼的李景改叫了陛下。

但看李景那副憤怒的模樣,似乎是想把他這個叔叔給殺之後快,看樣子從李景這裏下手是不太可能了。

隻見李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麵上滿都是不屑,“李昊宸,我念在你是我父皇的親弟弟,才不想對你下殺手。”

“是,朕當初是想從你手裏拿回兵權,但隻僅限如此而已,並未對你起一點殺心。”

“而你呢?你卻卻總對我不留情麵,還總拿你是朕的皇叔來說事,李昊宸,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朕沒有你這個皇叔!”